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這死老摳,簡直完全是不當人子啊!糟老頭子壞得很吶!
於是乎,在閻埠貴這陰陽怪氣卻又充滿洋洋得意的行為中,
終於有人開始受不了這種赤裸裸地挑釁了,大義凜然地挺身而出道:
“老閻,你要是不想要,完全可以給我們吶?我們不是老師,
不用在意甚麼形象問題,但你收了江科長的禮物,那就太不應該了。”
“沒錯,我完全贊同李大媽的話,老閻吶,做人不能只顧自己。”
“對對對,閻大爺,咱們是一個院,要相親相愛,拿出來大家一起分了吧!”
“就是就是,做人不能沒良心啊!吃獨食,要遭報應的。”
……
就這樣,閻埠貴這突然之間過於“囂張”的行為,終於引起公憤了!
一群友好鄰居,紛紛出言獻策,準備給閻埠貴來個深刻的教訓。
她們可都是從人家易中海時代,走過來的人,
對於進修過易中海所制定的,道德行為準則,可謂是駕輕就熟。
只不過,人家閻大媽也不是個好欺負的人,
她老閻家除了摳之外,那就是沒有道德底線。
或者說是有,但為數不多,一旦道德跟利益發生衝突之時,
老閻家所爆發出來的戰鬥力,那就是遇強則強!
於是,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閻大媽抬頭挺胸,大步走到人群中,
直接上演了一出舌戰群雄的戲碼,先是三言兩語拿下那群老爺們,
直接把他們給說的是無地自容、面容憔悴,最後更是揮淚離場。
然後,更是抖擻精神,與群婦廝殺當場,盡敗多名女中強者,
唯獨在最後一關卡這裡,遭遇賈張氏這位積年老虔婆,惜敗當場!
看不過去的閻埠貴,接過自家老伴的接力棒,上前準備教訓賈張氏,
最後,愣是被人家老虔婆給懟的,掩面而走。
只留一下一句:“我輩讀書人,羞於你這種潑婦爭吵!”
當然,牛肉乾是被他帶回房屋裡去了,僅有一袋,
另一袋,自然是被人家賈張氏夥同一群鄰居,作為戰利品,給直接分享了。
只能說,經過多年的蟄伏,賈張氏如今早已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了。
這麼多年的痛定思痛,讓她徹底完成了巨大的蛻變。
重出江湖的她,竟然也懂得了團結鄰里之間的關係,
裹挾大眾,共同征伐閻家夫婦,這讓閻埠貴夫婦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損失慘重的閻老西,這下子再也不敢得瑟了。
一回屋裡,心裡那叫一個痛啊!這可比挖了他一塊肉還要痛啊!
完全是生不如死啊!他承認,他大意了,沒有充分了解對方的戰力!
眼看閻埠貴那一副痛苦、難堪的臉色還在持續變本加厲,
閻大媽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她今天竟然敗在賈張氏手中?
她無比懷疑,是老閻這個戰鬥力只有五的渣渣,嚴重影響了她的發揮:
“都怪你,沒事,你瞎得瑟甚麼?這下好了?被人群起而攻!
你不是自詡讀書人嗎?你的能言善辯在哪裡?你的出口成髒呢?
不過一區區老虔婆而已,你竟然都罵不過人家?你好意思嗎?”
閻大媽此時可是非常心痛,那可是牛肉乾,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牛肉乾。
光是聞著那個味道,就能讓她饞的不得了,
自己一家人都還沒嘗一口呢,結果,就只剩一袋了。
面對閻大媽的職責,閻埠貴還能說啥,這件事確實是他做錯了。
主要是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收到這麼好的東西,
讓他一下心裡變的不平靜起來,還有就是他老伴剛剛……
想到這裡,閻埠貴也來氣了,對著閻大媽,生氣地道:
“你還怪我?本來我拿著兩袋牛肉乾好好的,你跑出來幹啥子?”
“我這不是看對面老江家突然變得那麼熱鬧,
然後又有很多人不停地圍觀過去,這不是沒忍住,
也想去湊一下熱鬧嘛!”閻大媽此時也想起自己剛剛要出去的目的。
結果她的回答,迎來了閻埠貴的白眼,外加嘲諷:
“你說你做飯就好好在家做飯,老江家能有甚麼熱鬧可看?
還不是因為人家江浩出差回來,家人感到歡喜、開心,
這跟你有甚麼關係?看到人多,非得出去瞎摻和!”
“我在屋裡做飯,我怎麼知道是人家江浩出差回來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出去看看怎麼啦?關心一下鄰居不行嗎?”
閻大媽十分不服氣地跟閻埠貴爭辯著,看熱鬧有錯嗎?
“關心鄰居?你關心鄰居,你跑過來關注我幹啥?”閻埠貴氣笑了,
“誰讓你像個二傻子似的,拿著牛肉乾在那裡傻笑!”
“我傻笑,那是因為我開心!你跑過來問我也就算,
居然還不相信我說的話,最關鍵的是,還懷疑我尿褲子?
老伴,你跟我說說,你到底咋想的,我尿褲子你是不是很光榮?”
閻埠貴一想到這個問題,那就氣不打一處來,
從來沒見過這麼蠢的老孃們了,有好處,你拿著就是,你瞎叫喚啥?
閻埠貴說完之後,又伸手指著牛肉乾繼續說道:
“你要是不懷疑我褲子問題,他們會看過來嗎?牛肉乾會丟嗎?”
閻大媽被閻埠貴這麼一說,好像問題還真出在她身上。
於是,只能伏低做小,不敢再跟閻埠貴爭辯了……
閻家這邊的鬧劇結束了,輪到賈家那邊開始揚帆起航了。
主要原因就是賈張氏贏了之後,有點得意忘形了。
看著自家乖孫在家裡認真寫作業,忍不住將自己的戰利品,
往棒梗的嘴裡也塞了一塊,這一塞,就塞出事了!
因為太好吃了,棒梗這小屁孩沒有經過原劇裡傻柱的投餵,
哪裡吃過這種來自後世的小零食,於是就開始朝著賈張氏追問。
賈張氏此時正是志高意得之時,乖孫既然詢問了,她哪有不說之理。
於是就在她高談闊論之際,她所說的所有一切,
都被忙著做飯的秦淮茹,全部聽到了耳朵裡。
只見秦淮茹陰沉著一張臉,雙眼噴火地走進了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