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也是江浩在西北那邊待了半個來月,依然都沒人來找他的原因。
江浩看出了他們心中的顧慮,因此在這次妖魔生亂的時候,
他才會選擇親自出手,目的就是為了打破這份顧慮。
所幸他的計劃很成功,終於等來了神州當局來找他合作。
當然了,西南妖魔動亂這個問題,那確實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還沒喪心病狂到,為達目的,會如此不擇手段。
他只是隨口跟凌空他們講述了一下,妖魔目前的最新動態而已。
本來他只是想著,引起神州當局的緊迫感,讓他們感受一下甚麼叫做壓力。
結果呢?他是真的沒想到,人家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然後還跳了下去。
得!這局勢比起他所預期的效果,還要來得好,配合的天衣無縫。
……
此時會議室的氣氛很沉悶,江浩跟三長老兩人隔著會議桌,互相大眼瞪小眼。
直到最後,三長老徹底憋不住,敗下了陣來,他承認他確實小看了某人的耐心。
“咳咳,那個……咱們現在進入正題吧!”三長老輕咳了兩聲,用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江先生,其實我這次來這裡,是有兩件事要辦:
第一件事,是謹代表我神州,向江先生表示由衷的感謝!
感謝江先生前段時間在西南危局之中的鼎力相助。
如果沒有江先生的力挽狂瀾,如今神州的西南之地,
可能早已淪為妖魔的肆虐之所。
咱們在場的無數人,可能也早已成為了妖魔的腹中之食。
江先生的大恩大德,我神州上下,必銘記於心。”
話音剛落,三長老卻是忽然站起了身子,朝著江浩鄭重地鞠了一躬。
這一幕,立馬帶動了會議室的所有人,紛紛起身鞠躬表示感謝。
江浩見狀,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連忙也跟著站起了身子:
“雷長老以及在座的諸位,這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這波突如其來的操作又打了江浩一個措手不及,這事是不是過不去了?
哭笑不得的他,伸手輕輕一揮,立馬將所有人都給扶了起來:
“上次我就說了,你們總是這麼一直感謝我,真的讓我感到很是汗顏。
以後可別再這麼客氣了,真的!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再說了,我是一名修行者,斬妖除魔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
幫助你們只是順手而為,我可是因此得到了海量的功德!”
三長老等人被江浩的神力托起了身子,感受著那不容抗拒的力量,
隨即也就不再強求,畢竟太過刻意了,就會顯得比較虛偽。
不過該感謝的話還是要說,雙方對此又是客套了一小會兒,
這才終於繞過這個話題,不再繼續提及此事。
等到所有人重新坐下來之後,三長老卻是迫不及待地繼續說道:
“江先生,老頭子我這性子比較直,不管是說話還是辦事,
向來直來直去,在這裡,我也就不跟你繞甚麼圈子了。
方才我說,來這裡有兩件事要辦,第一件事咱們已經說完了。
那接下來就是第二件事——關於其餘四處妖魔聚集地的事!”
“雷長老這是對其餘四處妖魔聚集地有想法?”江浩似笑非笑地問道。
“是!關於這一點,老頭子我並不否認!”雷長老對此沒有半分猶豫。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更別說這些妖魔,
這麼多年來對人類所造成的傷害,簡直是不可原諒。
縱然有這位江先生的警告,往後那些妖魔可能不敢隨意出來作亂。
但他堅決不想放過這群畜生,血債終須血來還!
“江先生,實不相瞞,龍老頭有向我們上報過,他跟您之間的約定!
等這次的西南事件結束之後,幫他處理其他妖魔聚集地之事!
所以,老頭子我這次過來,就是想專門跟您聊一聊,
協商一下,這後續的相關之事,希望江先生能夠不計前嫌,再幫我們一次。”
三長老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真摯語氣之中充滿了誠懇。
江浩也是坐直了身子,眼眸之中卻是閃過一抹亮光。
等了這麼久,再加上時不時的算計引導,終於迎來了雙方的合作機會。
總算是不枉費他把前世所修行的[凝神訣],給無償貢獻出來。
“雷長老言嚴重了!這哪有甚麼不計前嫌一說。
你們的想法我能理解,所以我從來沒在意過你們對我的態度。”
“江先生,我……”
“好了,雷長老!我既然把這話都給挑明瞭,
那就表明:我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這件事,
如果把咱們雙方的身份互相交換一下,我也是跟你們一樣的處理態度。
這不是甚麼怕不怕的問題,相反這麼做才是對整個神州負責任的表現。”
江浩抬手打斷了三長老的話,語氣十分溫和,
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高興的樣子,相反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理解。
這種絲毫不做作的表現,也讓三長老等人想要解釋的話,
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臉上那侷促不安的神情,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江浩等到他們徹底平復好情緒之後,這才繼續開口道:
“雷長老,我這人的性格跟您一樣,不喜歡那種彎彎繞繞。
我可以很直白地跟你們說,其餘那四個妖魔聚集地,
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幫助,但卻不會再繼續出手!”
“等等……江先生,您……這話是甚麼意思?”三長老瞬間就急了。
“甚麼甚麼意思?”江浩很疑惑,他這話哪裡有問題?
“你不出手?”
“對!我不出手,但我可以給你們提供別的幫助!”
江浩可是打算把剩餘的四個妖魔聚集地,當作培養神州異能者的副本,
他要是再繼續出手,那還玩個錘子,還怎麼培養強者?
不過,他似乎沒有意識到,因為他的疏忽大意,
沒有認真解釋清楚問題,此刻已經引起了三長老的誤會,
讓他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看向他的眼神滿是不悅。
江浩此時還有點不明所以,怎麼說得好好的,突然就給他甩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