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該怎麼向他解釋比較好,只能捂著腦門,
蹲在地上想笑!只是考慮到這樣不太禮貌,強行忍住了。
但他那時不時抖動的肩膀,也能看出,他忍得很辛苦。
不過十四娘可就沒這方面的顧慮,聽完兩人的對話以後,
直接捂著肚子在那裡笑個不停,直把人家夏侯建給尷尬的,
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說錯了,還是說在認知上哪裡有問題。
“那個……姑娘,你能不能先別笑了,可不可以幫我先解釋一下?”
看著兩人這種狀態,夏侯建真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哪裡?
隨後,笑的差不多了,江浩伸手往天上一指,天空一陣炸響。
一道雷電突然從天而降,擊打在夏侯建站立的不遠處。
把他給嚇的,一蹦三尺高,就算是落地之後,
整個人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傻傻的,有點不知所措。
因為這就挺突然的,讓他完全沒有絲毫防備好吧!
“看到了嗎?這就是修仙的力量!你覺得你一個練武的,
現在是否還有勇氣,向我這修仙的發起挑戰嗎?”江浩雙手抱胸,氣勢十足。
而此時,迴盪在夏侯建腦海裡的,只有一句話:這就是修仙的力量!
良久之後,夏侯建站在原地喃喃自語道:原來修仙的力量是這樣的!
“江兄,能否告知在下,燕赤霞是否也跟江兄你這般厲害?”
夏侯建神色有點頹廢,終於明白甚麼是修仙之後,
他對於自己敗給燕赤霞已經無話可說了,這情況還打個毛啊!
但他還是想知道,這跟他比武七年多的燕赤霞到底有多強。
江浩聞言,微微一笑:“我雖未跟燕赤霞見過面,
但對於他的事情,有過一些瞭解,他跟我的路數不一樣。
你說他是劍客其實也可以,因為他走的勉強算是劍修一道。
也就是通常普通人所說的劍仙啥的,攻擊力很強!
反正你跟他的比武,他基本上連一成的實力都沒發揮出來。”
江浩這麼一說,夏侯建整個人徹底死心了,精氣神一下子就消散了。
整個人雙眼無神的同時,也是感到了十分的羞愧。
自己就這點本事,居然天天跑去挑戰人家燕赤霞,當真是有夠丟臉的。
也就是燕赤霞心善,不跟自己一番見識,不然的話,
就憑自己這七年的所作所為,早就被燕赤霞弄死了。
看著眼前這備受打擊的夏侯建,江浩突然感覺自己挺壞的!
不過這人倒也不是很壞,在劇情裡除了有點好色之外,
人品也是可以的,最起碼人家沒有對普通人隨便出手,比如:寧採臣。
想到這裡,江浩走過去拍了拍夏侯建的肩膀,鼓勵道:
“夏侯兄,你的劍客尊嚴呢?你的劍心呢?這就承認自己不行了?
多年的練劍生涯,多少個日夜?這就輕易選擇放棄了?”
“江兄,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不放棄很能怎麼的?
你剛剛不都說了,練武的打不過修仙的,這不明擺著了嗎?”
夏侯建笑的很苦澀,直接將剛剛江浩所說的話,用來回擊他!
就連江浩也沒想到,這回旋鏢繞了一圈,又擊中了他自己。
不過,身為忽悠界的現任扛把子,某人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夏侯建。
只見他一臉正色地對夏侯建說道:
“夏侯兄,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本人的故事?”
“在下願聞其詳!”
“不知夏侯兄可知,江某的江湖名號,為何叫做刀魔嗎?”
“在下不知!這問題它重要嗎?”
“夏侯兄別急,容我細細道來!以前的我,
跟夏侯兄你一樣,練刀成痴,為刀而狂!
刀!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因此,我就自號刀魔!”
江浩說到這裡的時候,神色表現的無比自豪,
簡簡單單兩句話,就把夏侯建的注意力完全給吸引住了。
但十四孃的表情明顯就不對味了,看著某人嘟著嘴,好像是有話要說!
因為她可是清楚的知道,昨晚某人是怎麼跟她解釋“刀魔”這個詞的含義。
這才過了一晚,好傢伙!你這兩個字的解釋竟然變了?
現在這“刀魔”兩個字,是這麼解釋的嗎?
江浩好似看穿了十四孃的想法,趕緊背對著夏侯建,
努力朝著十四娘眨了眨眼,然後對著夏侯建努了努嘴,
十四娘頓時好像意識到了甚麼,心領神會般的點了點頭。
她就說嘛,昨晚她可沒聽錯,原來江大哥這是準備用來騙人的說辭啊!
然後就閉上了嘴巴,安心聽某人講故事忽悠人。
江浩安撫好十四娘之後,繼續對著夏侯建忽悠道:
“我對刀特別的有天賦,無論甚麼刀法,到了我的手裡,
都能輕輕鬆鬆練到大成,並且推陳出新,化為己用。
直到有一天,我的刀練到了瓶頸,不管我怎麼練,都突破不了。”
“後來呢?”夏侯建已經完全被某人編造的故事吸引住了。
“後來,我才發現,原來我的路走錯了!刀法它只是刀法!
要想繼續走下去,那刀法就必須得進行蛻變!”江浩突然拔高了聲音。
夏侯建完全陷入某人所編造的故事當中,隨著江浩聲音的提高,
整個人也變得特別激動,因為他覺得,這完全說的就是他啊!
“江兄,如……如何進行蛻變?”
面對夏侯建的追問,江浩卻像是想要逗弄他似的,換了一個問題:
“夏侯兄,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江兄,您……您這是……”夏侯建急了,他急了!
“以武入道!”江浩沒去管夏侯建的反應,反而自顧自的回答了起來。
這四個字一說出來,夏侯建當場陷入迷茫之中。
這四個字,他聽過嗎?這不是廢話嗎?耳熟能詳嘍!
但卻沒有一次,像今天這麼振聾發聵,讓他沉淪其中。
他隱隱約約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甚麼,但卻又好像甚麼都沒有。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很是奇怪,良久之後,他又從迷茫之中醒來。
“想到了嗎?要怎麼蛻變?”江浩微笑著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