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大導演一時間沒聽懂。
“甚麼叫做,給扶搖拍?”
景公主也納悶的看著安茜。
安茜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目光,嘟囔著道:“我這不是想,你都要跟搏納那些公司打起來了嗎,我總不能幹看著,我也想分擔點壓力嘛……”
安茜有點不好意思。
熱巴和娜札那兩個年紀小的就算了。
劉獅獅和楊蜜現在正在一起製作【大人物】。
景公主就更是投資了好些電影,給扶搖添磚加瓦。
夏珏就更不用說,昆大導演最優秀的賢內助。
安茜覺得自己也該找點事,不然怎麼好意思嘛……
這下昆鵬聽明白了。
安茜這是心疼他要面對搏納派系那麼多公司的圍攻啊?
鹹魚都不鹹魚了,想著要一起來分擔壓力了。
“幹嘛一定要這麼想呢?你不用被其他人的行為和思想所裹挾,你也知道我從來沒有要求過你們這些。”昆鵬把安茜摟過來輕聲說道。
“這就是我的想法啊。”
安茜仰頭看著昆大導演。
其實她還有一點沒說,主要是昆大導演最近做的事情,著實是讓她有種崇拜的感覺。
甚麼叫做意氣風發,運籌帷幄,穩如泰山!
看看昆導最近做的甚麼就知道了。
帶著扶搖一個創立沒幾年的公司,跟搏納十幾家公司硬剛,而且飛快的就進行了反擊,一連拿出多個專案,讓業內都大地震一般。
甚麼樣的男人,最有魅力?
當然是認真幹事業的男人。
而要說更有魅力的,那就是把事業幹成了的男人。
昆導做的這些,無疑是直接讓他身上的魅力光環蹭蹭蹭的往上疊加,把安茜都給迷成小迷妹了。
那種以一當百,天下無敵的氣魄,誰能不崇拜?
這種崇拜,讓安茜特別想要跟著昆大導演一起做點甚麼,不然的話一點參與感都沒有啊。
昆鵬低頭看了安茜兩秒鐘,想了想,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你都強烈要求了,那我就給你找點事做。”
雖說其實昆大導演沒甚麼壓力,但安茜都這麼說了,那他也不能辜負了這位姐姐的一番好意咯。
“正好,本來有件事我是打算等之後再找人做的,現在你樂意幫忙,那就你去吧?”
“甚麼事兒啊?”景公主插嘴。
安茜也好奇的看著昆鵬。
“張純茹女士,你們知道嗎?”昆鵬沒有馬上回答。
“……”景公主努力回憶。
不過指望她想起甚麼來,那估計是有點困難的。
“我好像有點印象……”安茜則是歪著腦袋想了想,好一會兒才猶豫著說道,“是不是個華裔作家?寫過關於金陵大TS記錄的書?”
“咦咦咦,茜茜姐你知道?”景恬有點驚訝。
“知道一點點而已,”安茜聳了聳肩,“印象裡張女士傳出過有嚴重的抑鬱症和自殺傾向,銷聲匿跡了幾年,才重新出來活動。”
“知道的不多,不過也沒關係,之後再慢慢了解吧,”昆鵬點點頭,“我本來打算製作一部張純茹女士的傳記片,既然你想幫忙,那這個艱難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張純茹女士,一位偉大的人,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她的一生都在追逐真相,將真相公諸於眾。
她是一位偉大的鬥士,極具勇氣與良知的作家,打破了數十年來國際對於金陵大TS的沉默,將這段慘無人道的暴行推入西方主流媒體視野。
她為遇難者正名,扞衛歷史正義,連米國【洛城時報】都將她稱之為“最好的歷史學家和人權鬥士”。
但這樣的好人,偉人,往往都會遭遇不公的待遇。
在原時空,張純茹女士因為接觸殘酷真相,以及受到極端分子的長期騷擾與威脅,從而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最終於自己的車子裡飲彈自盡。
原時空,昆鵬也是偶爾看紀錄片時才瞭解到這位偉大的鬥士的生平,並且深深的為之遺憾。
而有幸來到這個世界,昆大導演也沒有忘記張純茹女士,並且在一次刻意營造的巧合之下,當時年僅七歲的昆大導演就認識了張純如女士。
細節不必過多贅述,總之昆大導演把張純茹女士介紹給了老太太。老太太對張純茹女士的作為也是大為震驚與觸動,在聽聞她所遭受的待遇之後更是怒不可遏。
於是張純茹女士就得到了一筆不菲的“學術贊助費用”,還有了嚴密的貼身保鏢。
本來按照老太太的想法,直接讓張純茹女士回國住得了,但張女士態度堅決,她還要繼續完成未竟的事業,老太太也就只能給她這些幫助了。
是以,在有了這些幫助之後,張女士就大大減輕了來自於外界的壓力與極端分子的騷擾威脅,抑鬱症自然而然也就慢慢的在痊癒。
在昆鵬的建議下,張女士休養了幾年,抑鬱症好了之後才繼續工作,在08年還來帝都看了奧運會。
嚴格上來說,這應該是昆大導演第一次改變他人命運,拯救了一個偉大的靈魂。
給張純茹女士拍紀錄片或者是傳記片,本來就在昆鵬的計劃之內,現在安茜提出來想要做點事,那乾脆就交給她去做好了。
正好也讓安茜接受一下高尚靈魂的薰陶和洗禮……
“啊?我來製作嗎?我就當個演員或者記者行不行啊?”
安茜有點傻眼,她本來只是想自己掏錢請人拍電影而已,怎麼……怎麼現在還要親自上陣了?
昆鵬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說道:“楊老闆現在都當製片人了,茜茜,你不會輸給她的吧?”
景公主愣了愣,緊跟著就捂嘴笑了起來。
都跟在昆大導演身邊這麼久了,她哪兒會不知道,安茜跟楊老闆最是不對付,兩個人都試圖從各個方面把對方給壓上一頭。
之前是安茜略勝一籌。
現在楊老闆都成製片人了,安茜要是落後於她……
果不其然。
安茜一聽這話,立刻就燃起來了。
“放屁!我怎麼可能比她差?”
“不就是紀錄片嗎?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