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停顫抖,渾身上下都在冒著白煙,嘴巴里也是不停發出“啊……”的聲響。
郡君面對這強勁的雷電之力根本不敢靠近,急得她一直在一旁不停呼喊。
直到這時,江浩才不緊不慢說道:
“放心好了,我沒打算殺他,呵呵……不過他現在確實比死還難受!”
“你……為何要這麼對他,求求您放過他吧!我們知道錯了!求求您了……”
郡君跪著哀求道,同樣的,馮生此時也害怕的跟著跪了下來。
馮生感覺今晚一個晚上所遭遇的事情,比自己前面幾十年來的還要刺激。
最開始,她的舅婆不行了,他以為事情也就只能這樣了。
然後又來了個舅公?這事情是不是有甚麼反轉?
結果反轉個Der啊,這舅公更加不行了,被人家給吃的死死的。
別的不說,人家身邊那個美貌無比的侍女,居然會變身?
那叫一個誇張,一聲長嘯,直接將天空的烏雲震散嘍!
這也就算了,到了最後人家這位主人出手才叫炸裂,
人家現場表演單手召喚天雷?這你敢信?這下子他的舅公徹底完犢子了。
這娶狐狸精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娶得,雖然人家確實好看。
但你得命好才行啊!馮生就感覺自己命不好,
今晚這娶媳婦不成,可能他這條命都得搭裡頭。
此時面對郡君的苦苦哀求,江浩根本不為所動,反而興致勃勃地問道:
“以前被你處理的那些人,他們有沒有這樣求你?你放過他們了嗎?”
“不……不要……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放過他吧!求求您了……”
郡君此時只知道一個勁兒地哭求,
但江浩沒有過多理會,只是淡定地說道:“我剛剛不是說了嗎?
我沒有打算殺他,我也沒資格去殺他,他不是喜歡奴役別人嗎?
那我就廢掉他的一些修為,看看沒了修為之後,他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這話一出,剛剛還在哭泣得郡君愣住了,廢修為?
果然,她往自家老爺身上看去,本來還是合道級別的境界,
此時在雷電的纏繞下只剩下返虛級別了,而且境界還在跌落。
“不……不要……不能這樣……你還我家老爺修為,你把修為還給我們……”
郡君哀嚎一聲,伸長手指朝江浩撲了過去,卻被江浩一腳踹飛。
“滾!殺你們髒了我的手,不過你們的命運,
將會由被你們欺凌、奴役的人去審判!”江浩惡狠狠地說道。
隨著他話音剛落,纏繞在薛斌身上有雷電逐漸消失。
眾人全部朝薛斌那邊看去,只見他此時半死不活地癱軟在地上,
身上的修為境界,只有區區煉神級別的修為了,而且還是初期。
就連他夫人郡君,此刻都比他修為高一個大境界。
“嘶……”辛家一家子看到這裡,忍不住全部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可太嚇狐了,本來還是合道後期的修為,現在硬生生被打落了三個大境界。
這要是一下子換成他們,他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個大境界啊!他們作為妖族的一員,都不知道要修煉個幾百年!
況且這還是高階別的三個大境界,反正讓他們修一輩子都夠嗆。
沒看他們父親(老丈人),都修煉了多少年了,
現在也只是一個返虛境的大妖,連個煉虛層次的小妖王都夠不上。
至於合道,那就更別指望了,就連辛叟他自己,
都沒信心能在壽元結束前,突破到合道級別的層次。
只能說江某人這一手操作真的是有點嚇到所有人了。
而江浩本身,其實對這一招不是特別滿意,
這是他最佳化過的【閃電奔雷拳】圓滿之後,
所賦予他的一項稱不上是神通的一門秘術或者稱之為權柄。
有點類似於天道裁決中,天罰的一小部分權柄!
因為只有一小部分,所以江浩能動用的能力就是削去別人的修為。
這能力看上去十分的強大,但對於江浩來說完全就是雞肋!
因為這玩意它有限制啊!就比如說次數問題,一天可以動用三次。
最噁心的就是,還要對手修為比他本人低!
可以說當時得到這能力的時候,江浩那是萬分的嫌棄,這有個毛用啊!
還不如雷神那一招,可以直接跟對手貼臉開大來得美妙。
畢竟都能直接打贏人家了,還廢人家的修為幹嘛?
就算要廢,完全可以一把打碎人家的丹田,不就好了嗎?
用得著這能力嗎?完全沒啥用啊!
不過,今天這玩意剛好可以派上用場,勉強試了下,效果還不錯。
現在想來,這能力主要目的應該就是用來懲罰折磨別人的!
沒看到,這薛斌現在不就被折磨的半死不活嗎?
而等他恢復過來的時候,這要是知道自己修為被廢了三個大境界,
不知道他會有啥心情?會不會尋死覓活?
反正這些就跟江浩沒關係了,因為郡君他們三人,已經被他給趕走了。
不想走?哀求?打過一頓就老實了,雖然她臨走的時候,眼裡充滿了怨毒,
但回去之後,能不能活著,或者能活多久,都是一個未知數!
但大機率是有點夠嗆!所以,某人才懶得跟兩個將死的鬼去計較太多。
……
今晚他可是累壞了,必須要好好休息才行,
因此在辛家人熱情的安排下,抱著他的寵物,美美的睡了一個舒服覺。
第二天,睡到大中午的某人,就被一隻毛絨絨的大尾巴給弄醒了。
“鍋鍋,齊來嘍!要七幻了!”
小丫頭努力喊著,一條尾巴還在江浩的臉上,掃來掃去。
對癢比較過敏的某人,一睜眼就迎上了那雙可愛、清澈的大眼睛。
“原來是小小呀!過來,讓哥哥抱一下!”
江浩咧嘴一笑,一把將小白狐抓了過來,摟進懷裡。
“不要鴨,啾明,啾明,啾啾偶!”小丫頭拼命掙扎著。
院子裡聽到聲響的人,只是會心一笑啥也沒說。
就連辛叟辛婆兩人也是樂呵呵地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