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看著結束通話電話的鐘炎,好奇地問道:“杜將軍跟鄭雲山關係很好?”
面對江浩的詢問,鍾炎其實也是一頭的霧水,
揉了揉了被震得有點發麻的耳朵,臉上的表情也是充滿了無奈:
“教官,這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杜將軍能罵這麼久,
想必兩人以前的關係,應該很不一般吧!”
鍾炎嘴巴上是這樣說,但內心深處卻是止不住地誹謗:
“老大,你要不要聽聽,你到底是在問甚麼問題?
我是西南戰區的人!你居然問我申城這裡的問題,
鬼知道這杜將軍怎麼會跟鄭雲山這畜生是好友來著!
你問我這問題,我特喵的,能回答的上來嗎?
我十分懷疑你這是準備想揍我,故意拿這問題來拿捏我!”
江浩也沒指望這傢伙能回答這問題,反正也是隨口一問。
但看他那扭捏做作的模樣,十分懷疑他在心裡吐槽自己,但沒有證據。
不過,他的這個問題還真有人知道,這不,魏長寧已經舉起手來了。
“教官,這件事我知道!”
江浩本來都不想再去關注這個問題了,但既然有人知道,他也不介意再聽聽。
於是,一個簡單的眼神示意下,魏長寧便側身擠了過來:
“以前申城爆發過幾次大規模妖魔動亂,每一次局勢都非常危險,
但鄭雲山卻是每一次都率領著眾多修行者來救援申城,
想必兩人應該就是在那一次次並肩作戰中逐漸認識的。”
“原來如此!兩人這是同生死共患難的感情,
再加上沒有被揭露出醜聞的鄭雲山,擁有著良好的名聲以及威望,
杜將軍與其成為至交好友,那也就說得通了!”鍾炎瞬間恍然大悟。
“不對!”鍾炎撓了撓頭,似乎又想到了甚麼。
“杜將軍被騙了!鄭雲山哪有那麼好心,會一次次來救援申城?
他這是怕申城陷落了,到時候他的一切算計成空,
所以才會這麼盡心盡力!不然就憑他那自私的性格,可能嗎?”
鍾炎的話,算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在場的所有人也總算是明白,
人家杜將軍為甚麼會如此生氣,肯定也是想到這些事了。
正當其他人還想順著話題,繼續說下去的時候,
江浩拍了拍手,打斷了這一切。
“行了,都別再說了!客人已經來了!準備迎接客人看好戲了。”
“是鄭雲山來了嗎?”鍾炎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廢話!不是他還能是誰?合著咱們在這兒杵半天,是來這兒打卡留念的?”
身為鍾炎好基友的顧金一點都不為他說話,時刻都在想著如何損他,
凌空此刻也是握緊了拳頭,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好啊!等了這麼久了,好戲終於要正式開場了!”
隨著江浩的出聲提醒,幾人立馬就把剛剛那話題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相比於探究杜將軍跟鄭雲山有甚麼關係,或者關係好壞,
他們更加期待能夠見到鄭雲山那醜陋無比的表現:
比如發現陣法被破時,那情緒崩潰、撕掉偽裝後的畫面。
還有即將面對怨靈的復仇時,那被嚇得驚慌失措、肝膽俱裂的絕望場景。
以及他為了保住性命,對著曾經的愛人瑟瑟發抖、語無倫次的卑劣模樣。
……
江浩抽著煙,走到酒店的窗臺邊上,目光死死盯著神識當中出現的那架直升機。
直升機上有一男人,滿臉的焦急之色,不停地在催著飛行員快點。
這男人毫無疑問,就是那衣冠楚楚,卻是人面獸心的鄭雲山了。
這近兩個小時的飛行過程,可以說是讓鄭雲山如坐針氈,
平日裡偽裝的儒雅隨和,此刻已經全然不見蹤影。
眼神裡除了急切、焦慮之外,就是深深的恐懼。
但哪怕如此,他依然咬緊牙根,強行讓自己保持冷靜。
只是時不時的催促聲,讓他身邊的手下,
都覺得他此刻,已經失去了往日那般淡定從容。
但他們不敢說,哪怕心裡面有很多疑問,他們也不敢問。
這麼多年過去了,依然能跟隨著鄭雲山身邊的人,
自然很熟悉他的性格以及脾氣,反正大家都不是啥好人。
隨著時間不停地流逝,直升機終於在一處郊外的莊園那裡停了下來。
鄭雲山一行三人,快速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
緊接著又開著一輛轎車,直奔江浩這邊的雲頂匯金國際大酒店而來。
直到這時,江浩這才準備帶著鍾炎幾人以及酒店老闆前往地下室。
等來到空曠無人的地下室時,鍾炎當即就開始嚷嚷了起來:
“教官,您說的看好戲,不會是讓咱們站在這裡幹看著吧?”
“對啊!有甚麼問題嗎?這裡視野開闊、毫無阻擋,
可以盡情地欣賞鄭雲山的醜態畢露!”江浩笑容滿面地調侃著幾人。
鍾炎、顧金、魏長寧三人,臉都快憋成醬紫色了,
他們太清楚自家教官的性子了,又開始準備捉弄他們了。
神踏馬視野開闊?毫無遮擋這倒確實是真的,躲都沒地方躲。
不過,凌空這時候倒是不傻了,畢竟同為空間異能者,
他可是很清楚,想要隱藏他們的身形對於他們的教官來說,
簡直不要太輕鬆,但他就是不說,因為他也想看這群人的笑話。
誰讓他們平時看他的熱鬧不嫌事大,如今可是風水輪流轉吶!
姜茗倒是比較冷靜,一點都不在意幾人的吵鬧。
對於教官,她是有足夠的信心!既然人家敢把他們全都帶過來看戲,
肯定有著他們不知道的方法,將他們的身形隱藏住。
所以,閒來無事的她,還有閒情逸致到處走走逛逛。
凌空也注意到了姜茗的動作,撇開吵鬧的幾人,也小跑著追了上去。
“你在找甚麼呢?找得這麼專注。”
“我在找合適的視角啊!看熱鬧肯定要選好位置。”姜茗笑著回道。
“呃……你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凌空啞然失笑。
“看熱鬧怎麼啦?教官帶頭的!”姜茗很傲嬌地揚了揚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