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路遇六耳
故而妖族也沒那麼容易成功。
如今妖族大羅輕易不敢冒犯人族，大羅境很多時候都代表著一方勢力。
此時又有龍族大羅坐鎮，人族短時間內當是無憂。
季淵沉思片刻，拿出了龍王贈予的諸多仙金寶物交給了燧人氏。
見如此多自己見都沒見過的寶物，燧人氏慌張道：“這是作何？”
季淵說道：“這些寶材你們三人取一部分拿去提升境界，打造法寶。”
“剩下的獎勵給族中天賦高絕者以及對抗妖族有功者。”
“人族這兩萬年還是太安逸了，居安思危，若聖母法旨失效，人族又當如何？”
沉思片刻，燧人氏點頭，他也覺得季淵說的沒問題，法旨失效後，人族能靠的只有自己。
又叮囑燧人氏一定要多找人修煉自己傳下的那門陣法。
季淵這才離去。
離開人族，季淵一路向南而飛。
此次去往南海倒是不能帶上敖廣了，以龍鳳兩族的仇恨，自己將敖廣帶去，說不定會被認為是挑釁。
卻沒想到路途中竟有意外之喜。
……
堂庭山，洪荒南部無垠山脈中的一座小山脈。
此時一隻長著六隻耳朵的靈猴正在溪流邊清洗著自己的傷口。
“嘶～”
“該死的老猿，等我學的術法定要將你暴打一頓。”
六耳獼猴一邊清洗傷口，一邊嘰裡咕嚕道。
他本是天生靈猴，悟性驚人根骨非凡。
那日鴻鈞廣邀天下生靈紫霄宮聽道，他修為不足渡不過混沌罡風，便起了以天賦神通偷聽的心思。
卻不料一句法不傳六耳斷了他的修行路，只能求術，無法求道，空有法術而無境界施展。
如今在這堂庭山天天受那老猿欺負。
六耳獼猴在河邊唉聲嘆氣，卻沒發現在他上方有一人影靜靜矗立。
季淵沒想到此行居然能遇到六耳獼猴。
六耳獼猴乃是混世四猴之一。
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
其神通上可察無垠混沌下可聽九幽冥海，不過在偷聽鴻鈞道祖講道時被發現，受了鴻鈞懲戒不得其法。
在西遊量劫中變化為孫悟空，眾仙難辨，後被如來鎮壓又被大聖一棒子打死。
說起來六耳獼猴倒也沒幹甚麼壞事，混沌生靈不知自然法則，違了天機隱晦的道理。
季淵原地推演一番，嗯，前路未卜，此舉可行。
一道乙木靈氣垂落，六耳獼猴昏昏睡去，身上傷口瞬間癒合。
六耳獼猴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道綻放無量光的身影。
祂演萬法，說諸道。
摘星拿月，憑虛御風，法天象地，演地火風水，怎一個神異了得。
不知過了多久，那身影停止演法，緩緩開口宛如天音：
“此行往北，遇一族，名曰人，當有你成道之機。”
隨後身影消散，夢也醒了。
六耳獼猴悠悠轉醒，他剛才做了一個夢，在夢裡學了好多法術。
可惜只是個夢。
六耳獼猴站起身，準備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被那老猿找到了。
奔跑間他猛然發現為何沒有痛感。
仔細一看，傷勢竟然全部復原。
他恍然大悟。
屈膝下跪，朝著空中拜道：
“多謝恩人。”
良久，他站起身，眼望北方，目光堅定。
夢中所學術法竟緩緩浮於心頭。
……
在六耳獼猴醒來時，季淵早已遁出不知多遠。
在他的推演中，六耳獼猴求的大道後前路便變得一片朦朧。
這就意味著他將不會參與真假美猴王這一難。
他聆聽天地的神通極為了得，將他引去人族，人族有他神通相助，當能躲禍避災。
此舉既能為人族添一強者，又能改變西遊量劫中一些細枝末節，實乃一舉兩得。
不知有自己提前傳道，六耳獼猴能走到哪一步。
至於甚麼無視道祖懲戒向其傳法，會不會引來道祖不喜。
道祖講道之時，季淵自己都還沒出生呢，並且道祖他老人家也沒有這麼小心眼。
心中思量間，已到南海邊緣。
入目所及皆是道道火氣瀰漫，這環境比之北海還差。
細微感應之下，更是有無窮怨念，比北海更為恐怖。
季淵嘖了一聲，朝著海眼處疾馳而去。
一路飛行，一路以氣運之力化解此地怨念。
每化解一道怨念便有絲絲功德入體，山海異獸錄上的不知名獸圖脈絡也絲絲化解。
“看來此次或許能解開兩幅圖錄。”
正當季淵美滋滋的收功德之時。
忽然，天地扭轉！
天空一片赤紅，熊熊烈焰遮天蔽日。
空中一鳳族盤旋，身披五彩，霞光萬丈，浩瀚威壓卷起滾滾氣浪。
海面亦被火焰染紅。
“這是元鳳？”
往海面一看，一人面魚身的身影懸於海面。
祂手握兩青蛇，腳踏兩赤蛇，四蛇嘶鳴發出陣陣氣浪。
“這是南海海神不廷胡餘？”
兩者對峙，天地之間迸出道道裂縫。
“唳！”
元鳳發出一聲厲鳴，混沌神火自口中噴發而出，火過之處空間破碎法則哀鳴。
不廷胡餘見此毫無懼色，一道青紅交織的火焰自虛空而出，竟與那第一火系神通不相上下。
三昧真火，涅槃聖炎，各種神通穿插。
不廷胡餘臉色亦無波瀾，手掌微抬，剎那間南海之水席捲而起，天地傾覆。
戰鬥持續了不知多久，季淵看的如痴如醉，各種火系神通對轟，諸般火之大道演化。
兩位火之大道大成者全力一戰，季淵獲益良多，隱隱間似要悟得甚麼東西。
突然一道紅光襲來，季淵眼前已無兩位大能的身影。
良久，畫面再次出現。
此時不廷胡餘胸口已然出現一個大洞，元鳳立於虛空冷眼相看。
季淵發現元鳳似乎少了一根臻彩翎羽。
不廷胡餘即使被穿透胸口也不願屈服，周身大道顫動，竟是要化道同歸於盡。
元鳳臉色大變，捲起一物迅速逃離。
下一刻，世界破碎，季淵回到了現世，面前不廷胡餘的殘念散發道道黑氣。
季淵心有所感，遮天蔽日的氣運湧動，不廷胡餘的殘念緩緩消散。
不多時，怨念消散，三道流光湧入季淵靈臺。
季淵心頭驚訝萬分：
“這竟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