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輕輕敲了一下十四孃的腦門,十分無語的說道:
“你是不是傻?燕赤霞看你都不順眼了,再把她們放出來,
到時候不得鬧翻天嘍?我可沒心情再跟他打上幾場。”
十四娘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吐了吐舌頭,對著某人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
“誒……我們今晚是不是還沒吃晚飯?我肚子都餓了。”
十四娘伸手摸了摸肚子,對著正在忙活的某人抱怨了起來。
“怪我嘍?都叫你走快點,你不聽,非得在路上耽誤時間。”
江浩從空間裡將平常用來喝茶的桌子放好,頭也不回地責備起來。
“那我現在要吃飯,還要吃好吃的。”
“今晚你就餓著吧!就當作你耽誤事的懲罰。”
“不要了啦……求求你了,好人,給點好吃的吧!肚子餓死了啦!”
十四娘跑到某人身邊,抱著手臂開始撒嬌了起來。
“真的是怕了你啦!今晚咱們吃火鍋!”
“有沒有冰鎮飲料?”十四娘聽到吃火鍋,雙眼充滿了期待。
某人沒有回應,直接單手一揮,桌子上就出現了好幾瓶不同飲料。
“吃不吃辣的?”
“必須的!清湯的也來一份吧!”
“行,那鴛鴦鍋火鍋走起!”江浩將調料啥的全都放了進去。
兩人開開心心地坐了下來,開始品嚐今晚的美食了。
而此時另一邊的燕赤霞跟寧採臣也已經溝通的差不多了。
此時燕赤霞有點尷尬,寧採臣還真不是那小子忽悠過來蘭若寺的。
“那我剛剛問你為甚麼哭的那麼傷心,你抬頭看那小子幹嘛?”燕赤霞準備要甩鍋了。
寧採臣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一對熊貓眼,以及還有點紅腫的臉頰,沒有說話。
“這是那小子打得?”
“不是!”
“是一個叫夏侯建的劍客打得!”
“夏侯?他打你幹嘛?你得罪他了?不對,說錯了,
他怎麼也來這裡了?不行,這裡不能待了,我得趕緊走!”
燕赤霞一聽到夏侯劍客的名字就煩,這傢伙完全是屬狗皮膏藥的。
跟他比劍吧,輸了可以,但你要是贏了,人家會纏死你。
七年了,整整七年了!知道他這七年是怎麼過的嗎?
每次到了一個新地方,都待不了個把月!
最長的一個地方,也就是一個月,然後就被夏侯建追了過來。
這次才多久?有沒有半個月?這就又追來了?
就為了一個虛名,有那個必要嗎?
燕赤霞都快被他折磨死了,你想要天下第一劍的名頭?送你就是了!
但這不行,人家不接受,必須要堂堂正正打敗他才行。
這燕赤霞能忍?虛名他可以不在乎,但要讓他弄虛作假,絕不可能!
於是,兩人打打殺殺硬是糾纏了七年,燕赤霞聽到他的名字就想吐。
不過,他這邊剛想走,就被寧採臣拉住了衣袖。
“幹嘛,趕緊放開我,我得離開這裡了。”
“你不用躲了,他已經走了!”
“誰走了?夏侯他走了?哇……他不會已經找過來了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回家去了!”
“真的假的?書生,你可別騙我啊!我很清楚夏侯這個人,
他要是找不到我,肯定會誓不罷休的,你可別耽誤我時間啊!”燕赤霞有點不信。
寧採臣沒辦法,只能長話短說,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全部告訴給了燕赤霞,沒有任何一絲隱瞞,包括他為甚麼被打。
“我的天,那臭小子原來是刀魔啊!怪不得實力這麼強勁!”
燕赤霞聽完寧採臣的講述,忍不住發出了一句感慨。
刀魔他雖然不認識,但人家如今的名氣可太大了。
他燕赤霞走南闖北,到處躲著夏侯建,早就聽得耳朵裡都快生繭了。
隨後又產生了一絲疑慮:“那臭小子怎麼會認識我的?
居然還知道我這麼多的事?不過他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就那麼三言兩語就把夏侯給勸走了,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看著燕赤霞神神叨叨在那裡自言自語,寧採臣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沒有勇氣一個人去面對那位江某人,
有這大鬍子在,他感覺安全感還是挺充足的。
就在寧採臣剛剛安心的時候,燕赤霞卻是滿臉古怪地看著他:
“你這書生,也不老實啊!為甚麼得罪那臭小子,你怎麼不說?”
“我得罪他?大鬍子,你是不是發燒了,我跟他是第一次見面啊!”
寧採臣感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窮書生,
會去得罪一個江湖大佬?開甚麼國際大玩笑,活得不耐煩了是不?
但燕赤霞對此表示不信:“你不得罪他,人家為甚麼會陰陽怪氣地讓夏侯揍你?”
“……”寧採臣感覺這一幕為啥這麼熟悉?
剛剛那位江某人,他所面對的,好像也是這種情況吧?
“我真沒得罪人家啊!”
“你再認真地好好想一想?”
“那個……夏侯劍客……他……在那個……殺人的時候,
我……因為害怕……悄悄……躲到他們身旁,這……算不算得罪人家?”
寧採臣這想了半天,好像也就只有這一種情況了!
燕赤霞十分鄙夷地看著寧採臣:“你看看……我就說了嘛!
你肯定得罪人家了,不然人家也不會捉弄你了?”
“這也算得罪人?”寧採臣很驚恐!
“嗷……不然呢?那時候你們誰也不認識誰,大家都是陌生人。
人家夏侯剛剛當著你們的面殺人,你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那你躲到人家身邊算甚麼回事?人家跟你熟嗎?
那時候你知道人傢什麼身份?會不會武功你就躲過去?
更別說人家那時身邊還帶著女眷,你這突然躲過去是不是挺沒禮貌的。”
燕赤霞說的話很難聽,寧採臣也是越聽越是難堪地低下了頭。
“原來,我是這麼得罪人家的?”寧採臣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喃喃自語道。
“行了,你也別見怪,那小子確實有點小心眼,
因為你這行為多少讓他有點不爽,所以呢?
人家才會給你一點教訓罷了。”燕赤霞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