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旋律電影是個風向,這幾年之內都不會改變,只要有能力拍的,基本上都能依靠它來大賺一筆。
昆鵬不打算阻止楊蜜或者是景恬去拍,但他必須保證,自己的人拍主旋律電影不能只是為了錢,既然要拍,那就得是為了宣揚點甚麼,而且一定得是正能量的東西。
不能只是單純的為了錢,或者是為了捧自己公司的明星之類的,這麼做簡直是丟主旋律電影的臉。
尤其典型的就是陳愷哥,還有於胖子兩人。
當然,其他人怎麼做昆鵬管不著,他們到時候自己作死也跟他沒關係,但自己女朋友必須得管。
吃著飯,說到主旋律電影的事,昆鵬又提醒了一句。
“如果要拍的話,你們儘可能在2019年上映,明年估計也會有上頭的任務安排下來,你們想接的話,到時候找我要就行。”
2019年是個特殊而且很重要的年份,到時候會有一批主旋律電影上映,比如【我和我的祖國】【烈火英雄】【中國機長】等。
這些電影也都取得了不錯的票房,反響很好。
2019!
景恬和楊蜜都不是傻子,這個年份可是特殊得很,這麼重要而特殊的年份,主旋律電影一定能得到更多的關注,和上面的扶持吧?
楊蜜腆著個臉問道:“那你有沒有甚麼題材推薦一下啊?你放心,拍的時候我一定認真拍,絕對是奔著弘揚正能量去的。”
“這還用甚麼推薦?找一場經典的歷史戰役,找幾個著名的英雄出來,這不是很簡單嗎?”
景恬露出鄙視的目光,小孩子一樣,這還要問問問,怎麼不讓昆鵬把飯嚼碎了餵你嘴裡呢?
“主旋律電影的題材沒這麼狹隘,不一定就是要打仗。”
昆鵬搖了搖頭,舉了個例子:“比如某些大型的救火行動,某次席捲全國的流感病毒,又或者是某些天災,這些都是題材。”
“你要拍消防員的義無反顧,要拍醫護人員的捨生忘死,要拍軍隊的奮不顧身,主旋律從來都不止是打仗,人民英雄也不止他們。”
“如果你願意拍,那教師,交警,乃至於是扶貧主任都可以是主角,視野不用這麼狹隘嘛。”
景恬和楊蜜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恍然大悟,熱芭這個只顧著悶頭吃的也停下來思考了一下,然後又低頭繼續吃……
“當然,我還是那句話,不要過分在電影裡強調愛國,別學【戰狼2】,只要拍的好,觀眾自己感受得到,沒人希望看個電影還被說教。”
【戰狼2】被人詬病就是在這裡,總感覺被強制灌輸思想了一樣,沒有人喜歡這種被迫的感覺。
好的主旋律電影,像【高山下的花環】會這樣嗎?
晚上吃完飯,幾人出去逛街——當然是進行了分組,景恬說甚麼也不願意跟楊老闆一起逛街。
所以到頭來楊老闆是跟熱芭一起逛街了,而景恬則是跟夏珏一起出去,唯獨昆鵬還在家忙活。
他現在手底下有一堆專案要跟,比如【火星救援】【海王】【唐探2】,這幾個都是他拍的,需要他每天跟進度,看製作情況。
然後還有【瘋狂動物城】【功夫熊貓】【勇敢者遊戲】這些手底下人的專案,雖說不用時時刻刻盯著,但隔幾天就要看看最新的進展。
也就是昆鵬有這麼多精力來管這麼多專案了,換成卡梅隆這種老人家,一個專案就夠他受的……
而且昆鵬還得分出心思,去構思答應楊蜜和景恬的兩個劇本,一個是警匪,一個是神話。
不過楊蜜的畢竟是改編,昆鵬要做的就是改動成符合國情,符合國人觀影習慣的版本,並不算難。
等到八月十二號,昆鵬也就把劇本給拿出來了。
整體故事脈絡沒甚麼可說的,就是警察懲惡揚善的,大多數的警匪片也都是這個劇情。
但要怎麼拍的出彩,而不是像【大人物】一樣票房口碑皆輸,那就講究一個情緒的起伏了。
只有電影裡的惡人足夠惡,等到結尾懲惡揚善的階段,觀眾看起來才會更爽,效果才會更好。
【大人物】原版本就存在一個問題,包貝耳演的不像是個紈絝子弟,不像是個作惡多端的壞人,他看上去只是一個地痞流氓而已。
收拾一個地痞流氓……
說實在的,這又不是拍銅鑼灣扛把子,怎麼可能讓觀眾看的多爽?這樣顯然不可能拿到多高的票房。
所以在昆鵬改編的版本之中,這個富二代角色更加跋扈,更加兇狠,屬於是那種讓人恨到牙癢癢的型別,主角都得在他手裡吃癟。
欲揚先抑,反派足夠強,最後給抓起來的時候帶來的爽感才會更足,不然的話跟抓個小流氓有甚麼區別?
而且動作場面也得好看才行,既然沒有槍戰那就把打鬥場面弄的精彩一些,這也是吸引票房的法寶。
楊老闆看完了也覺得甚是滿意。
當然她也沒有挑三揀四的資格……昆鵬給甚麼劇本她就得拿著,哪兒還有更好的編劇了呀。
“演員呢?演員你不給安排一下?”楊蜜放下劇本,眼巴巴的看著昆鵬,得寸進尺來了。
“你別給我在這兒得寸進尺啊,甚麼都要我給你幹完?那你這電影別拍了,給我扶搖得了。”
昆鵬才不吃這套,說好的自力更生,給你寫個劇本可以了,演員還想我來給你挑?
那乾脆成扶搖的專案得了。
“蜜姐,我可以幫忙啊。”景恬躍躍欲試。
“不用了,我突然覺得我自己來選演員好像也不錯。”楊蜜衝景恬假惺惺的一笑。
笑話,老孃的專案,憑甚麼要跟你一起分享?
“不過我說句實話,你別對這片子的票房有多高的期待,泡菜國的市場跟咱們這兒的不一樣。”
雖說劇本是昆鵬改編的,肯定比原版【大人物】更好,但他也不認為票房會有多高。
別說十億二十億,能有七億估計就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