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推諉之後,他們也只能無奈收下,隨後就是處理剩下的酒席飯菜了。
江浩不缺這些,直接大手一揮,將這些都讓有需要的人帶走!
這下子現場熱鬧起來了,各家各戶都紛紛拿出打包的東西開始裝這些剩飯剩菜。
江浩不缺,他們缺啊!這些可都是肉菜、硬菜好不好!
油水這麼足的飯菜,他們可是稀罕的緊呢!
省吃儉用一下,都可以吃好幾天呢!
而且還是大師傅做的飯菜,這味道太上頭了。
這輩子,他們可不會覺得自己會有吃第二次的機會了。
隨著這些人將剩餘的飯菜帶走,熱熱鬧鬧的結婚典禮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江浩也終於迎來了他跟於莉的洞房花燭夜,
某人瞬間撕開虛偽的包裝,開始盡展雄風。
讓於莉痛並快樂著,對比某人那嫻熟的車技,
於莉可以說是小白花一朵,任憑某人不停使壞!
這就導致兩人第二天日出三竿都還沒起來,這讓江父江母開心不已。
不為別的,因為他們想要抱大孫子的心願可是想了好久了。
等到中午快吃午飯的時候,兩人這才著急忙慌的穿衣起床。
江父江母神色如常,也沒有故意調侃小夫妻倆的意思,這讓於莉緊張的心情舒暢不少。
於莉狠狠瞪了某人一眼,趕緊拿著洗漱用的東西拉著還在傻笑的某人一起去洗水池那邊洗漱。
到了這裡,可就免不了被人調侃,雖然院裡的大媽們沒有說甚麼,
但那笑眯眯的眼神,還是讓於莉嬌羞不已。
看著站在她身邊,一副仿若無事正跟人打招呼的江浩,
於莉就心裡不痛快,這人的臉皮真的太厚了!
“還不趕緊洗臉刷牙!”
“哦,行,來了!”
“嘶,你掐我幹嘛?”
“你還說呢?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她們都在笑我!”
“嘶,誰說的?她們那是羨慕好不好!你想多了!”
面對於莉的羞惱,江浩只能故作痛苦地安慰她,新婚之夜嘛!
這有時候剎不住車很正常的,是不是?
再說了,大媽們很理解的好不好,剛剛人家那羨慕的眼神,江某人可是一眼就看出來了。
別以為他不知道昨晚好多人偷偷跑來聽牆角,結果還不是自卑地跑回去了!
對比江浩表示一臉的不屑,想聽牆角?沒問題!
只要你們這些人不覺得難過就好,我可以讓你們見識見識一下甚麼叫做真男人!
你們這些偷聽牆角的人,回去不好受吧!活該啊!
於莉白了他一眼,這段時間對於某人的習性她可是瞭解不少。
“喏,給你,趕緊刷牙!”於莉擠好牙膏將牙刷遞給江浩。
江浩也沒客氣,接過牙刷就開始刷牙了,刷完牙,
於莉又將打溼的毛巾拿給他,讓他擦臉。
江浩心裡得意不已:果然還是有媳婦好啊!看看這待遇?多體貼啊!
兩人洗漱完畢,也就一起回去了,吃過午飯,
江浩就陪著於莉在家休息,沒讓她幹活。
就這樣,兩人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一起生活了兩個月,
江浩又待不住了,準備回九叔的世界去浪了。
他可沒有忘記,九叔世界他還有一個小媳婦還要娶呢?
江浩跟家人打好招呼之後,一個閃身又消失在了四合院世界。
回到九叔這邊的時候,因為時間被凍結,所有人都不知道某人已經瀟灑了幾個月才回來。
江科長又轉變成了江師長,這可把他給整的有點不自在了,
擺爛了好幾個月,真的很不適應這繁忙的工作。
沒辦法,江浩只能強迫自己趕緊進入工作狀態。
還好當初離開時,很多的政務工作,隨著管理人員的就位,
已經可以讓他可以大致的放權下去,而不會引起騷亂。
當然了,該他處理的工作,還是跑不掉。
江浩很是懷念當初自己沒有擴張的日子,那叫一個輕鬆自在。
現在還是想著趕緊擴大一下他的幕僚團隊比較重要,
好讓他自己可以擺脫這些政務工作。
而就在江浩回歸這世界的第二天的時候,原本還在省城耀武揚威的任發回來了。
畢竟還是女兒的婚事最重要,他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了。
本來給自家老爺子遷墳結束之後就可以商討婚事的,
結果碰上江團長變成江師長的關鍵時刻!
婚事只能暫時延後,好在時間不是太久,
但也是讓任發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生怕事情會有變故。
好在江某人不是那種負心薄倖的渣男,還是很負責任的。
對於任婷婷,江某人還是挺喜歡的,這不一收到某人的訊息之後,
那是直接將手頭上的工作一放,立刻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此時江浩還在陪著九叔吃早飯的時候,他的未來岳父任發就帶著禮物上門。
“哈哈哈,九叔!好久不見啊!”
“呃……阿發,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我還以為還得等你幾天呢?”
“不快不行啊!生意哪有婷婷的幸福重要啊!”
“任叔,幾個月不見,你這氣色變得是越來越好了。”
江浩看到任發回來,也是站了起來,走到任發跟前問好。
“哈哈哈……這還不是託你的福,有你這江師長在,我這生意那是越做越強,
再也不用整天愁眉苦臉,生怕哪一天任家就在我手裡敗落了!”
任發看著眼前即將成為自己女婿的某人,開心地笑了起來。
“任叔,你可說笑了,我的名頭雖然好用,
但也要任叔你自己有能力,才能做大做強的。”
江浩很是謙虛地對任發說著,順便也小小地拍了一下未來老丈人的馬屁。
說實話,任發現如今的產業和生意確實離不開江浩的資助。
別的不說,就任發現在工廠所需的很多機器,都是江浩提供給他的。
而且任發工廠裡的很多管理人員也是江浩從自己手裡抽調出來支援他的。
不然就算任發再有能力,不靠他人的幫助,
怎麼可能在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讓任家再次興盛起來。
他又不是某人,隨身攜帶著外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