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雖然可以給出名額,但你也不能是個廢物,保衛處不接受廢物!
會議開完了,很簡短!幾位科長敬了一下禮,領命而去了。
等他們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江浩也沒在他的辦公室久待。
拿起衣服,戴上帽子,徑直朝李懷德的地盤而去。
至於他去找李懷德干嘛?很簡單,不外乎就是要報復閻埠貴了。
畢竟閻埠貴所在的紅星小學可是隸屬於紅星軋鋼廠的子弟學校。
他要想整他的話,直接找李懷德最簡單了。
大可不用費勁吧啦地去找人家小學校長,太不划算了!
別說兩人不認識,再說把人情用在人家身上太不值當了。
人家李懷德可巴不得,需要他江某人的人情呢!
因此,江浩直接大大方方地走到了軋鋼廠行政辦公樓。
也不用人家帶路,直奔李懷德的廠長辦公室而去。
剛到人家的辦公室門口,就被李懷德的秘書鄭理給攔住了。
“江處長,您是要找李廠長嗎?”鄭理故意提高了聲音。
這副騷操作,一下子讓江處長來了興趣:“你喊那麼大聲想幹嘛?
通風報信?李懷德他在裡面幹甚麼壞事?給我從實招來!”
“江處長,您誤會了,真沒那回事,李廠長就是在裡面……”
鄭理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卡殼了,說不出話來了!
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告訴人家江處長說,
李廠長在裡面安慰廠裡的職工?還是一位女職工?
你說這話,人家江處長他能信嗎?他覺得挺夠嗆的。
況且,自己剛剛那行為,確實有點過激了,引起了人家的懷疑很正常!
但他也不知道,今兒這事怎麼會來得這麼巧合!
這李廠長怎麼就突然來了興趣,還讓他去找了一下他的姘頭。
結果,這從來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江處長,
今兒怎麼就這麼湊巧,來找人家李廠長了?
他是真的一點兒防備都沒有啊!現在這事該怎麼辦?挺著急的!
江浩看著一臉苦澀的模樣的鄭理,耳邊還隱隱約約聽到,裡面傳來的女人聲音。
他就知道,李懷德這狗日的,沒幹人事,居然還玩起了辦公室戀情。
因為畫面有點辣眼睛,他也就熄了動用神識去檢視的想法。
不一會兒,辦公室的房門被開啟了,李懷德那張賤兮兮的笑臉出現了。
“呦,原來是江老弟啊!今兒怎麼有空來哥哥這裡了?”
“怎麼?不歡迎我過來?那我走?還是說我過來,
打擾你的好事了?”江浩一臉玩味地看著李懷德。
“哪有!你可別胡說八道啊!是有廠裡的職工來找我訴苦,
我這不正在勸慰人家嘛!你可別誤會了啊!”
李懷德無比堅決地否認了這一切,那副不要臉的樣子,惹得江浩直翻白眼。
隨即他就不給江浩任何說話的機會,一把就將他給拉進了辦公室裡。
在關上門的時候,順勢還狠狠瞪了他的秘書鄭理一眼。
這讓身在外頭的鄭理,不由露出了一抹苦笑!
得了,這是被自己的領導給記上一筆了,下次肯定得吸取教訓了。
而剛剛關上門的李懷德,此時有點後悔了。
他竟然忘了把他的姘頭給叫出去了,這下子尷尬了。
江浩一看他的姘頭,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你叫甚麼名字,上班時間不在工作崗位上,來這裡幹嘛了”
江浩這副認真的表情,還是十分的具有殺傷力。
這女人被他這嚴厲的模樣一嚇,差點就沒站穩腳步。
腳步一個踉蹌,還好扶住了身旁的辦公桌,這才避免了出醜。
“我……我叫劉嵐!那個……我……我是……”劉嵐低著頭,此刻內心有點慌了。
這可是保衛處的處長啊!這在李廠長的辦公室偷情,
怎麼就被人家給堵了個正著呢?這算不算是自尋死路啊!
劉嵐此刻可是膽顫心驚,因為不知道李懷德跟江浩的關係,
不停地朝著李懷德使眼色,結果人家李懷德壓根一點都不在意。
自顧自地去抽屜拿了一包煙,一人分了一根,這才開口道:
“好啦,老弟!你就別在這裡嚇唬人了,咱們都是自己人,沒必要的。
行了劉嵐,我這裡有事,你先去忙吧!有時間我再去找你!”
李懷德的大膽簡直快驚呆了劉嵐,這特喵的也太淡定了吧!
不過見到人家江處長沒反應,她心裡的石頭,也總算是落了下來。
原來這江處長真的是自己人啊!這老李的人脈還真的夠硬吶!
隨即也就不再感到害怕了,反而朝著江浩輕輕點了下頭,
這才轉身快步離去,順便還把房門給再次關上了。
等她一走,江浩徑直找了張椅子,一屁股就給坐了下去。
隨後兩隻腳就那麼毫不客氣地搭在了李懷德的辦公桌上,
典型一副流氓做派,看得李懷德眼皮直抽抽。
“老弟,你過分了啊!好歹也是一位處長級人物,
這要是讓不明所以的人給看見了,成何體統啊!”
江浩沒理會這厚臉皮的玩意,就這麼肆無忌憚地盯著他看。
直把人家李懷德,給看得是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行,今兒我認栽了!要打要殺,我隨你處置!”
李懷德知道,這被人家給當場捉姦在床,不付出一些代價那是不行了。
江浩心裡樂了,這下好了,連人情都省了,這可是你自己承認的哈。
“幫我辦件事,做好了,我今天啥也沒看見!”江浩很是淡定地說道。
李懷德無奈地點頭表示同意:“說吧,想讓我幫你做甚麼?
我先說好,太難的事,你就別想了,你都搞不定的事,
我恐怕也夠嗆,辦不成的話,你也別怪我就行。”
江浩聽的是嘿嘿直樂:“老李,這你放心,絕對專業對口!”
於是,他就把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地說給了李懷德聽。
等他講完的時候,李懷德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是要讓他幫忙,收拾一下,那個叫甚麼閻埠貴的小學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