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的賈張氏跟賈東旭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在那幾次批鬥會上,賈張氏平日裡的蠻橫無理、撒潑耍賴可謂是臭名遠揚。
因為她經常毫無緣由地與鄰里爭吵,甚至動手打人,
搶佔他人財物,所以在批鬥會上被眾人嚴厲指責。
此時的她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跋扈,低著頭,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而賈東旭呢,更是被工友指出他在工作中總是偷奸耍滑,能躲就躲,能偷懶就偷懶。
導致任務頻頻出錯,給廠裡帶來了不小的損失。
又在生活中對別人相親進行截胡,違背做人的道德規範,所以在批鬥會上,他被嚴厲批評。
面對眾人的批判,他額頭冒汗,身體微微顫抖,想要為自己辯解幾句。
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他們被拉去批鬥了好幾次,這使得賈家在東城區這一帶名聲大噪。
賈東旭更是被街道通報給了軋鋼廠,原本即將轉正的工作瞬間化為泡影。
又重新回到了學徒的身份,一切從頭開始。
而且在廠裡,他還被人指指點點,遭受著各種冷嘲熱諷,彷彿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笑柄和反面教材。
以前那些看在易中海面子上對他還算客氣的師傅們,如今個個都對他沒有好臉色。
安排給他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兒,還不時地加以斥責。
同事們也對他避而遠之,生怕和他扯上關係。
以前那些和他稱兄道弟的工友,現在見了他都當作沒看見。
隨著賈家被批鬥,這一截胡事件終於徹底落幕。
而易中海彷彿也漸漸顯露出了一些想要放棄的模樣。
對於賈東旭所遭遇的這一系列狀況,他全然採取了置之不理、不管不顧的態度。
這一舉動可著實把賈張氏給氣炸了肺,她猶如一隻憤怒的母獅。
在家裡天天扯著那破鑼般的嗓子,咒罵易中海,對秦淮茹也是罵罵咧咧,那叫一個難聽。
秦淮茹終究還是遵循著原有的劇情走向,
如同陷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怪圈,一番周折之後又無奈地回到了賈家。
從那以後,她幾乎每一天都沉浸在悲傷之中,以淚洗面成了家常便飯。
當初,她原本懷著滿心的憧憬,滿心以為嫁到城裡便能過上幸福美滿的好日子。
可誰能料到,如今這日子過得竟是如此悽慘。
甚至比在鄉下的時候還要糟糕萬分,就因為自己傻,眼瞎。
但四合院的所有人都對她冷眼旁觀,每個人的目光中都透著冷漠與無情。
他們覺得這是她自己瞎了眼,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
偏聽偏信,一頭扎進了賈家這個無盡的深淵。
沒有人去同情秦淮茹,這是她自己的選擇,賈家的事沒人喜歡去摻合。
秦淮茹還不知道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她呢?
因為江浩這幾個月苦心經營的好名聲開始發揮作用了。
而伴隨著賈家被批鬥,江浩的事情也被越來越多的人給挖掘了出來。
江浩每日都能夠源源不斷地為廠裡提供充足的肉食,
在偌大的廠子裡,又有誰會不對他刮目相看、高看一眼呢?
就如今的情況而言,廠裡也清晰地知曉他原來戰鬥力竟是如此的彪悍強勁!
那毫無疑問必然得將這樣不可多得的人才緊緊地留住啊!
否則的話,要是人家去到了其他的地方。
憑藉著他這一身出類拔萃的本領。
在任何地方又怎麼可能不能混得逍遙自在、如魚得水、風生水起?
這不,江浩迎來了升職又加薪的喜訊:而且是直接破格提拔了兩級。
這可不是採購科所做出的決定,而是由後勤主任李主任親自出馬、精心操持辦理的。
李主任原本知曉自己後勤來了一個能力相對出眾的採購員。
也並未過多放在心上,想著讓人家採購科到年底給提一級就行。
結果賈家的事情爆發之後,再加上街道辦給軋鋼廠上報的相關事宜,老李這才上了心。
一經調查:好傢伙!這簡直是上天賜予我老李的絕世猛將啊!
還不到二十歲就已是化勁宗師,那還用說?
直接動用所有關係,必須給升級,這是我老李說的,誰也阻擋不住!
楊廠長要是不同意怎麼辦?
他可別忘了,我老李的老丈人是誰?
那可是軋鋼廠直屬上級部門冶金部的副部長:說話極有分量。
有老丈人給我撐腰,楊廠長他怎麼可能不同意?
而且老李我這是在提拔人才。
對於人才,特事特辦又怎麼了?這完全合情合理嘛!
當然,人家老楊也不傻,你都去調查了,難道他會不知道去調查嗎?
簡直是搞笑,不用多說,他肯定舉雙手同意。
所以,江浩入職軋鋼廠八個月就升了兩級。
楊廠長給了一張腳踏車票、一張收音機票。
李主任給了一張手錶票和一張縫紉機票,這下直接三轉一響都到位了。
樂得江母天天在四合院裡笑容滿面,見人就眉飛色舞地誇讚自家兒子有出息!
而江浩的相關資訊也被街道辦的王主任上報給了上級。
上級經過一番細緻的調查:
此人身家清白,政治面貌毫無瑕疵,如今還在國營大廠擔任採購員一職。
雖說這職位對於他的才能而言,有點大材小用了,不過沒關係,可以讓他兼職嘛!
上級部門在調查江浩的資訊時,除了他清白的政治面貌和身家。
還調查了他的教育背景、工作經歷中的具體表現和業績、
人際關係狀況、社會活動參與情況等等!
對江浩的各種情況都表示給予肯定!讓街道辦王主任對其關照。
冶金部也同樣對江浩的背景進行了詳盡的調查。
於是下達指示讓軋鋼廠對其多多照顧,
並讓楊廠長給小江當介紹人,使其能夠加入咱們自家的組織!
就這樣,江浩成功地成為了一名光榮的組織成員。
而在年底之際,何大清終究禁不住白寡婦的逼迫。
說難聽點,他就是有著跟曹丞相一樣的毛病。
終於,在一個萬籟俱寂的深夜,他拋棄了自己的子女,跟著白寡婦去了保城!
至此,傻柱和雨水迎來了他們人生中最為黑暗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