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能將自己的教學模式,全部傳授給這批人員。
往後這批人依照安排,其中的一部分,也會跟他一樣,留在訓練基地,
作為一名教官,其他的就會安排到別的地方,去教導其他人員。
不過,就在剛剛他踏入這處基地時,他卻是又有了一個新的主意。
這一路上,他都在暗自琢磨著,應該怎麼操作比較好。
於是趁著眾人商談如何培訓的時候,開口朝張副局詢問:
“老張,咱們培訓基地,總共有多少普通人?”
“普通人?”張副局被這一問題給問懵了。
“沒錯!”江浩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負責駐守的軍隊算嗎?”張副局隨口問了一句。
“你說呢?”江浩給了他一個白眼。
“哦哦,那大概有三百八十多人!”張副局認真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答案。
“你去挑五十人出來!”江浩稍微思索了一下人數,就讓他去選人。
“不是,你好歹說一下,選五十人想要幹嘛?”
張副局此刻真的是一頭霧水,這怎麼好端端的,就讓他去選人?
“教導他們成為一名武者!”江浩可沒忘記自己最初的武者身份。
雖然他現在已經修仙了,但武者的強悍,可不是開玩笑的。
再說了,整個神州大地有多少普通人?這麼大的一個基數,
只要選拔出一些天才來,有他的教導,用不了幾年時間,
就能培訓出一批絕世武者出來,而這其實也是一種選擇。
這段時間確實有點偷懶了,讓他忘記了這一點。
不過現在也不晚,這個計劃目前雖然很是潦草,
但也能提上日程,以後可以慢慢完善起來的。
不過,他的這番話,卻是讓張副局大腦有點宕機。
武者?這名詞那是既熟悉又陌生!是他腦海裡所想的那種武者嗎?
“你在發甚麼呆?”江浩見張副局神情迷茫的模樣,又提醒了他一下。
張副局滿臉糾結地問道:“你嘴裡所說的那種武者,是甚麼武者?”
“呵……你覺得呢?”江浩意有所指,卻又答非所問。
“我不知道哇?所以才問你的?是不是我們以前在電視上,
所看到的那種武者?””張副局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以如今這種情況,他不覺得自己這位江老弟口中所說的武者,
是他們現實社會中,那種平平無奇的武者,不然他提這幹嘛?
面對張副局那無比期盼的眼神,江浩沒有讓他失望,
輕輕“嗯!”了一聲,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覆。
這下子張副局興奮了,好傢伙了,這位江老弟還是一位多面手啊!
居然連武者的修行之法,他都有!這還有啥是他不會的?
不過,不放心的他,強忍著歡呼雀躍的心情,想要繼續確認一下:
“老弟,你能不能給老哥一個準信,你培養出來的武者,
真的是那種可以飛簷走壁、還能發出劍氣、刀罡甚麼的武者?”
“愛信不信,不信滾!”江浩煩死了都,一直問個不停。
“信信信!必須信!老弟你稍等哈,老哥立馬就去安排!”
這下子,張副局不再多言了,趕緊起身跑去安排任務了。
這踏馬還有啥可猶豫的,這可是江老弟百分百確認的事了!
別人他會有懷疑的心思,但江老弟所說的,絕對是真的。
選人嘛,這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三百多名的軍隊,
讓他們自己教場比武,選出最強的五十名戰士出來,不就可以了?
……
張副局現在倒是心情愉悅了,一邊小跑著到處去找人,
一邊在心裡幻想著訓練出來的武者,是不是真的能跟電視上的一樣強悍。
一轉頭就把剛剛怨靈的事,都給拋在了腦後。
這要是武者的訓練計劃能夠達成,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神州大地甚麼都缺,就是不缺人,尤其還是普通人。
一旦這計劃能夠順利實施下去,那將是何等的潑天功勞啊!
而他這位基地負責人,可是負責推進這一計劃的核心負責人之一!
等到了論功行賞的那一天,那必將是他今生功成名就最風光的時候。
就算是在往後的歷史上,也必將牢記他這個名字!
張副局越想越開心,此刻甚麼怨靈復仇,愛死不死的,
跟他有毛線的關係。他就是一個無情的工具人。
……
張副局一走,基地宿舍這邊的凌空等人也是滿頭的霧水。
他們剛剛是聽到了啥,培訓武者?這確定沒有聽錯嗎?
這基地不是用來培訓他們這些異能者跟修行者的嗎?
這怎麼一轉眼間,又出現了武者這一個群體了?
而且,這還不是普通的武者,按照前輩跟張局兩人的對話,
這武者應該還是電視上演繹的那種,戰鬥力爆棚級別的。
而且還絕對不會是甚麼低武,不然的話,前輩可丟不起這個人。
江浩看著眼前沉默的幾人,笑著問道:“怎麼啦?一個個的,怎麼突然就默不作聲了?”
“前輩!您教導的武者的時候,我們能不能跟過來觀摩和學習一下?”
凌空很雞賊,他可不想放過這種來之不易的機會。
能多學習一種技能,未來在對敵的時候,那可就會多出一種手段。
異能者靠的是異能,但精神力可不是無限的。
戰鬥的越激烈,精神力損耗的就越快,一旦損耗乾淨,
那他們可就變成待宰的羔羊了,最多也就比普通人強一些。
但這要是學了武者的本事,那可就不同了!
他們不需要學的有多高深,只要夠用就好,異能用完了,
還有內力啥的可以使用,不至於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然而,當他說完之後,迎來的卻是江浩那鄙視的眼神。
“前……前輩,您這麼看著我,做甚麼?難道我剛剛說的話有問題?”
“沒問題,哪裡會有問題?我只是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愚蠢的傢伙!”
“啊……我這是……又說錯話了?我這不是想著多學點保命的手段嗎?”
凌空摸著後腦勺,露出一副憨傻的模樣,覺得挺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