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給錢,想要白嫖,沒門!但這個數額到底需要多少比較合適?
因此,江浩一來上班,就把自己鎖在科長室,想了大半天:
“易中海這個時候能有多少?幹了二十來年的工作。
多了不敢說,萬兒八千絕對是有的。
更不用說這聾老太太了,好歹年輕的時候,是人家的外室。
有點金銀珠寶、首飾啥的可以理解,所以要他們個一萬塊應該差不多可以了!”
但事情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解決,當初某人可是警告過聾老太太她們。
如果她們沒想著去找何雨水,那他還真的不好藉此發飆。
而如果她們選擇找雨水來說情,到時候就可以給她們來個教訓。
省得她們以為,拿捏住了雨水,就可以逼他江某人就範。
到時候,被養老團纏上了,哪能有好的?
所以態度必須拿出來,把事情鬧大,讓他們知道甚麼事情能做,
甚麼事情不能做,一次性把他們全部摁住。
但此時江浩只能選擇等,只要老許那邊不鬆口,
堅持要報復傻柱,那他的計劃就可以實施。
至於老許會不會鬆口,如果是以前,還真不好說。
聾老太太有點關係,確實能起到一定作用。
但如今,婁成聲被他弄到港城那邊,為老家賺錢做生意去了。
人家的地位也變得不一樣了,所以如果光用人脈關係來壓老許,
還真不一定能成功,人家老許也可以跑去跪求婁成聲出手。
最主要的是,還得看老許對兒子有多少愛!
是否頂得住人家的金錢誘惑,所以未知數太多。
江浩沒辦法確定事情的走向,只能靜待結果。
而此時回到四合院的易中海,直奔後院聾老太太家裡。
一推開門,傻柱剛好也在,看來他也是擔憂的不想去上班了。
“中海,事情辦的如何?許順德那邊怎麼說?”
聾老太太一看易中海回來,直接張嘴就問,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但易中海沉默不語的模樣,讓她眼睛裡的光消失了。
“許順德不想談?”
易中海搖了搖頭,開口道:“一點都不想談,人都快發瘋了!”
“唉呀,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傻柱也頹廢了,這局該怎麼破?他現在悔恨得都想捶自己一頓。
以前心心念唸的林麗娜,他現在都沒空去想了,
生怕某一天一不小心,就被許順德打了黑棍。
而易中海也是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只能求助似的開口道:
“老太太,你有沒有認識甚麼人,可以說和說和一下?
不然老許現在的情緒很狂暴,根本都不想跟我正常溝通。”
聾老太太很糾結,這要是許順德直接報警抓人,她這邊也好操作,
但人家根本不用這一套,這她有關係,也不是這樣用的吧?
總不能找個當官的過來,直接勸老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不就是以勢壓人嗎?人家不得一口唾沫噴死你,有你這麼做人的嗎?
不過有一個關係,倒是能用,聾老太太此時想到了軋鋼廠的楊廠長。
於是她也不廢話,趕緊讓易中海和傻柱帶她去軋鋼廠找人。
她想讓楊廠長做箇中間人,畢竟許大茂的工作關係在軋鋼廠。
而許順德以前也在軋鋼廠當過放映員,應該能給點面子。
於是易中海他們也不敢耽擱,傻柱背起聾老太太就往軋鋼廠走去。
然而三人中,由於多了一個聾老太太,等他們到廠門口,卻是被保衛科給攔住了。
自從某人當了保衛科科長之後,規矩變得越來越嚴格。
非本廠工作人員,一律不得進去!
最後還是前段時間,去過四合院的白大隊長通融,
藉助保衛科門衛電話,通知了楊廠長,這才被楊廠長秘書,領了進來。
三人一到楊廠長的辦公室,楊廠長立馬暫時放下手裡的工作,扶著聾老太太坐下:
“老太太,有甚麼事,找人帶個話就行了,怎麼還親自過來了?”
“小楊啊,這次老太太是真的沒辦法了,想找你當個中間人!”
“老太太,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能詳細說說嗎?”
楊廠長可不傻,不可能僅憑老太太一句話,就胡亂插手一些,
不好插手的事情上,萬一這事無端影響到自己,那可就糟糕了。
特別是現在,軋鋼廠的李副廠長可是天天在找他的麻煩。
導致他現在做事,每天都謹小慎微,生怕被人家抓住自身的漏洞。
所以,他在問老太太的時候,沒敢打包票,想要讓她先說清楚。
而聾老太太此時可不敢隱瞞,畢竟找人辦事,這要是不老實交代,
到時出了問題,還會被人家記恨,這就會得不償失的。
所以,等到老太太將所有事情的起因、經過,全部講清楚之後,
這下子,輪到楊廠長犯難了,事情倒是不是很難辦,
也不會影響到他自身,但就是讓他覺得很憋屈。
因為這件事並不是她的事情,而是她幫人家傻柱出頭來了。
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人情是這麼用的嗎?
你要說你有事,他一個廠長幫你,那絕對沒問題,
但你這把人情用在別人身上就有點過分了吧!
如果是普通的事情,他辦也就辦了,但這傻柱做得那叫甚麼事?
把人家給爆蛋了?變成了一個太監,這甚麼仇,甚麼怨吶?
你一個老太太過了這麼大歲數,難道就不明白,這可是生死大仇啊!
她這純粹是來為難他楊胖虎啊?有這麼辦事的嗎?
楊廠長現在看著聾老太太的目光都變得異常複雜。
聾老太太也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地道,但她是真的沒辦法了。
“小楊,我知道這種事讓你一個大廠長來處理很不地道。
但老婆子我實在是沒辦法了,那許順德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啊!”
楊廠長心裡面誹謗不已:“你也知道不地道,還給我出難題?”
但沒辦法,人家以前確實幫助過他,這欠的人情必須得還。
所以,他也只能異常憋屈地說道:
“這樣吧,老太太,等下了班,到時我開車去接你們,
到時我們一起去醫院,找一下老許同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