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137.厄獸出世，回歸洪荒
未等巨獸站穩身子，季淵身軀迅速變大，眨眼之間便猶如星辰一般巨大。
那巨獸被他束於五指之間動彈不得，只能憤怒嘶嚎，能咬碎盤古殿的牙齒卻無法在季淵的手上留下一道白痕。
“無量前輩，這是甚麼東西？”
季淵雙指輕按，巨獸筋骨嘎吱作響，好似下一刻就要被捏爆。
無量鯤也很驚奇，這巨獸他也未曾見過，眼中閃過一道光芒，仔細探查著巨獸的來歷。
漸漸的，他的眼神變得凝重不解。
“這是混沌宇宙意志殘留的對於盤古最深沉的惡念，與混沌元氣以及各種煞氣惡念融合變成了厄獸。”
“快回洪荒，這厄獸針對的是與盤古有因果的一切，所有在洪荒世界中的存在都會受到厄獸敵視，他們沒有神智，只有摧毀洪荒一切的本能！”
無量鯤急促道。
季淵面色一變，一發“道崩”打下，厄獸頓時化作一團飛灰，這厄獸雖然是混元大羅金仙的境界，但更多的只是肉身實力強大，頗似巫族，但又無巫族對於大道法則的掌控能力，空有一身堅固的肉體。
若是真打起來，應該是混元大羅金仙中最低的一個檔次，厄獸給季淵的感覺好像是一種設定好的程式一般，為了清除洪荒這個“蛀蟲”。
回到盤古殿，先是寬慰了一番祖巫，季淵雙手放在盤古殿之上，無窮創世之力湧現，盤古殿的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修復。
帝江等祖巫目露驚奇，沒想到季淵還有這般手段。
殊不知盤古殿本來就有自我修復的功能，只不過季淵身懷鴻蒙珠，能施展創世的力量，加快盤古殿修復的速度罷了。
很快盤古殿就修復完畢，無量鯤也化作人形進來盤古殿，其相貌正是季淵在那場大戰記憶中所看見的無量魔神，果真不出他所料，無量鯤就是無量大道所化魔神，開天闢地之時無法幫助盤古，或許就是混沌宇宙意志在阻止他。
“諸位，啟程了！”
盤古殿微微一震，循著冥冥中的因果律向著洪荒真界飛速前進，他們如今能去洪荒世界的方法唯有透過盤古殿，來到混沌海季淵才發現盤古大神似乎施展了某種手段，超出洪荒真界一定的範圍就無法感知其具體位置，也是季淵為三界合一的推動者，才有那麼一絲感覺。
盤古殿回歸是自動巡航的，季淵便在盤古殿中為祖巫們造化元神，估計等到回了洪荒真界，徹底掌握那些權能之後，除開大羿、九鳳、夸父、刑天，其他祖巫都能順利抵達混元大羅金仙之境。
不知過了多久，季淵心中突然有了某種強烈的感覺，他知道，這是已經抵達了盤古大神所設下的手段範圍內了，這也說明距離洪荒不遠了。
“無量前輩，快到洪荒真界了。”
季淵看向了一旁正在睡覺的無量鯤。
聽到季淵的聲音，無量鯤一個激靈，眼中充滿好奇之色，對於洪荒真界，他可是好奇許久了。
很快，盤古殿撞破重重虛空，跨越諸多維度，再越過季淵設下的虛實之障，終於抵達了洪荒。
當他們進入洪荒的一剎那，通天建木之處的女媧猛然睜開了眼睛。
“他們這麼快就回來了，這才過去了萬年。”
“不對，有一股陌生的強大氣息！”
話音落下，在場的所有混元大羅金仙全部睜開了眼睛，紛紛看向巫界的方向，浩瀚氣息通天徹地，紛紛向著巫界而去。
“轟隆。”
盤古殿回到原地發出劇烈的轟鳴。
還未等盤古殿徹底停止顫動，無量鯤就開啟門衝了出去，在進入這個世界的那一剎那，他就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不可思議，心中的好奇難以壓制。
剛一出門，無量鯤身形就猛地一滯，一柄散發著斬滅一切氣息的斧頭橫在他的頭頂，好似下一刻就要將他劈死。
抬眸一看，頓時知曉了這就是季淵所說的那位創造人族的女媧，合三聖位為一體，又證道混元大羅金仙的存在，幾乎是洪荒真界中最強的戰力。
“女媧娘娘且慢！”
季淵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雖然無量鯤很強，但這裡畢竟是洪荒真界，無量鯤再強也討不了好處，女媧娘娘這一斧頭下去，無量鯤定然要受傷。
“這是我在混沌海結交的長輩，與盤古大神乃是至交好友。”
季淵連忙為眾聖介紹了起來，生怕他們出手打起來，這種外來的混元大羅金仙也確實讓人神經緊繃。
眾聖聽聞無量鯤乃是開天闢地時代的古老存在，不由得面露驚奇之色，這可是活脫脫的老古董，見證了偉大歷史的古老存在。
“前輩失禮了。”
女媧收起了開天斧，神色間有些許尷尬，自己太擔心季淵這個好大兒了，一時之間差點誤傷了友軍。
無量鯤笑了笑，毫不在意：
“無礙，無礙，謹慎行事是好事。”
說完他就看向了三清，神色中似乎有著懷念：
“你們三位就是盤古元神所化吧，如今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不錯，不錯。”
無量鯤十分感概，盤古還是如同曾經一般，為後來者開路，原本自己還以為盤古在元神之上留下了甚麼後手，沒想到是斬斷一切，為後輩開一條大道，或許真如同他所說，唯有集眾之力，方可窺探超脫之門。
三清向著無量鯤行了一禮，太上老君說道：
“無量前輩可否為我講述一些父神的事蹟，我等可是好奇的緊。”
這不是假話，三清雖然是盤古元神所化，但對於盤古的記憶也只在一些模糊的畫面之中，對於造化自己的父神的過去，他們都是極為好奇的。
“自無不可，我也對這方世界好奇的緊，不如就由你們帶我前去一觀。”
“善。”
太上老君點點頭，與剩下的聖人一起，帶著無量鯤往通天建木方向前去。
唯有女媧留在了季淵身旁。
“那無量鯤可信嗎？”
女媧輕聲問道。
“現在還是可信的，我在盤古大神的過往中看見了他的身影，的確不是盤古大神的敵人，但還是要提防，混沌中有厄獸現世。”
季淵緩緩回答，他還無法完全信任無量鯤，但在這洪荒真界之中，他們還不需要懼怕一位混元大羅金仙，他可沒有盤古大神那般實力，在洪荒真界中掀不起風浪。
女媧點點頭：“你有數就行，我先回去了。”
說完，女媧也向著通天建木處飛身而去。
女媧走後，季淵念動間就到了花果山，靈明石猴，菩提樹，以及那三顆葫蘆已經有了輕微的意識了，見到季淵前來，紛紛傳達出好感。
季淵大手一揮，五道盤古源炁落入其中，再次為他們打造至強根基多出一份力，隨後鴻蒙珠中演化一道鴻蒙紫氣，這是他在盤古殿行駛途中演化完成的一縷鴻蒙紫氣，將其一分為五落入這以後的西行者體內。
隨後便是一如既往的為其講道，點撥靈智。
而另一邊，無量鯤已經來到了距離通天建木不遠處。
看著這顆接天連地，根鬚刺破無數維度，無窮時間線的鴻蒙靈根，他滿眼驚歎。
“真是不可思議的奇蹟。”
他從三清口中已經知道了這顆鴻蒙靈根從何而來。
從一隻枝椏，再到先天靈根，再蛻變為混沌靈根，直到如今的鴻蒙靈根，這是何等的奇蹟，怪不得季淵在洪荒的地位非比尋常，僅這一顆與他性命相連的鴻蒙靈根就足夠奠定他的位置了，更別說他還是三界合一的推動者。
“命運無常，盤古啊盤古，你打破了所謂命運掌控一切的界限。”
無量鯤心中自語，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洪荒眾生無命運絲線束縛，皆處於命運無常，理論上每個人都有證道之機。
真正威脅洪荒的是這些蔓延在萬物之上的命運絲線，無量鯤的目光看向了正對面那一方漆黑的大陸，九九八十一顆巨卵巍峨豎立，其上那一座宮殿更是威壓駭人。
“這就是命運所化兇獸？”
無量鯤的語氣帶著幾分詫異。
“是的。”
太上老君點點頭，為無量鯤解釋了西方大陸來由，以及和命運作戰的一些細節。
聽完，無量鯤搖了搖頭，命運他也是很熟悉的，那些被融合到一起的魔神也有不少是他的朋友，沒想到現在竟然成了這般模樣。
在無量鯤的眼中，這些巨卵之上有著細密到極點的命運絲線。
命運大道掌控一切，這代表著這些所謂的兇獸出世時就完全受命運掌控，終身不得自由，並且其原本的意識尚在，卻又被強行融合在一體，諸多意識共享一個身體，想想就覺得難受至極。
命運如今也變成了一個讓他覺得陌生的模樣。
“無量前輩對眼下這般境況可有別樣解法。”
太上老君問道，無量鯤活了這麼久，說不定有些不同的見解。
無量鯤眼神閃動，緩緩開口：“命運小看了混沌魔神，撥弄命運者，未必不會被命運所反噬。”
無量鯤說完便不再言語。
此話落在元始天尊耳中讓元始天尊有了些許別樣想法，頗有些迫不及待。
其餘的聖人們也似有所悟。
“你們身上這股奇異力量又是甚麼？”
來到建木之上後，無量鯤感覺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一種無中生有的力量，奇妙非常。
“這是三界合一後由季淵演化而出的演界權能，有無中生有，虛實造化之威能。”
通天教主立馬回答了無量鯤的問題，言語中滿是自豪。
隨後通天教主便為無量鯤解釋了起來。
越聽無量鯤大道神色越是深沉，心中極其驚訝。
“這是在榨取混沌宇宙的本源啊，不愧是盤古創造世界中演化的生靈，個個都是榨取混沌宇宙本源的能手。”
“如今混沌意志被盤古牽扯在過去和未來，搞不好季淵他們真能成事。”
無量鯤現在幾乎已經相信盤古的說辭，或許只有真正的開天闢地再造乾坤，才能徹底超脫。
看著透過演界權能創造聖獸的幾人，無量鯤問道：
“可知如今鴻鈞在何處？”
他與鴻鈞亦是相熟，如今真正意義還活著的一位老友了。
“道祖在天界。”
太上老君的聲音帶著幾分唏噓，他也沒想到最後道祖是自己嚐了惡果。
“那我且去天界一觀。”
無量鯤點點頭，拔地而起，直衝天際。
“大哥，這無量鯤可有甚麼疑點？”
無量鯤走後，通天教主詢問道。
太上老君搖了搖頭：“目前看不出甚麼，但他說的那些關於父神訊息倒是和記憶中一般無二，就算他有其他心思也不必擔心，在這洪荒真界中我等有足夠的實力鎮壓一切。”
……
天界。
南天門巍峨挺立，眾仙井然有序的出入其中，無量鯤看著這井然有序的一幕點了點頭，感應著那道熟悉的氣息，瞬息之間消失在了原地，無聲無息間跨過了南天門，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凌霄寶殿，無量鯤看了一眼寶光四溢的寶殿，搖了搖頭，緩緩步入其中，所謂的禁制於他如同無物。
寶殿中，虛幻的鴻鈞感應到了甚麼，對著昊天說道：“徒兒，有老友來訪，你先下去吧。”
昊天神色詫異，心想老師的老友不是都在西方大陸那些蛋裡面嗎，哪裡來的老友，但鴻鈞那堅定的眼神不似作假，昊天點了點頭，緩緩退去，有些疑惑是誰能突破天界重重禁制悄無聲息入內。
等到昊天走後，鴻鈞看了一眼虛空，輕聲開口：
“老朋友，許久未見了，你還活著啊。”
無量鯤的身影緩緩出現，看了一眼虛幻的鴻鈞，眼中閃著莫名的光彩：
“是啊，許久未見了，沒想到今日再見你已經成了這般模樣。”
無量鯤無限唏噓，對於鴻鈞的遭遇感到感概。
鴻鈞神色不變，似乎並不在意。
“要怪，就怪我沒有聽盤古的話吧，到了這般境界仍然沒有抵擋住誘惑，自食苦果。”
無量鯤拍了拍鴻鈞的肩膀，說出了一句讓他臉色大變的話。
“沉寂許久的厄獸復甦了，不知洪荒能否抵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