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副局那急切的言語,江浩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去給人家。
他的目光依舊冷漠地注視著遠方的戰場,沒有一絲波瀾。
良久之後,這才無比淡然地回覆了一句:“不要急,再等等!”
這話一出,張副局頓時急眼了,整張臉由於過度激動,
漲得無比通紅,就連說話的聲音,不自覺都提高了幾分。
“再等等?這還要等到甚麼時候?這次的群魔入侵,
規模可是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龐大得多,
戰場上的防線,可是幾經易手,人員的傷亡非常大,
再等下去,萬一防線真的被它們給突破了,到時一切都完了!”
張副局說完之後,可能察覺到自己語氣不太好,又軟和下來:
“老弟,老哥知道你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但時間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多拖一秒,就會有好多人倒下去……”
“停!別說了!”
江浩還不等他把話說完,伸手打斷了張副局喋喋不休的話頭,
他的眼神終於不再緊盯著戰場看了,收回目光的同時,
轉身就找了個位置坐下,語氣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
“我知道形勢現在很緊張,作戰人員的傷亡也很大,
但下面這些東西不過是一群炮灰而已,正主可都還沒出場呢?
你要是不想解決幕後黑手,我現在就可以出手?你覺得怎樣?”
“幕後黑手?這次的群魔亂舞是有幕後黑手主導?”張副局驚疑了起來。
江浩當場給了他一個白眼,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鄙夷:
“你這話說得很奇怪啊!哪次大規模的妖魔浪潮是沒有幕後黑手的?
那些鬼怪類還好說,雖然被無盡的怨氣矇蔽了靈智,
但好歹還是懂得甚麼是趨利避害,可那些低階妖魔卻不一樣,
他們簡直比野獸還野獸,腦袋裡除了吃還是吃,
就這種組合,沒有更高階的妖魔主導,能隨意發動這種妖魔群潮嗎?”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這次規模這麼大的妖魔潮,
是不是這次發動的幕後黑手,等級比以往更高階了?
以往都只是妖王級別發難,這次竟然是妖皇了?怪不得場面這麼恐怖!”
張副局表示自己這是有被人給看輕了,他是那種不動腦子的人嗎?
整個神州的特殊事務局,副局長總共就五位,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他如果沒腦子,能夠安穩地坐上這把交椅?開甚麼玩笑?
你江老弟的言外之意,他像是那種聽不出話來的人嗎?
只是這個訊息太過令他吃驚罷了!
西南地區出現了比妖王、鬼王級別更高階的妖皇,
那其他幾個妖魔聚集地,是不是也是這種情況?
這踏馬的又是一個天大的壞訊息!
他們神州,不對,應該是人類一方可是連一個SS級的強者都沒有。
神州這次的危難有人家這位江老弟給兜底,那整個藍星該怎麼辦?
這萬一要是妖魔一方,發動席捲全球的恐怖性災難,
那整個藍星上的人類,可就全都芭比Q了!
誰踏馬能擋住的妖皇級別的妖魔,所領導的恐怖浪潮?
張副局不想還好,這越想越是憂心忡忡,整張臉都糾結在了一起。
江浩卻是嘲笑他這次居然變聰明瞭,他只是隨口一說,竟然給猜出來了!
而得到江浩確認情況的龍老將軍現在也徹底坐不住了。
張副局能想到的事情,他會想不到嗎?甚至他還會想得更長遠。
“小江兄弟,你能否跟老頭子我詳細說說,這次西南所出現的浩劫?
這次災難的發生,可是沒有一點徵兆,完全沒給我們一點反應的時間!
上次你跟小凌他們有說過的,藍星即將要迎來大災難,
雖然你當時沒有說出具體的時間,但想來也不應該這麼快吧?”
老將軍其實對這問題有過猜測,但又不敢確定!
總不能發動這麼大的一場浩劫,就是為了出口氣吧?
不過,江浩一看老將軍的神色,就知道他其實已經早就猜到了答案。
只是他不好意思說出口而已,畢竟人家剛提醒你小心注意妖魔的動向,
結果呢?你們倒好,不相信人家所說的話,
還特意派人去妖魔的老巢,刺探妖魔的詳細情報。
這下好了,情報倒是沒刺探多少出來,還把人家妖魔給惹怒了。
甚至人家妖魔還為此發動了一場空前絕後的劫難!
現在好了,處理不了了吧?又把主意重新打到人家身上,請求幫忙!
這要是說出去,那是有多丟人啊!
不過,江浩雖然對此不是很介意,但有一說一,不爽肯定是有的。
只見他面無表情地朝著老將軍說道:“龍老!凌空他們應該有跟你們做過彙報;
當初我說過的,藍星上是有兩個微縮型小世界的事吧?”
“嗯,這件事我有聽說過,現如今藍星上所有的妖魔鬼怪,
全都來自這兩個小世界!”老將軍點了點頭。
“那你們知不知道,越是等級比較高階的妖魔,
想要來到藍星,它們所要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江浩掏出口袋裡的煙盒,給兩人各自發了一根之後,這才開始跟兩人科普起來。
兩人接過煙之後,沒有立馬點上,因為都被江浩所說的問題吸引住了。
江浩也沒在意,反而繼續說道:“從最開始的時候,
你們發現這種情況之後,是不是應對的很是從容?
之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出現的妖魔數量越多,等級也越來越高階?
直到出現了妖王、鬼王這一級別之後,這種情況才漸漸穩定下來?”
“沒錯!一切正如你所說的那樣,已經有好多年了,
一直都沒出現過比妖王、鬼王等級更高的妖魔了。
我們當初一度還以為,這個級別的妖魔,應該就是最強的!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們有做過設想,但一連好幾年過去了,
這種情況一直都沒有出現過,所以我們也就慢慢地放下了這份戒心。”
張副局認真回憶了一下,這十多年的經歷,肯定了江浩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