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倒好,全憑一張嘴,媒人跑斷腿!這思想也是絕了!
話說這在原劇裡,於莉到底是怎麼被騙到他們閻家的?
按理來說,於莉的智商也不差啊!
怎麼就稀裡糊塗地踏進了閻家這個大坑?
還甚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閻埠貴說這話的時候,
他到底是心疼他的錢呢?還是他的思想足夠老舊?
江浩對著閻埠貴搖了搖頭:“您老說能成?那之後又發生了甚麼事?”
“嗨……說起這事,還不是怪我家老伴!”
“這又關閻大媽甚麼事?”
“我當時不是剛放學回來嗎?這啥也不知道,就被我老伴硬拽著手,
帶著解成直奔他物件家裡去了,想讓他們給我們家一個公道!
說實話的,當時有點衝動了,被我老伴撩撥兩下,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閻埠貴一說起這事,就忍不住牙疼,這次是真的牙疼。
江浩也察覺到了閻埠貴的小動作,當他認真觀察的時候,
剛好又突然看到了閻埠貴左邊的腮幫子好像有點腫:
“然後呢?去人家家裡沒談攏?那個……你這是被打了嗎?”
江浩在這一刻,心裡頭有無數羊駝奔騰而過,這都甚麼糟心事啊!
這相親不成功,很正常的事吧!有啥大不了的,換一個不就得了?
買賣不成,還仁義在呢!你這還跑去人家家裡要甚麼公道?
活了這麼多年,江浩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事,太奇葩了吧!
不過,他倒也沒多說甚麼,只是一直盯著閻埠貴在看。
而閻埠貴被江浩這麼一問,也是點了點頭,張開嘴巴,指了指後槽牙:
“他們不講武德啊!眼見講道理講不過我,竟然直接搞偷襲!
我們大意了,萬萬沒想到他們居然是那麼的野蠻。
還有就是,閻解成這畜生居然也沒跟我們說,他物件家裡有三個哥哥,
以及兩個姐姐,所以我們雙拳難敵四手,硬生生的捱了一頓揍。
我就是那第一個被揍的,這牙就是當時被人家一拳給打掉的!
還好,我當時及時反應過來,緊緊護住了我的頭,
不然的話,今天你看到的,就不是這張臉了。”
閻埠貴一邊跟江浩訴說著心裡的委屈,一邊揉搓著腫脹的腮幫子。
那畫面,真的太有喜感了,看的江浩忍不住想笑。
但他還是強行忍住了,不然待會兒指不定又會把閻埠貴給氣走了。
“那個……閻老師,這事情有點不對吧?你不是說你在跟他們講道理嗎?
這好端端的,就算道理講不通,人家也不能直接跟你們亮出拳腳來啊!
你們是不是說了啥得罪人的話,不然不應該是這麼個結果啊!”
閻埠貴所說的那些話,江浩那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信的。
跑過去跟人家講道理,嘿……講甚麼道理?這是講道理的事嗎?
前面你剛剛自己不才說過了,你們是去討公道的,
現在眼看形勢不利於你們,又開始偷換概念了!
這老閻不愧是個讀書人,嘴皮子還真是利索。
就老閻家這情況,江浩並不覺得有甚麼道理可講的。
說來說去,就圍繞著一個字“摳”,摳到人家不想跟你處物件!
然後又覺得自家受了委屈,想要過去訛點補償唄!
至於為甚麼會捱揍?不外乎說話難聽或者歪理邪說一大堆唄!
果然,面對江浩的追問,閻埠貴支支吾吾,
顧左右而言他,神色極其不自然,就是不肯吐露出實情。
江浩就知道,自己猜測的果然沒錯,就老閻一家的奇葩思想,
會做一些奇怪的行為,這一點並不覺得違和,
這次去人家家裡,沒被人家給打死,都算人家心善了。
還以為人家那裡也是九十五四合院啊!大家鄰里鄰居的,給你家面子?
江浩努力憋著笑,伸手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同情地說道:
“那……經過昨晚那一番折騰之後,解成應該是徹底沒希望了吧?”
“有希望我也不肯,真的太野蠻了!簡直是有辱斯文啊!”
閻埠貴一想到昨晚那被暴打的場景,心裡就忍不住一哆嗦,
同時也是感到無比的憤怒,多少年了,他哪裡受過這等屈辱:
“不行,我的這頓打不能白挨,我現在就要去報警!”
“報警?”
“沒錯,昨晚被打之後,我是氣得一個晚上都沒睡著。”
“所以,你一大早坐在這裡是……?”
“等著去報警!”
“那昨晚怎麼沒去報警?”
“我這不是一直在考慮嘛!”閻埠貴眼神變得有點閃爍。
而江浩看到這一幕,嘴角頓時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這閻老扣恐怕是在計劃著,怎麼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吧!
“那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你信不信,你這一去報警,
不僅不能將此事平息下來,有可能你們自己還會被帽子叔叔給帶走!”
江浩一把拽住了,想要出去找帽子叔叔的閻埠貴。
閻埠貴哪裡肯信江浩的這番話:“江浩,你看清楚了,是我被打啊!”
“看清楚了,也知道是你被打,甚至你一家三人都被打了!”
“那我報警有問題嗎?”
“有問題,非常的有問題。”
“你……我不想跟你在這裡瞎扯了,我真要去報警。”
“行,既然你態度是如此的堅決,那我就不攔著你,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想去就去吧,過幾天我去監獄看你們!”
江浩放開了還在掙扎的閻埠貴,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而閻埠貴在江浩說完話以後,當場也是愣住了,一下子也停止了掙扎,
因為他聽到了江浩剛剛所說的“監獄”兩個字。
“不是……我被打,然後我選擇報警,最後我還得自己去坐牢?”
閻埠貴感覺自己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沒錯,但不止你一個,昨晚你們家但凡有去鬧事的,有一個算一個,
都得去監獄走一遭,畢竟這件事,從頭到尾,你們都不佔理!”
閻埠貴聞言氣笑了:“江浩,你瞭解整件事情的具體真相嗎?
還我們不佔理?我們是受害者啊!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