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141.天之道總司一切 孔萱欲結道侶
指點了一番太乙過後，截教眾仙也紛紛來到，將烏雲仙與截教四大弟子留下後便讓其他弟子各自去了洞天之中等待。
季淵取出五道盤古源炁，分別給了五人，助其增長道行增強底蘊，五人皆是感激連連。
五人去洞天之後不久，季淵終於等來了他真正要等的人。
“昊天，你終於來了。”
季淵要等的人便是昊天。
“季淵兄弟，我……哎。”昊天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麼面對季淵。
自己的老師是引起洪荒大劫的根本原因之一，而季淵卻仍舊要幫他，每每想起此事昊天都難受不已，自己曾經熱愛的想要做到最好的，原來只不過是老師一連串計劃中的一步棋子。
雖然三界合一後季淵對此並沒有計較甚麼，但昊天始終過不去這個坎，這是背叛。
“行了昊天，道祖做的事與你無關，你又何必掛懷。”季淵輕聲說道。
有時候昊天就是太較真了，其實大可不必如此，舊天已去，因果消散，死去的回歸，逝去的再來，一切都是新的起點。
“唉……”昊天坐在了季淵旁邊，“我只是覺得我曾經為之奮鬥的一切都成了泡影，我為之沾沾自喜的東西不過是可笑的虛影，我最尊敬的老師也將我當作棋子，慘啊，慘。”
昊天覺得自己像人族中流傳的那句成語一樣，跳樑小醜，引人發笑，或許師兄們看自己就是這個想法吧。
季淵知道昊天因為鴻鈞之事心中煩悶：“或許你奮鬥的東西在這個時代依然有用。”
昊天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喃喃道：“我所行為天之道，掌控一切，現在連天都沒有了，還有甚麼用？”
“哈哈哈。”季淵笑了起來，“天道是天道，天之道是天之道，兩者豈能混為一談！”
“甚麼意思？”昊天的眼神十分迷惑，他怎麼聽不懂季淵在說甚麼。
季淵站起身，雙手展開，似乎在丈量天地：“在之前天道是世間萬物執行的規律，祂定下了世界的基本規律，在不加干擾的情況下，太陽東昇西落，河水自上而下，草木輪轉，生死寂滅……”
“那你想想，你在這過程中做了甚麼？”
昊天仔細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自己確實並沒有在其中做了甚麼。
季淵再問：“那你在當天帝時做了甚麼？”
昊天脫口而出：“制定天規戒律，維持天地平衡！”
季淵點點頭：“這就是你的天之道，這非天道，而是你的道，天帝之道。”
“洪荒雖已經升格，但仍需有人維持秩序，厘定規則，若無規則限制，眾生只會走向瘋狂。”
沒有天規的束縛，秩序會崩塌，力量至上，無限制的掠奪，殺戮、混戰將會持續爆發。
自由反而不會讓文明成長，而是會滋生無窮無盡的慾望，最終導致文明的崩塌，人族因為秩序規則的自我迴圈或許會好一些，但其他種族定然會走向沒落，因此仍然需要一位執掌規則，穩定秩序之人。
“那你是……”昊天眼中逐漸有了光芒。
季淵揹負雙手，似乎看見了無數年之後的未來，他的聲音不大卻極為堅定：“我要你行天之道，總司一切！”
“我……真的行嗎？”昊天胸有萬般溝壑，卻不自信的問道。
天地之間比他強的不知凡幾，他真的沒有自信啊。
“你可以！”季淵的語氣極為自信，曾經昊天能熟練管理天規戒律本就證明了他的能力，他欠缺的更多是力量。
“那聖人們會同意嗎？”昊天問道。
“會的，此事是文明發展之基石，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他們會同意的，我說的！”季淵點頭肯定。
“好，那我幹了！”
被季淵這麼一忽悠，昊天頓時充滿了鬥志，行天之道，總司一切，這就是他的道。
“來，這是鴻蒙紫氣，還有這道盤古源炁，這應當能助你一臂之力早日證道混元。”季淵取出了孕育多年的鴻蒙紫氣交給了昊天。
“兄弟，這這這，鴻蒙紫氣不是在三界合一的時候融入洪荒了嗎，你怎麼還有？”
昊天極為驚訝，鴻蒙紫氣融入洪荒真界是他親眼所見，此刻又多出一縷，實在是奇也怪哉。
“之前去混沌海歷練所得，拿去便是。”
“好好好，多謝好兄弟。”昊天喜不自勝，啥也沒幹白得一縷鴻蒙紫氣。
“對了，把你的那幾件法寶交給我，我為你重新鍛造一番，之後洪荒大格局的穩定還要靠你了。”季淵說道。
昊天取出昊天塔昊天鏡昊天劍，不禁疑惑道：“甚麼叫以後洪荒大格局靠我了？”
昊天突然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季淵解釋道：“命運不會那麼簡單就進行西遊的，或許在那之前還有一場大戰，屆時所有大神通者皆是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看顧自家道場，那時只能靠你來維持整個洪荒的平衡了。”
“我真的能行嗎？”昊天不禁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擔起重任，若是曾經的洪荒他或許信心，但是現在的洪荒是真有點摸不準。
“你可以的！”幾句話的時間，昊天的三件極品先天靈寶全部被季淵重新煉化成了先天至寶，這就是季淵體內世界的威能，可用世界本源演化先天至寶道蘊，將其煉入法寶便為先天至寶。
但如今也止步於此了，最高只能練就先天至寶，混沌至寶似乎還差些甚麼東西。
昊天接過他的三件靈寶，面露震驚之色：“你現在都能自己煉先天至寶了？”
“不過是升了一階罷了，真要從零開煉需要的可不止這些時間。”季淵回應道。
“那也是天下獨一份了。”
昊天撫摸著三件先天至寶，目露喜悅之色，誰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擁有呢，還是與自己相性極高的靈寶。
“行了，去修行吧，早一分破境混元，洪荒就多一分安寧。”
“好，當不負所托！”昊天應道，駕起一道遁光，倏忽之間回了天上。
“哎～”季淵看向天空，感嘆不已：“多事之秋啊，那幾個怎麼還沒來？”
季淵還等著玄都過來給他鴻蒙紫氣呢，這三個元會鴻蒙珠一共演化了三道鴻蒙紫氣，之後便進入了賢者模式，也不知何時才能再來。
季淵一邊為洞天中的諸位弟子講道，一邊等待玄都的到來，直到九九八十一年過後，才看到玄都的影子。
“怪不得這麼慢呢，原來是“遊”過來的。”
在季淵的視線中，玄都是御水而來，根本沒有用甚麼遁法，整個人彷彿和天地自然相融，幾乎已經達到了法自然的地步，其境界也是到了斬去二屍的程度。
“大師兄。”玄都行了一禮。
“師弟，你來的可真慢啊，不過看來對於天地的感悟又有幾分增強。”季淵誇讚了一句。
玄都點點頭：“我已遊歷整個東方大陸，恰好東海是最後一處，不知不覺陷入悟道之中，倒是耽誤了些許時日。”
這就是人教唯一弟子的天賦，行走坐臥間皆在觀道之脈絡，悟道亦是尋常之事。
“不知大師兄尋我來所為何事？”玄都問道。
他知道季淵極少聚集弟子，幾乎都是有好事。
季淵哈哈一笑：“為兄得了些機緣，你我於微末之時便砥礪前行，自然要贈些寶物於你，也好加快你的證道機率，如今洪荒可是缺人得很啊。”
說完便取出了一道鴻蒙紫氣和一道盤古源炁交給了玄都。
見到這兩件寶物，饒是以玄都的定力也不禁訝然道：“師兄此寶太過珍貴，我受之有愧啊，洪荒大事我幾乎都沒有參與，也沒有提供甚麼幫助，真是受之有愧。”
“誒，你說這些，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洪荒需要大神通者，往後還有命運要對付，多一位證道者就多一點勝利的希望，你的天資絕對擔當得起。”季淵勸說玄都收下兩件寶物。
在季淵的勸說下，玄都終於是接受了兩件寶物，他說道：“那師兄，我便回去修行了，早日證道混元大羅金仙早日為洪荒出一分力。”
“好，你且去吧。”季淵點點頭。
玄都身融東海瞬息之間消失不見。
季淵盤坐於洞天之外，靜靜等待，還有一人當受此鴻蒙紫氣。
日復一日的傳道解惑，突然之間天空之上有朦朧神光遮天，一道風華絕代的身影倏忽而至，落於季淵方寸之間，正是許久未見的孔萱。
“你來了。”
季淵感覺孔萱好像變了許多。
孔萱冷冷的點了點頭：“我來了。”
季淵取出了鴻蒙紫氣和盤古源炁：“這兩寶給你，助你證道混元，洪荒真界需要更多的混元。”
“好。”孔萱接過了兩件寶物，緊貼著季淵坐下。
“孔萱你這是？”季淵問道，今天的孔萱有些不對勁。
孔萱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的坐著，過了許久，他才開口：“你說甚麼是道侶。”
這些日子她遊歷洪荒，見過了許多曾經苦修時未曾看見過的東西，而道侶的解釋不一，她想問問季淵。
季淵挪了挪身子，孔萱又緊緊的貼了上來，沒辦法，季淵只能有些僵硬的說道：“所謂道侶，其實解釋起來很簡單。”
“道侶為修行路上志同道合的同伴，彼此在修行之路上互相扶持、共同參悟天地大道，分享修行經驗、天材地寶。”
“道侶之間通常有著深厚的情感聯絡，愛情、知己之情或者生死與共的信任，這種關係超越了普通的道友。”
“總結下來道侶的核心便是大道同行，不困於性別，更多在於靈魂的共鳴。”
孔萱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隨後問道：“那我們之間算甚麼？”
聞聽此言季淵陡然一驚，孔萱這是想哪裡去了，季淵難得支支吾吾道：“或許是比較要好的道友吧。”
孔萱還是蛋的時候就被季淵帶著，他一直將其視作未來的盟友，孔萱也不負所望，根基完美，現在的實力也達到了混元金仙后期，她不修三尸道改為以力證道。
話音落下，季淵頓時感覺身周空間開始凝固，極致的冰寒之意湧出，甚至影響到了洞天。
“大師兄，你在幹……”碧霄探出一個腦袋，看了一眼季淵又看了一眼孔萱，連忙縮了回去，“大師兄，打擾了。”
季淵大手一揮，刺骨的寒意頓時散去，他看向孔萱：“你這是作何？”
孔萱靠的更近了，冷冷道：“你助我昇華根基，又予我諸多法寶，現在更是贈我鴻蒙紫氣，你還說我們是普通道友？”
“這……”
季淵感受著越發靠近自己的溫軟身子，心裡突然起了一個念頭，孔萱不會是要和自己結為道侶吧？
與此同時，通天建木之上，足足三十二位證道混元大道大神通者聚集，共同看著女媧手中的那一面水鏡。
水鏡之中正是季淵和孔萱的身影。
“女媧娘娘，我們這麼看不會被發現吧？”黃帝有些擔心的說道，他誰都不怕，就怕老祖，如今在此窺探，心中難免有大逆不道的感覺。
“怎麼可能，你且放心就是，孔萱身上有我凝聚了三個元會的姻緣大道本源，這時我的好大兒心神肯定都被孔萱吸引了，哪裡有心思探尋我們的窺探。”女媧自信的說道。
“不錯，不錯，我看孔萱和我徒兒甚是相配啊，郎才女貌，對了還有人族那個甚麼詞來著。”通天教主在一旁哈哈笑道。
“青梅竹馬。”元始天尊淡淡道。
“對對對，就是青梅竹馬。”通天教主興奮了起來，“想當初孔萱還是個蛋的時候就被季淵帶著遊歷洪荒，稱得上是青梅竹馬。”
“我這好大兒在修行之上確實是個天才，但在這情之一道上嘛，還是太稚嫩了，且看我助他一臂之力。”
女媧手中凝聚一道紅色光暈，便要向鏡中季淵點去，正在此刻，鏡中的季淵眼神上挑似乎看見了諸位證道者。
“啪。”
女媧一把捏碎了水鏡，完了，自己偷窺還被發現了，丟死人了。
東極之地的季淵察覺到窺探的目光消失，眼神看向了孔萱：“那你覺得我們不是普通道友是甚麼？”
“道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