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提到,江浩及時趕到,而七號差館的人也是猜到。
這肯定是他們的江大師來了,旁人哪能有這本事!
沒有人能夠真正理解他們此刻那激動的心。
“哇哦!看來我來得真是恰到好處哦!大夥都還好吧?”
江大師一臉輕鬆隨意、沒個正形的樣子,可眾人卻像是看到了救星。
“浩哥啊!您可算來了”
“對啊!浩哥,我們都快被嚇破膽了”
“浩哥,您一來,我們這心立馬就踏實了”
“喂!喂!喂!過分了啊!我們倆老頭子拼死拼活的,
你們倒好,一點都不關心關心我們!
太現實了吧!你們這禮貌嗎?
剛才可全靠我們倆在這硬扛著啊!”
炳叔累得氣喘吁吁,扯著嗓子喊道。
“啊哈哈哈,對對對,謝謝炳叔鍾師傅”
姚七星一邊開心地笑著,一邊忙不迭地致謝。
“沒錯,二位辛苦了”
剩下的幾人也趕忙跟著道謝。
“鍾師傅、炳叔,你們辛苦了,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江浩趕忙安撫這兩位老師傅。
“臭小子,你可得小心著點啊!這紅衣女鬼兇得要命。
我們倆這把老骨頭可是使盡了渾身解數,
各種招數都用盡了,還是差點扛不住”
鍾發白憂心忡忡地叮囑著。
江浩不慌不忙,淡定地比了個 OK 的手勢。
這時,金毛玲好不容易從那巴掌的威力中緩過神來。
不過她並沒有衝動地貿然上前。
能一巴掌把她打得暈頭轉向,並且讓她毫無防備的人。實力絕對非同一般。
她此番前來是為了報仇,可不是來白白送人頭的。“你是甚麼人?”
“你的仇人。”
“是你?”
“是我,‘殺人王’就是被我擺平的。”
江大師故意攤了攤手,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番讓金毛玲幾近發狂的話語。
只見她雙眼通紅瞪得像銅鈴一樣大,發了瘋似的就衝了過來。
江浩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她的側面。
抬起一腳,“砰”的一聲,就把她踢得橫飛了出去。
江浩不等她反應過來【如來神掌】第六式佛光普照在他手中完成。
剎那間,江浩周身湧起無盡佛光,金光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奔湧擴散。
那光芒所照之處,整個警署都被點亮,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琉璃質感。
空氣中的微塵顆粒都被映照得金光閃閃,宛如無數靈動的金星在翩翩起舞。
金毛玲渾身都被佛光包圍,只覺得劇痛無比,整個人痛苦的哀嚎著。
彷彿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來自神聖領域的凝視與裁決。
隨著江浩手上指印的不停變化,光芒愈發凝練,
在他頭頂身後匯聚成一尊巨大的佛光法相。
法相身上垂下的金色光線,如同細密的雨絲,所落之處,萬物復甦,生機盎然。
而剛剛還在不停哀嚎掙扎的金毛玲則在這佛光的作用下,如同冰雪遇驕陽,迅速消融瓦解。
一切罪孽都在這一刻被淨化殆盡。只留下一片祥和寧靜,
江浩收功的那一刻,所有的異象如同潮水般紛紛消失不見。
只留下在場的眾人還張大著嘴巴,愣愣地呆在原地。
所有人此刻內心的想法就是:
本以為已經見識過了你的強大,結果你在這憋著呢?
這次直接來了一波大的。這以後大家還能快樂的一起玩耍嗎?
“啪”
隨著“啊”的一聲,慘叫響起。
“你打我幹嘛?”抽水強滿臉惱怒地瞪著姚七星。
“痛嗎?”姚七星卻還在痴痴傻傻地發著呆,下意識地問道。
“廢話!我給你一個大嘴巴子,你試試看痛不痛?”
抽水強徹底怒了,簡直氣抖冷吶。
你打了我一個大逼鬥,還問我痛不痛?
過分了啊!這種兄弟還能要嗎?
“那剛剛就不是在做夢了?啊!浩哥,你真是威的不得了啊!”
姚七星興奮地說著,就要跑過去擁抱江大師。
結果卻被徐警司搶先了一步,捷足先登了。
好不容易何督察不在,徐警司一回過神來,直接就緊緊地抱住了江大師。
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在閃爍著光芒,她再也按捺不住內心對江大師的崇拜之情了。
而咱們的江大師也是一臉愜意,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美女警司的投懷送抱。
鍾發白用力地甩了甩腦袋,跟看怪物似的看著江浩。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有夠誇張的了,這到底是佛法?還是武道啊?
堂皇霸氣,唯我獨尊。真的難以想象這是如今末法時代能擁有的東西?
再瞅瞅被徐警司緊緊抱著的江某人,鍾某人直搖頭,表示實在看不下去了。
其他人也是尷尬的看著自家上司,注意點影響好不好嘛。
這樣肆無忌憚地撒狗糧,真的很不好。
這個世界對單身人士真的很不友好。
單身怎麼啦?單身就得被餵狗糧嗎?
“喂!你們兩個好了啊!我這老人家可還在這兒看著呢!
照顧一下老人家的情緒行不行。”
鍾發白實在是忍不住了,你們到底還要抱多久啊!
我這兒還有好多問題等著問呢!
被叫醒的徐警司心裡表示很不高興,不過也只能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跑開了。
江大師倒是無所謂,反正自己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甚至還感覺有那麼一點小刺激。
“臭小子,回神了,我問你,你剛剛這用的到底是甚麼?佛法嗎?”
鍾發白迫不及待地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疑問。
“不是啊!我這是武道功法【如來神掌】。”江浩一臉認真地回答道。
“不是,你這是武學?誰家武學能有你這麼變態的啊!你到底是甚麼境界啊!”
鍾發白直接開始口吐芬芳。
“武道金丹!怎麼啦!”江浩毫不在意地隨口回答道。
鍾發白“……”
炳叔“……”
其他人則表示你們說甚麼,完全聽不懂好閥。
甚麼佛法?甚麼武道功法?還有甚麼境界?這都啥跟啥呀。
最後,鍾發白跟炳叔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看似甚麼話也沒說,但彼此卻輕輕地微微點了點頭,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到此,今晚所有的事件都以勝利告終。
江大師不顧徐警司的再三挽留,帶著鍾師傅瀟灑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