江浩對於這陣法所召喚出來的魔影,感到滿心的好奇,
被他的魔刀砍中了,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還能繼續攻擊人?
這是他這麼多年來,從未遇到過的事,太踏馬有意思了!
躲開魔影攻擊的剎那,江浩反手又劈了一刀過去,
這次他看清楚了,這些魔影在被攻擊之後,
隨著刀鋒劃過,只是簡單地化成黑霧散開,
像是劃過水面一般,竟是連半點阻礙都沒有,
待到刀鋒過後,它又會再度凝聚成形,完全不受半點影響。
這一刻,江浩的心裡面突然想起了一段關於天魔的描述:
“虛實不定,聚散隨心!無形無相,變幻永珍!”
江浩足尖輕點地面,再次險險避開其他的天魔幻影攻擊。
隨即連續閃現,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躲開了天魔幻影組成的包圍圈。
“有意思,真踏馬有意思!”江浩眼中閃過一道厲芒,嘴角微微上揚。
心神之中絕望刀意開始復甦,寶刀有靈輕輕震動以示回應。
他出刀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出了一記刀罡!
看似只是一刀,然而那只是江浩的出刀速度太快,所造成的視覺效果。
隨著刀罡極速劃過虛空,瞬間變幻出數十道凌厲、兇猛的刀罡,
刀罡所過之處,虛空產生裂痕,每一道刀罡全都精準地找到各自目標,
還未臨近天魔幻影,但那絕望刀意就已經將它們震成一片黑霧,
隨著刀罡斬過,所有黑霧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是還不等他收刀,剛剛消失的天魔幻影再次從陣旗上凝聚而成,
隨後便繼續張牙舞爪地衝他飛奔而來,像是在做無用功一般。
虛空之中的普渡慈航笑了,笑得特別誇張:
“刀魔,你行不行啊?不過只是幾隻小小的天魔罷了?
你怎麼連這都對付不了了?這實在是有損你的威名啊!嘎嘎嘎……”
江浩沒有過多理會它的嘲弄,繼續劈開圍殺過來的天魔幻影!
只是他殺得越快,普渡慈航那傢伙召喚的就越快,
並且一直矗立在虛空之中嘲諷他,還越說越過分。
“刀魔!要不換換招式吧?這樣不行,殺不了天魔的。”
“刀魔,不要來來回回光用刀,誒……對了,用腳踢,用力啊……”
“你這也不行啊!不如將你上次那招使出來吧?那一招威力夠大!”
“對對對……就是這一招【如來神掌】,老給力了。”
“對了,不是還有一招大的嗎?叫甚麼‘萬佛朝宗’的,
興許可以像打死我那樣,直接破了陣法,也說不一定啊!桀桀桀……”
……
面對普渡慈航的無盡話癆模式,江浩心中的怒火卻也是越來越大!
他很清楚,這傢伙就是單純的在報復他,想出氣,
畢竟先前為了釣出它,江浩不也是相同操作嗎?
甚至為了激怒它,還把它的所有手下全給一鍋端了。
不過,該說不說,人家這座陣法確實邪門的厲害,
往往他這邊剛殺了一隻,陣旗上面立馬又開始孕育出來一隻。
本來還想朝普渡慈航吹個牛,看看到底是它聚得快,還是自己斬得狠!
還好這牛沒來得及吹出去,不然他那張老臉可就丟盡了。
江浩觀察了半天,結果卻是觀察了個寂寞,根本沒發現任何破綻。
果然,陣法一道確實不適合他,還是一力破萬法比較適合他。
江浩啐了一口唾沫,索性不再糾結於如何尋找陣眼破陣了,
一陣閃避過後,立馬拉開一段距離,調動體內神力,
注入刀身之中,一記“雄霸天下”當即朝著天魔幻影斬了過去,
層層疊疊的罡氣,再次將周遭的魔影全部清空。
趁著這個空檔,江浩不再耽擱時間,直奔那些孕育魔影的陣旗而去。
普渡慈航看到這裡,只是稍微皺了皺眉,隨即便露出了一抹冷笑。
果然,江浩想要衝過去破壞陣旗,可不是那麼順利,
不說魔影一直在阻擋他前進步伐,那些陣旗居然也在不停地變幻方位,
江浩被氣笑了,朝著普渡慈航豎了箇中指!
“呵呵……你大爺的,真有你的!覺得老子拿你沒辦法了是吧?”
普渡慈航雖然看不明白手勢的意思,但也知道這肯定不是讚美它的意思。
“刀魔!你太天真了,這是陣法不是甚麼小把戲!
想要毀掉陣旗,你覺得可能嗎?別白費力氣了!”
“是嗎?那你可看好了!”江浩冷笑一聲,身子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本來他都懶得施展空間神通的,畢竟只是對付一個手下敗將,
結果,實在是太窩火了,越打火氣越大,徹底把他給惹毛了。
普渡慈航也是瞬間傻眼了,人呢?隱身了?還是施展了甚麼秘法?
“轟隆——”
“臥槽——”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江浩直接倒飛了出去。
剛剛雖然趁著普渡慈航失神的功夫,瞬移到了陣旗旁,
然而,他真的太低估了那陣旗的強悍程度!根本砍不動!
他那無堅不摧,可以斬破虛空的刀罡,攜帶著破滅一切的刀意,
在接觸陣旗的一瞬間,竟然如泥牛入海一般,
無聲無息地被旗杆給吞噬了,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引起。
當時可把江浩給驚呆了,臉上全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然而,還不等江浩收刀,人家旗杆也突然開始爆發了,
一股劇烈的反彈力量,直接將他給震飛了出去。
“哈哈哈……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麼一手,真的太小看你了。
不過,還是沒用!我剛剛不都跟你說了嗎?這是陣法!
你到底懂不懂甚麼是陣法?那不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輕易破開的!”
普渡慈航起初還真的被嚇了一跳,那突然消失的一瞬間,
以及那一道斬在陣旗上的恐怖刀罡,讓他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過在見到江浩被彈飛的那般狼狽模樣,卻又十分開心地嘲諷起來。
江浩半跪在地上,右手輕輕擦拭著嘴角的一抹血跡。
剛剛那一波劇烈的反彈,確實讓他受了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