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他確實會,但不多!算是有點辜負自家九叔對自己所寄予的厚望。
不然,現在哪裡還用得著在這裡盲猜,早就可以揭開謎底了。
至於具體是不是陣法有問題,江浩覺得還得再去認真看一次才行。
然而還不等他繼續想下去,一道讓他太陽穴直跳的聲音,
又在他的耳邊響起了:“教官,您這到底是在幹嘛?
怎麼一會兒學著算命師在那裡掰手指,一會兒又眉頭緊鎖,
現在看您這表情,又好像是有了甚麼喜事?能跟大傢伙說說嗎?”
江浩眼睛一眯,朝著他招了招手:“來,你過來一下!”
“怎麼了教官?”凌空還真傻乎乎地走了過去。
“咚!”
“哎呦,疼!”一個大板慄過去,凌空捂著腦袋直抽冷氣。
“下次喜歡多嘴,你可以多說一點!”江浩甩了甩手,讓他一邊待著去。
“教官,您一直盯著照片看,是不是發現了甚麼?”姜茗走了過來問道。
江浩點了點頭,指了指照片上那周欣的人像說道:
“我剛剛是在測算她的生辰八字,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額……教官,您怎麼連這個也懂啊?”姜茗臉上透露著驚訝的表情。
“我是一名道士,能掐會算——這很合理吧!”
“您是一名道士?”
“我沒跟你們說過嗎?”
“有嗎?”
“沒有嗎?”
“沒有!絕對沒有!”
“哦,那可能是忘了說了,不用在意這些小細節!”江浩笑著擺了擺手。
作為九叔的一名弟子,會得很雜,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畢竟九叔那可是近乎全能的存在,甚麼醫術、占卜、風水、陣法等等,
幾乎沒有他不會的,甚至還有很多東西,江浩那是連聽都沒聽說過。
但九叔就是會,而且還非常精通!
而作為傳承九叔衣缽的他,怎麼可能不會被逼著都學一學呢?
當然了,學是學了,但跟九叔比起來,那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江浩本人注重實用性,過分追求強大戰鬥力,
對於那些輔助功能,他個人也就僅限於會!
至於有多會,那就得看這項術法有多實用。
反正越實用的術法技能,他就越精通,反之可能就會一點皮毛。
占卜這項技能,他所掌握的熟練度還是可以的。
最起碼比起半吊子的陣法水平來說,要好上不少。
不過,還是得多虧當年報紙上有刊登了周家一家三口的個人資訊。
不然他是沒有那個本事,可以僅憑一張照片用來推算人家的過往。
如果是九叔在這裡,那他倒是有這種本領,江浩他自己絕對不行。
……
江浩無視了姜茗的求知慾,對著身邊的鐘炎問道:
“你去查周家的身份資料的時候,有沒有查到,
那周欣姑娘從小到大,一直都體弱多病?”
“嗯?教官!這你怎麼知道的?不會就是剛剛那麼掐指一算吧?”
鍾炎有點動容了,本以為是在裝模作樣,原來這是真本事啊!
“你就說是也不是?”
“是!一點都沒錯!”鍾炎老實地回答了。
“教官,這有甚麼不對的地方嗎?”姜茗眼神透露著疑惑不解。
江浩揹著雙手說道:“不對的地方多著呢!
我懷疑,她的死!是有人故意要她死,且是不懷好意那種!”
“什……甚麼意思?”鍾炎有點傻眼了,這是有隱情?
“你先不用管這些,先把你調查到的所有相關之事,
一五一十地說出來,讓我來確定,是否真如我所想的那樣!”
江浩猜到了一種可能,但沒有證據可以證實這種可能。
所以,他想要了解這整件事的所有過往,以此來分辨自己的推測無誤。
這件事是越來越有意思了,讓江浩的心情變得十分複雜。
鍾炎此時也意識到,這件事可能不像他明面上所查到的那麼簡單,
這裡面或許還有他意想不到的更深層次的陰謀在其中。
因此,他也收起了之前那副志得意滿的神情,開始冷靜地陳述起來:
“三十五年前,酒店那塊地,包括周邊的其他幾條街道,
原來都是屬於同一個村莊——周家村的!
最早期的時候,周家村跟其他村子一樣,都只是一個普通的小村子。
家家戶戶都是靠著幾畝田地為生,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地方。
但隨著市場經濟的開放,很快就有人成了“第一個吃螃蟹的”。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家村的周震山!
憑藉著膽子大、頭腦靈活以及講誠信,他最先開始富裕起來。
而伴隨著他的成功,周家村有見識的人也越來越多。
跟著他一起出去闖蕩的人,也變得越來越多,
也正是因此,周家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富裕起來。
很快就擺脫了傳統的經濟模式,成了當時周邊幾個村子中最富有的村子。”
“然後就有人開始仇富了嗎?”凌空小聲地嘀咕道。
“閉嘴吧你!”姜茗對著他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
“噝……”
“嗯……”江浩充滿殺氣的眼神直視過去,現場再次安靜下來。
鍾炎沒受到影響,繼續說道:“周震山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
他雖然富裕了,但他並不是那種為富不仁之人,
相反,人家一直幫著村子其他人一起發財。
因此,他的口碑在村子裡,可以說是非常的好!
尤其是在親戚之間,很多窮親戚都得到了他的照應。
因此,同村這裡的仇富之說,完全可以說是無稽之談!”
鍾炎心眼不大,有話當場就懟,還有理有據的,懟得凌空無話可說。
不過姜茗還是挺維護自家男友的,立馬挺身出來解圍:
“後來呢?周震山一家發生了甚麼事?為何會全部失蹤?
難道不是因為錢財的關係?還有就是他的女兒周欣,
為何會懷有身孕,並且還被人給殘忍地殺害了?”
“事情怪就怪在這裡,有一個人是最有嫌疑,因為他是既得利益者!
周家一家失蹤之後,所有的家產都歸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