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嗤笑一聲,忍不住吐槽道:“能成功才叫怪了!
人家周震山哪裡會看不出那些人的意圖所在?”
“沒錯!”鍾炎贊同地說道:“周震山其實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從自己媳婦的孃家選了一個遠房侄子過來培養。
而這人毫無疑問,就是現如今的鄭雲山鄭會長了。”
“所以……這位鄭會長以前是給人家做上門女婿的?”
閒不住的凌空,又插了一嘴進來,他是真的沒想到,
在神州大名鼎鼎的鄭會長,竟然還有如此過往。
鍾炎這次出奇地沒有去反駁凌空,畢竟這是事實。
因為,他所查到的真相就是如此,要不是周家一家最後全都失蹤了,
這鄭雲山可不就是人家周家的上門女婿?
“不對!這很不對啊!”
凌空的一聲驚呼,讓所有人全都看向了他。
“你們想想啊!周家一家失蹤,這鄭會……呃……鄭雲山,
他不就是嫌疑最大的人了嗎?為甚麼當時沒人查到他身上去?”
凌空抬頭望著鍾炎,想要他給出個合理的解釋,
結果卻看到了一副鄙視的眼神,不止如此,
其他人更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盯著他在瞧。
就連他的女朋友也不例外,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整個人當即就怒了:“你們甚麼意思?我說的話哪裡有問題?
你們都這麼看著我,是對我所說的話,有甚麼不同見解嗎?”
“你別再說了,好不?”姜茗拉著凌空的手,小聲地說道。
但他不接受,立馬就大聲嚷嚷道:“甚麼叫我別再說了?
如果我說的話有問題,你們大方地可以指出來!”
江浩捂著臉,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只好憋著笑道:
“小凌子,愚蠢不是你的錯,但你出來丟人現眼,那就是你的不是了!
你都能想到的問題,別人怎麼可能想不到?”
“是啊!鄭雲山為甚麼會沒事?那是因為人家有不在場證據!
還有啊!人家周欣還是證人,親自證明鄭雲山沒有嫌疑!”
鍾炎接過江浩的話,將自己當時所查到的資訊給說了出來。
這下子,凌空傻眼了,怪不得他們會是那種表情看他!
原來他自己真的很傻,為甚麼這麼簡單的問題,沒想明白呢?
失魂落魄的凌空,只能悲傷地轉過身去,不想讓人看到他的窘迫。
“噗呲……”凌空身旁的姜茗,被他的表情給逗笑了。
這就讓凌空更加的絕望,悲憤的他剛想開口質問她,
突然像是發現了甚麼盲點似的,立馬將情緒控制住,
將身子又轉了過來,朝著鍾炎問道:“你剛剛說了啥?
周欣是證人?她給鄭雲山證明,他沒有嫌疑?”
“嗷!有甚麼問題嗎?”
鍾炎被問的不明不白,也不知道這小子又發甚麼神經。
但凌空可就興奮了,他覺得自己終於是抓到了鍾炎話裡的漏洞:
“你還好意思說有甚麼問題?我跟你說,問題大了去了!
前面你不是說周家一家三口失蹤,被列入失蹤人員名單嗎?
來……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失蹤的周欣是怎麼給鄭雲山做證人的?”
凌空一說完,就死死地盯著鍾炎,想要知道他現在還能怎麼解釋?
只可惜鍾炎的回答,徹底讓凌空失望了,
只見他淡定無比地說道:“我有說,他們一家三口是同時失蹤的嗎?”
這句話一出,頓時就像是一道驚雷一般,
徹底擊碎了凌空想要看人家笑話的想法。
腦海裡一直迴盪著那句:我有說,他們一家三口是同時失蹤的嗎?
這句話完全沒毛病!人家只是說一家三口都失蹤了!
這一前一後失蹤,那也是全家一起失蹤,哪裡有問題?
凌空耷攏著腦袋,再次轉身退場,已經徹底沒臉見人了。
姜茗覺得自己有必要為自己男朋友挽回一點顏面,於是她也舉手提問:
“鍾哥!既然周震山夫婦失蹤了,按理來說,
鄭雲山當時不就已經人財兩得了嗎?那他為何還要對周欣動手?”
“不知道!”鍾炎聳了聳肩回答道。
“你怎麼會不知道?”
“這個真的不知道!據我打探到的訊息,周欣失蹤的時候,
鄭雲山還在外地跟人談生意,完全沒有作案的時間跟動機。
就像你自己所說的那樣,人財兩得的他,
完全沒有理由對弱不禁風的周欣下手啊!
而且當時跟他談生意的那位老闆,也證實了他的不在場證明。
也正是因此,當時負責案件審理工作的警員,
才沒有把鄭雲山抓起來,對他採取一系列強制措施的核心原因。
甚至,當時還有部分人認為,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鄭雲山。
就如同所有人看到的一樣,周家一出事,鄭雲山是最終的利益獲得者!
如果再把鄭雲山給整進去,到時候周家的一切就會被人給暗中瓜分掉。
正是由於案件存在太多疑點,又始終缺乏關鍵性證據,
再加上週家一家三口,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只能當失蹤處理了。”
鍾炎終於是把自己這些天,所調查到的所有資訊全部交代完畢。
整個人也變得輕鬆無比,接下來的事,可就跟他沒關係了。
江浩等到鍾炎全部說完以後,這才認真思考起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其他人見狀,也不敢隨意打擾他沉思,紛紛坐在一邊,安靜地等待著。
良久之後,江浩這才重新抬起頭來,對著所有人道:
“讓所有學員自由活動,我要再去酒店一趟,看看那個封印法陣!”
“是!教官!”幾人應了一聲“是”,就立馬跑去安排了。
只有姜茗緊緊跟在江浩身後,沒有跟著他們幾人走。
“你跟著我幹嘛?”江浩看了一眼,隨口問道。
“教官!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啊!”
“你?你跟著一起去幹嘛?我過去只是要再次確認一下陣法的情況!”
“求求您了教官!“姜茗搖晃著江浩的手臂開始撒嬌。
“行了行了,真的怕了你了!”江浩趕緊掰開姜茗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