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哪兒有你那麼高的政治覺悟,爛俗人一個。”
王撕蔥抓了抓腦袋,“他們這麼搞,你準備怎麼回應?”
他肯定是站在昆鵬這一邊的,億達跟搏納不一樣。
搏納是自己做內容,自己發行,自己還有影院。但億達不一樣,他們是全國影院數量最多的,當然倚仗昆導這樣的人了。
跟昆鵬合作他們嚐到了甜頭,自己做內容的收穫並不大,當然不會傻乎乎的跟搏納站在一起。
而且……跟昆導合作,王撕蔥和億達得到的隱形好處可不少,包括他老爹也是如此。
他們傻了才跟昆導對著幹。
“罵回去唄,他們敢帶節奏,那就別怪我罵人了。”
昆鵬淡淡開口,食指在平板上點了點,“而且這個於棟……有點太跳了,扶搖這兩年沒多少次節奏,最近的兩次都是他帶起來的。”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這於棟不好好做事,反而三番五次的跳出來搞事情,昆導也有些不耐煩了。
王撕蔥一愣,“你想搞於棟?他可不好搞啊,搏納基本上可以算是他的一言堂,搏納的業務和人脈有一大半都得算在他身上,而且他在上面也有領導護著呢。”
“想要搞垮他是不容易,不過我可以針對搏納啊。”
昆鵬當然清楚於棟在搏納的地位,他的股份是最多的,各種業務也是和他高度繫結,想要讓於棟被撤職,這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搏納就不一樣了,你們總有電影要上映吧?
有些專案……比如上面的命題作文他是不好針對,但搏納還有其他的專案啊,那些是可以針對的。
王撕蔥眼珠子轉了轉,他想到了搏納那上百家影院和近千塊銀幕,不由得嘿嘿一笑:“針對搏納好啊,昆導你就放心大膽做,我給你搖旗吶喊,衝鋒陷陣!”
昆鵬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不過也沒有多說,反正都是自己人,億達做大比其他人做大強。
億達的模式就註定,他們和扶搖是天作之合,不像搏納……合作崩潰的機率很大。
掛了影片之後,昆鵬略微思索,便打了個電話給歐陽浩:“幫我查一下亭東影業最近有甚麼動向,對,韓作家的那個亭東影業。”
得到了答覆之後,昆鵬放下手機,微微一笑。
於棟或許是個有勇氣的人,不過投資【749局】讓搏納花了不少錢,也讓他們錯過了一個機會。
本來投資【749局】的那筆錢,能發揮更大作用的。
“等訊息回來之前……先做個回應吧。”昆鵬活動了下手腕,他要開始當鍵盤俠了。
……
搏納和其他電影公司的發聲在網路上引起了巨大反響,畢竟他們是把扶搖和昆導當成了大魔王大boss一類的存在,一邊博取同情,一邊還引導輿論,希望網友們也能跟著抨擊扶搖。
有些網友還真就信以為真,別人說甚麼他們信甚麼,陰謀論都給整出來了,還一副自以為看破事情真相一樣,覺得真理掌握在自己手中……
其他網友的反駁他們也不聽,直接來一句“懂得都懂不多說”,或者是“被洗腦了是這樣的”,反正說甚麼他們都覺得是錯的。
於是節奏就這麼起來了。
王常田看著網路上的這些風向,有些好奇昆導還不發聲嗎,這樣的輿論對扶搖也會造成影響吧。
國內大型電影公司裡,也就光線,億達和橫甸這幾家沒有跟著搏納一起在網路上興風作浪。
光線一向尊重創作者,尊重專業人士,更何況他們的業務大頭就是發行,他們跟扶搖合作的好好的,幹嘛跟著搏納一起胡鬧?
而橫甸和億達,都是院線和影院為主,更加不可能跟搏納一起玩兒,舔昆導還來不及呢……
不過王常田沒有等太久,昆導的回應就來了。
而且和往常一樣,極為強硬!
“我招幾個導演就給你們嚇得趕緊掀起輿論攻擊,生怕扶搖出品更多作品,衝擊你們的市場份額是吧?怎麼慫成這個樣子啊?”
“那話又說回來了,為甚麼你們寧可在這裡打嘴炮,抨擊我,也不願意把錢投入到電影裡,真正拍出一些好作品來,把市場份額搶回去呢?”
“你們沒活路了怪我?不是你們喜歡拿粗製濫造,扭曲價值觀的東西放在大銀幕上?”
“你們不願意製作好內容好作品來回饋市場,反而怪我破壞規矩,妨礙你們哄騙觀眾了是吧!”
“小孩子都知道既然比不過就卷,比誰學習學的更晚,你們倒好,比內容比質量比不過,就希望把對方拉到跟你們一樣的境界,一起擺爛,一起喂答辯給觀眾?”
“就算扶搖到時候真的佔據了國內票房的半壁江山又如何?那也是觀眾的選擇,我們只是創作者,當然要尊重觀眾的選擇!”
“你們的市場份額被擠壓,那就被擠壓好了,該退市退市,該清算清算,有的是人願意接替你們。”
“與其在這裡裝可憐博同情,把我塑造成大boos,你們還不如花點心思把手頭上的專案搞好,品質提高——不過你們肯定也不捨得。”
“既然不願意改變,那你們就該當墊底的那個!”
王常田看完之後忍不住感嘆:“還得是昆導啊,真敢說啊,直接給擺到明面上來了,嘖嘖,於胖子那些人,怕不是得氣炸了吧?”
“他們也不想想,昆導是軟柿子嗎?還想著用輿論抨擊……呵,還好我沒被於胖子給忽悠。”
王常田有些慶幸,他雖說也想著把扶搖給超過,但也想的是用真正的好內容去超越。
誰知道於棟他們不是這麼想。
“這樣一來,搏納估計和扶搖就得撕破臉了吧?以昆導的手段,指不定怎麼針對他們呢……”
王常田搖搖頭,“於棟啊於棟,跟著昆導的腳步走不好嗎?還抱著老舊的思想,這就是在跟市場,跟觀眾作對啊,關鍵是你還和昆導作對!”
“這不是自己挑了一條斷頭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