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才好有真憑實據來收拾他,給人家一個交代。
辦公廳裡的所有老師,在黃校長走後,也紛紛對此開始討論了起來。
“臥槽,今天校長的脾氣好暴躁啊!簡直不要太嚇人!”
“是啊!剛剛那表情,簡直像是要吃人一樣!”
“你們怎麼還在關注這個問題?這時候不應該關心一下閻老師的嗎?”
“你們說剛剛校長所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覺得八九不離十!看他平時那摳搜樣,我都不稀得搭理他!”
“我也是,佔便宜沒佔夠的人,太讓人噁心了。”
“閻老師這天天早退的事情,終於在今天還是爆雷了!”
“確實哈,藉口就是沒有他的課,然後翹班回家去了。”
……
然而是還沒等他們討論多久,教務主任的房門,又再次被開啟了。
此刻的教務主任,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莫挨老子的氣息。
眼神冷漠地掃視了一圈在座的所有老師,
一下子,又讓整個辦公廳都安靜了下來。
然而,他並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簡單地冷哼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他也要去找一個出氣筒,毫無疑問,人選就是閻埠貴。
但暫時還不能動他,他也需要把所有相關的事情,全部都調查清楚!
這也是剛剛校長交給他的任務!兩人兵分兩路,一起去收集證據。
而此刻還在教室裡上課的閻埠貴,突然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慌。
像是有甚麼大事發生一樣,差點讓他連教書的心情都沒有。
話分兩頭,視線轉回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李懷德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對著江浩挑了挑眉:
“事情已經辦完了!江處長對於此事,覺得如何?”
“很好,非常的完美!李廠長就是李廠長!這是我給你的報酬!”
江浩扔給了李懷德一小瓶稀釋過的“三光神水”,轉身就走。
而李懷德則是經過一番手忙腳亂之後,這才將小玉瓶給接住了。
“我的個娘咧!竟然是這個寶貝!這都多久了,終於又讓我得到你了。”
李懷德開心極了,自從上次幫人家給秦淮茹安排工作,
得到這麼一小瓶之後,他愣是沒找到機會,去給人家幫忙。
況且,以人家的能量,哪裡還用得上自己啊!
結果,萬萬沒想到啊!今天就這麼輕輕鬆鬆的,又得到了一瓶。
本來還以為是義務幫忙的,原來還有這報酬啊!
李懷德心裡面不停地發出感慨:你要是早說給這個寶貝做報酬,
他覺得他還有能力,讓那位閻埠貴變得更慘一點。
27.5塊錢的工資還是太多了,18塊錢一個月,其實也挺好的。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寶貝能不能多給一瓶啊!
就這一瓶,真的太少了,完全不夠分的。
不過,李懷德還是認真地將它給貼身放好。
這可是他巴結,不對,是孝敬他老丈人的絕佳禮物。
……
江浩從李懷德的辦公室出來,回到自己的地盤以後,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那群人,也已經來到了保衛處進行登記,
此刻正在保衛處以前的訓練場所,展開特別訓練。
江浩只是路過的時候,稍微瞥了一眼,根本懶得去理會。
隨後,回到辦公室的他,立馬又恢復了往日的擺爛模式,躺平等下班。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剛剛李懷德的那一通電話,
可是讓紅星小學的兩位校領導,忙的是腳不沾地。
此時為了針對閻埠貴,兩人是一刻不敢停留地在九十五號院附近,
四處遊走,不停地收集著閻埠貴的所有違規證據。
包括閻埠貴經常去釣魚的地方,他們也找人瞭解了相關的具體資訊。
隨著兩人的深入調查,閻埠貴在他們心中的形象,
變得是越來越鮮明生動了,但兩人的表情卻是越來越黑了!
雙眼之中的怒火,已經都快要控制不住了。
兩人在九十五號四合院門口,再次碰了一次頭,他們還有一件事沒做。
那就是:捉人拿贓,捉姦在床!他們要去堵閻埠貴一個正著。
恰好今天下午的時候,閻埠貴只有一堂課。
兩人稍微商量了一下,決定在下午的時候,
一起去閻埠貴經常釣魚的地方,去迎接閻埠貴的大駕光臨。
……
而閻埠貴此刻在幹嘛呢?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發呆。
從昨晚開始,他就一直很懊惱自己這些天的所作所為。
本來他們兩家人的關係,其實還是很可以的,
雖然算不上特別好,但也比院裡一般的鄰居之情,還是要好上一些的。
況且,人家江浩的為人,平時還是非常的慷慨大方。
並沒有因為他的摳搜,從而像別人一樣,看不起他。
相反還挺理解他的不容易,時不時的,還刻意地讓他佔些便宜。
這些事情,他其實也能感受得到!
然而,他卻是因為一份工作崗位的問題,愣是把人家給得罪的死死的。
後悔嗎?他真的特別後悔,只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
經過了昨晚那麼一鬧,他其實也已經想得很清楚。
依照兩人這些年相處的關係,他其實並不需要花費多大的代價,
就能幫自己的兒子,爭取到一份軋鋼廠的工作。
不外乎就是花上個十來塊錢,準備一頓稍微好點的酒菜,
再跟人家說說好話,這事它不就能辦下來了嗎?
為啥當時就沒想到這一點呢?閻埠貴陷入了沉思之中。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似乎是從以前他們家裝窮開始。
慢慢地,他就真的變成了真摳門,而且還是扣到了骨子裡那種。
但凡只要一想到要花錢,骨子裡的摳門屬性,就開始影響他!
讓他迷失了心智,從而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
閻埠貴渾渾噩噩地將自己這一天的所有課程都給上完了。
十分自然地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然後又翹班了!
等他一走,辦公廳裡的其他老師,又開始對著他離去的背影指指點點。
但就是沒有一個人敢冒著大風險,暗地裡偷偷提醒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