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完全搞不懂,這群人到底是咋想的?
還一個勁兒地跑來勸說他,讓他保持冷靜的心態,
一個不夠,就輪番上陣來勸說,反正不管怎麼說,
就是不肯讓他在京城這裡胡來,他那是叫胡來嗎?
還不是他們求著自己來幫忙的?現在又嫌他辦事太潦草了!
京城又怎麼啦?他江某人做事從來不看地方。
管他是甚麼皇城腳下,還是甚麼邊陲小鎮,
能用刀解決的問題,那就從來不是甚麼問題。
不過,最終他還是擋不住這群人的軟磨硬泡,只能點頭答應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才有了先前那一幕的發生,他是被人家給盯死了!
無可奈何的他還能怎麼辦?既然答應了人家,
那就乖乖地做一個無情的工具人好了,聽他們的安排就是。
搞定了最難搞的人,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
左昭武等人的計劃,就是按照正常的押解囚犯程式來執行,
唯一需要做出改動的就是,不能真把人家傅天仇給送到京城的天牢裡。
畢竟按照常規的司法程式走,傅天仇是要被押解到刑部大牢裡。
但傅天仇本身的情況又不一樣,他是已經被當今聖上欽定的要犯。
只等時間一到,就會被安排處斬,因此絕不能按這流程來。
否則一旦傅天仇進了刑部大牢,左千戶可就護不住他了!
而要想把傅天仇給安排進錦衣衛的昭獄裡,
那就必須要有一個合適且正當的理由才行,
不然,絕對會有人跑出來刁難,至於找甚麼理由?
這對於錦衣衛出身的左昭武等人來說,那叫問題嗎?
羅織罪名還不是人家錦衣衛手拿把掐的拿手好戲嗎?
簡直簡單的不得了,完全沒有一點難度!
活的都能給你整成死的,死的還能讓你再死一次。
你不是說人家傅天仇通敵賣國嗎?沒問題,給你安排上,
只是……單純的一個通敵賣國,是不是有點不大夠啊!
要不要加點強度,給你整個厲害一點的?
甚至連證據都給你備好了,如果有需要的話,
傅天仇還可以當場寫一份給你,保證情真意切,證據確鑿!
如果還不夠,人家刀魔這一路上,不是處決了很多江湖匪類嗎?
本來是打算拿這些人回來領賞的,這不就更有利用價值了嗎?
完全可以直接把這些人的腦袋,拿來當作證據,
再添一個罪名給傅天仇,比如勾結江湖匪類,
意圖劫囚潛逃啥的,這理由夠充分了吧?
如此一來,錦衣衛的昭獄能不能接手傅天仇?
想來刑部縱有再多的說辭,恐怕也擋不住錦衣衛的鐵證如山。
傅天仇的安危一解決,那後續的計劃,在此基礎上,也可以就此展開。
恰好他們後續的計劃是需要面聖,而左昭武甚至就能夠以此為藉口,
假借緊急密報的方式,直接進宮求見當今聖上,
只要得到皇帝的召見,就可以當面揭穿普渡慈航的陰謀。
如此一來他們的計劃也就成功了,至於後續如何除妖的問題,
傅天仇等人也謀算好了,五天之後,就是當今景恆帝的萬壽節,
按照大晟的一慣朝例,這一天必會舉行大朝會,
這時候,所有的文武百官必然會全部齊聚朝堂,
而這,就是他們除妖的機會,保證一個都跑不掉。
到時,只需要讓某位無法無天的主,假扮錦衣衛混進皇宮就好了。
……
傅家姐妹望著漸行漸遠的囚車,縱然明知這一切都是假的,
單純只是為了演戲,但心裡卻仍舊不免有些難過。
直到遠去的囚車,再也看不見一點影子,兩人這才緩緩收回目光。
知秋一葉這小子倒是比較精明,從一開始就站在了傅月池身邊。
只要人家一傷心難過,他立馬就把肩膀借了過去,
順便還能摟摟抱抱,拍拍人家的肩膀安慰兩句。
這波極端無恥的操作,可以說是把人家寧採臣給看得是目瞪口呆,
偷偷瞄了幾眼傅清風,有心想要跟風模仿一下,
結果,人家傅清風可沒那麼感性,愣是沒讓他找到機會。
也不知兩人是不是因為沒有經歷過原劇裡,所謂的情感糾葛,
江浩覺得這位傅清風對寧採臣完全不來電,特別的明顯。
當然了,他自己對這位傅清風也是不大來電,
先不說他的女人已經夠多了,真沒辦法見一個愛一個,
光是人家一口一個前輩,就讓某位渣男心裡沒愛了。
送完了傅天仇,江浩心情不爽地就想找個地方喝兩杯,
結果,他這只是稍微一動,所有人全都跟著他一起動了。
這就有點讓人無語了,幾個意思?準備監視他嗎?
“幹嘛?”江浩轉過身子,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極度不耐煩:
“你們有事忙你們自己的去,跟著我幹嘛?”
“前輩!您這是打算去哪裡?”知秋一葉搓著手,嘿嘿傻笑地走了過來。
江浩翻了個白眼,無語地罵道:“去哪裡還得跟你打報告?滾蛋!”
“那不行!”知秋一葉搖頭拒絕了,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傅大人他們特意交代過了,我們得看著您一點。”
“你們這是看著我?我嚴重懷疑你們在監視我!”
江浩感覺自己腦殼要冒煙了,太陽穴也在突突直跳。
這群人變得越來越過分了,嚴重的不信任自己啊!
竟然還指定了這麼多人來盯梢,這是有多怕自己會肆意妄為?
剛想發個火,就看到朝著自己走來的傅家姐妹,火苗瞬間又息了下去。
“我想找個地方,開開心心地吃個飯,順道喝兩杯,有問題嗎?”
江浩給了知秋一葉一記眼刀,隨後便施施然轉身離開了。
他一走,身後一群人二話不說,立馬就跟了上去。
江浩也拿他們沒辦法,尤其是傅家姐妹,最為難纏!
一行人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閒逛,感覺甚麼都挺新鮮的,
畢竟這裡面除了傅家姐妹等少數幾人,基本上都沒來過京城,
不要說知秋一葉跟寧採臣了,江浩其實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