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個婆婆在,可以幫她一起分擔這份壓力。
但現在肚子又有了一個,這就讓她挺絕望的。
她都不知道為啥嫁了人之後,這孩子還得一個接著一個生。
這肚子剛卸了貨沒多久,都還沒來的及享受一下生活,
就又挺著一個大肚子,讓她連拒絕的理由都沒有。
因為她第一胎就生了個女兒,讓她婆婆很不滿意。
還好她的公公跟丈夫對於女兒一樣寵愛,這讓她舒心了不少。
但這個院子裡的鄰居,真的讓她有點怕了!
竟然還有上門強行索要工作的鄰居,這波操作著實讓她很是看不懂?
最關鍵的是,這物件還是一位保衛處處長,他們到底是怎麼敢的?
她真的很想問問這群鄰居,你們腦袋是不是出問題了?
正常人應該是做不出這種事吧!
甚至這群鄰居,還想著不付出一點兒代價,就得到這份工作崗位。
難道就靠著一份所謂的鄰居之情?孫若琳對此真的表示看不懂!
這幾天,他們家也在一直討論這件事,也讓她聽了不少這院裡的齷齪事。
雖然平時她的丈夫有跟她說過,但哪裡比得上公公所說的透徹。
孫若琳的沉默不語,讓許大茂很是擔心不已,還以為自己說話重了:
“怎麼了?媳婦!幹嘛不說話啊?是不是我說的話,太難聽了?”
“沒事,跟你沒關係!我只是突然間覺得,這個院裡的人……”
“很禽獸?對不對?”許大茂不等他媳婦說完,當場脫口而出。
“啪”
“哎呦……爸,您打我幹嘛?”許大茂很委屈。
“小兔崽子,你特孃的是把老子也罵進去了,是不?
還很禽獸?老子是不是也是你嘴裡的禽獸一員?”老許覺得自己有被誤傷到。
“爸,您真的誤會我了,我是在罵他們,您為啥要自己對號入座?”
許大茂覺得自己並沒有說錯啊!這院裡有幾個是正常人?
易中海虛偽自私,擅長道德綁架,卻又無比的雙標。
劉海中是個大草包,但他偏偏自覺的自己高人一等。
閻埠貴摳門算計,讓家人都跟他離心離德。
賈家那就是純純的廢物,賈東旭在世時,就靠著他娘撒潑打滾耍無賴。
傻柱那就更不用說了,這傢伙腦袋純屬有坑,親爹不要,喜歡假爹!
……
許大茂認真地想了一圈周圍鄰居,十分贊同自己對這群人的評價。
但老許打完許大茂之後,也變得沉默了許多。
良久之後,這才再次開口道:“大茂啊!這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讓人聽到了很不好,很多東西你不懂!都是從舊時代走過來的人,
你真的以為他們都是好相與的?沒一點本事,他們能活到現在?”
“爸,我……”許大茂臉色此時變得很難看。
“行了,不要再說了!以前你一個人在這院子生活,
為甚麼他們不打你的主意?難道他們變善良了?
呵呵……還不是因為他們是看在你老子我的面子上!”
許順德嘴裡不斷地吞雲吐霧,臉上卻是無比的自得:
“你老子當年也是心狠手辣的主,他們也害怕遭到我的報復!
所以,只要你不是做的特別過分,一般人不會去搭理你!
當然,他們也不會去幫你,關於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深有體會!”
“額……你不會又想說以前傻柱跟我打架的事?”許大茂嘴角微微抽動。
“你就別往自個兒臉上貼金了!還打架?你也好意思說這種不要臉話?
你哪一次不是被人家傻柱,給單方面毆打的?”
老許一點都不給自己兒子留情面,當場撕碎了他的尊嚴。
許大茂那叫一個氣啊!這老子踏馬還能要嗎?
他不要面子的嗎?有必要把他過往的糗事拿出來鞭屍?
還當著他媳婦跟女兒的面?這簡直不能忍啊!
許大茂惡狠狠地說道:“爸,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
你現在去問問傻柱,看他敢不敢跟我單挑?我能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切……如果沒有江浩給你的那滴天材地寶,你今天敢說這話?”
老許完全是一副看透了許大茂虛實的模樣,對他不屑一顧。
不過想想他也挺憋屈的,老子被何大清給壓了那麼多年,
本以為能指望後代可以有點出息,替他找回失去的場子。
結果呢?這後代比他更加的不爭氣,這讓他徒呼奈何!
他跟人家何大清比起來,最多也就能算得上是輸多贏少。
但他這兒子呢?那完全就是白給,每次都是一敗塗地。
甚至還被人家給打的斷子絕孫了!這讓他怎麼看得起自己兒子?
也算這小子命不該絕,江家小子手裡有寶物,才得以讓他老許享受天倫之樂。
但這恩情可就欠下了,別說甚麼給錢了,這玩意是給錢就能買得到的?
如果是,他老許就算是砸鍋賣鐵,也要多買一些用來保命。
哪怕不是自己用,這玩意同時也是一種結交上層人士的敲門磚!
想當初,他兒子的傷勢有多嚴重,誰不知道?
然而一滴下去,立馬見效!由此可見,這玩意到底是有多麼的珍貴!
如果是換成他許順德,別說當初傻柱他們賠的那點錢,
你就是再翻個十倍、百倍,他都不一定會拿出來!
但人家不一樣,依然還是拿了出來救人,這份情,欠的可就真的大了!
如果沒有那天材地寶的幫助,許順德可以想象得到,
他許家如今早就已經散了,哪裡還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畢竟,他兒子被廢了,他不把傻柱也給整廢了,那他就不叫許順德。
……
老許的話,不僅把他自己的思緒給勾回到兩年前,
連帶著許大茂等人,也回想起了那時的往事。
許大茂神情嚴肅地看著許順德:“爸,我想給閻家一點厲害嚐嚐!”
“恩!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不阻止我?”
“我幹嘛要阻止你?就你有良心,我就剩下不多是吧?”
“沒……沒,我還以為你會給我講點甚麼大道理呢?”許大茂嘿嘿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