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萊、江軍兩哥倆立馬將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大哥,我們真沒有啊!”
“對啊,大哥!你可別不講理,隨便誣陷我們吶?”
“我不知道啊!我啥都不清楚!”雨水也是連連搖頭否認。
“沒有最好,不要想著去套人麻袋,那種手段太下作了!
況且,剛剛跟咱們家起了衝突,立馬就有人被套麻袋,
你覺得人家傻嗎?會猜不到是誰做的嗎?
到時候人家上門以此要挾怎麼辦?到時豈不是讓人家稱心如意了?”
江浩嚴厲警告了三小隻,江母也是氣得一手一隻耳朵拽著,
雨水見狀連忙圍在江母身邊連連討好……
前院,閻埠貴家
閻埠貴自從全院大會回來之後,一直坐在椅子上唉聲嘆氣,
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讓全家人好奇不已。
“唉……”
“怎麼啦,老閻?為甚麼這副面孔?”閻大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得到了一份工作的機會,本應該就是一件高興的事,
但自家老頭怎麼個情況?不僅不高興不說,甚至還一副愁眉苦臉的,
難道這份工作有甚麼變故?不然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閻大媽一開口,閻解成也從興奮之中回過神來。
看著悶悶不樂的閻埠貴,閻解成走了過去,
攬住他的肩膀:“對啊!爸,你現在這是甚麼表情?
等明天我去報名之後,只要熬過一個月,咱們家也是雙職工家庭了!
你應該高興才對,而且有了工作,我才能給你們娶上一個好兒媳。
到時,我還要去喬家一趟,好好給那喬姍姍看看,她到底是多麼的有眼無珠!”
閻解成已經飄了起來,這工作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但他卻彷彿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一般,開始幻想著往後的生活。
本來只是愁悶,還沒覺得生氣的閻埠貴,看到他這副嘴臉,
頓時就氣得火冒三丈,非常難得地給了閻解成一個大鼻兜:
“你覺得你能了是吧?還雙職工?你是不是沒睡醒?
還娶媳婦?你配嗎?在喬家丟一次臉不夠,準備再帶著我跟你媽在丟臉一次?
我閻埠貴聰明一世,怎麼會有你這麼愚蠢的兒子?
直到現在,你居然還在沾沾自喜,甚麼形勢你沒看出來?
我打死你個混賬小子,甚麼都不懂,跟個大傻子似的。”
閻埠貴說完這些,不管不顧地對著閻解成直接一副拳打腳踢。
再也顧不上把他打傷之後,要去醫院花錢的想法,
現在他只想好好發洩一下,直到閻大媽反應過來,
趕忙上前去阻止,這才避免了閻解成的幸福生活。
沒錯,對於閻解成來說,前段時間躺在床上養傷,那就是一種幸福生活。
至少不用像打零工那樣,累個半死不活的,還賺不到幾毛錢。
唯一毛病就是吃得跟往常一樣,沒多大區別。
但這對於他來說,已經很知足了,自從沒上學以後,
他哪裡有在家裡躺過那麼久?要是能再吃的好一點,
他感覺人生最美好的事,莫過於此!
而閻大媽此刻對於自家老伴,那也是非常的生氣。
一雙憤怒的雙眼裡,充斥著滿是對自家老伴的不滿。
“閻埠貴,咱家解成如今能得到一份工作,
這對咱們閻家來說,簡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結果這都沒好好慶祝一下也就算了,你怎麼能就動上手了呢?
況且,解成剛剛哪裡有說錯了?他一參加工作不就是雙職工家庭了嗎?
解成有了工作,那就有了工資,也就可以補貼家裡,這多好啊!”
只能說,閻大媽心裡想的是有點多,閻解成的成長可是備受他們的影響。
而且性格已經養成了,他平時打零工賺的都沒補貼過家裡,
還想指望他有了正式工作之後,會補貼家裡?
再說了,平時你們收他伙食費、住宿費,都已經讓他反感的不得了,
這要是再去算計他的工資,那是想都不用去想。
不過,閻大媽對於閻解成後面所說的話也是挺不贊同。
“有了工作,這娶個好媳婦可以有,但去喬家打臉的事,
還是算了,雖然聽著確實很爽,但這行為確實很不可取。
人家家裡那麼多人,別到時候被人家當成上門挑釁,又遭到一頓毒打。
不過解成也只是說說而已,難道說說也不行?你就這麼巴不得兒子好?”
閻大媽憤怒的眼光直射閻埠貴內心,讓閻埠貴下意識地鬆開了拳頭。
“解成,你沒事吧?哪裡疼,告訴你媽我?”閻大媽蹲下身子,立馬安慰解成。
“媽,我感覺全身都疼!我爸又發甚麼神經啊!
好端端的竟然打人,這還讓不讓我明天去保衛處報到了?”
閻解成都被打懵逼了,這還是他那教書育人的老父親嗎?
他一貫的主張不就是以理服人嗎?今晚怎麼就直接抄起了拳頭?
也正是因為被打懵了,他也完全沒聽清他媽剛剛所說的話。
不然這會兒就不單單只是關注他的肉體疼痛了,錢袋子也會更痛。
他剛剛好像根本沒所說過要拿工資補貼家裡吧?
不過此時的他,只想知道,他剛剛到底是哪句話沒說對,
竟然會換來了這麼一頓暴打!這老爹他還能要嗎?
“閻埠貴!你到底想怎樣?你今晚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
你今晚就不用上床睡覺了!”閻大媽怒氣衝衝地對著閻埠貴發火。
然而,怪異的閻埠貴,竟然罕見的沒去搭理她,直接轉身去櫥櫃拿酒。
隨後,自顧自地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頭就悶了一杯。
“味道淡了吧?都沒啥味了!”閻埠貴盯著酒瓶在發呆。
然而,他這一無視他人的怪異行為,一下子可把閻大媽跟閻解成幾兄妹都給看呆了,
這老頭子(咱爸)今晚是不是被鬼上身了,還是腦袋出問題了?
“老頭子?你別嚇我啊!”閻大媽還是沒忍住問道。
閻埠貴聞言,瞥了她一眼,沒有其他動作,又喝起了酒。
“爸?您沒事吧?”二兒子閻解放也是真的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