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齊尋一樣，牧長淵雖然低調，可他的留影石同樣是拍賣行的暢銷貨。
和齊尋不同的是，牧長淵的留影石都是‘陳年舊貨’。
大部分都是千年前在仙界走動時留下的‘身影’了。
並且因為他的低調，導致他的留影石變得極為稀少。
正所謂物以稀為貴，牧長淵的留影石可以說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是賣得最貴的。
直到葉清言的出現。
是的，牧長淵的記錄，也是被葉清言打破的。
因為古往今來，從來沒有哪一個仙人能夠在一飛昇，就得罪仙界各大宗門，險些成為仙界公敵。
再加上她的坐騎龍太子龍乾回歸龍族，且爆出了她從修煉至今才用了不到兩年的時間。
葉清言留影石的銷售量，再度蹭蹭蹭上漲。
誰不想看看，只用了不到兩年時間就從入門到飛昇的牛人到底是誰？
龍太子是她的坐騎，擁有混沌碎片的五爪金龍是她的好友，那個瘋婆子畢恨好像還和她關係匪淺……
這其中任何一個標籤單獨拎出來，放在仙界都是超級熱搜的程度。
於是牧長淵留影石銷售記錄，也就這麼被葉清言打破了。
當然，牧長淵從來不在意這些。
就像他此刻也不在意在場所有人的視線一樣。
牧長淵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觀眾席上不少人甚至都放下了天幕劇情，悄咪咪地打量牧長淵。
“竟然真的是長淵仙尊！聽說他早已經成為帝君，不知道是真是假……”
“應當是真的！現在已經不能喊仙尊了，那可是帝君大人！”
“幻海神宗曾傳出過訊息，牧長淵前段時間去過下界找人……”
“嘶，所以他真的在找暖暖？”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若他真的成為了帝君，他根本去不了修真界，下界是承受不了帝君這個階位的強者的。”
便如同魔皇陛下只能以降臨的形式出現在修真界一樣。
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的大佬，一舉一動間，輕而易舉就會導致一方空間的崩塌。
可前段時間幻海神宗透露出，齊尋和牧長淵都下過凡。
這說明牧長淵應該不是帝君修為才對。
否則他是怎麼下凡的？
他們自以為議論得很小聲，實則這些竊竊私語全都落入了龍王、牧長淵和齊尋等強者的耳中。
龍王可不認為牧長淵真有這麼簡單。
以他的修為，都看不出牧長淵的真正實力，此人必定已成帝君。
既然他是如何下凡的，龍王想到的了身外化身。
也就是分身。
據說到了帝君修為後，所煉化出來的分身，都可以媲美仙尊實力。
至於是真是假，龍王就不知道了。
龍王化作了人形，微微一抬手：“原來是長淵閣下，本王有失遠迎了。”
牧長淵頷首，淡淡應了一句：“龍王客氣。”
目光不經意瞥向齊尋，滿含殺意。
若不是齊尋暴露了，龍王應該也不會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咳……”齊尋狂搖扇子，裝作無事發生。
那不是……剛剛沒忍住嘛。
“不知道長淵閣下遠到龍島，是否有所指教？”龍王客氣地問。
牧長淵淡淡應了一聲：“看天幕。”
龍王：“？？？”
而此時，觀眾席上，原本大氣不敢出的所有仙人們，眼中都多了一些茫然。
啥玩意兒？
長淵閣下來這裡……是為了看天幕的？
不是，天幕在哪不能看啊？
只要身在仙界，只要頭頂上沒有任何遮擋，所有人一抬頭就能看見天幕啊！
再看牧長淵，竟當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看向天幕，不再言語。
眾人：“……”
大佬的心思真難猜啊！
再看牧長淵，哪怕只是隨意地坐在那兒，都給人一種極為強烈的、難以忽視的強大氣場。
離他最近的觀眾都不由自主地想要往旁邊挪……
這屁股才剛抬起來，想要挪開。
就聽觀眾席上有一道清冷的女聲，開口道：“龍王，他倆沒買票，逃票上的島。”
觀眾席上所有的仙人們：“？？？？”
臥槽，誰啊！
竟然敢叫這兩個大佬買票？
就連龍王都忍不住朝說話之人看去。
說話的人是一位極為年輕的女子，女子穿著一身九鼎門弟子的服飾，容貌清冷宛如高冷之花，但即便如此冷淡，卻還是難以忽視她那絕美的面容。
如果葉清言在這裡，一定能夠認出來，此人正是從魔界飛昇的於書靈，於二卦！
坐在於書靈旁邊的觀眾忍不住離她遠了一點，嘀嘀咕咕：“真是不要命了……敢叫大佬買票……”
再說了，龍王父子相認已經結束了啊……
隨後又有些奇怪，這女仙之前坐自己身邊的時候，好像不是長這個模樣啊……
怎麼變了？
於書靈上島之前，自然是易容了的。
得知師妹飛昇的訊息後，她就想過來找師妹。
但師妹藏得好好的，還矇蔽過了她的算卦，於書靈只好放棄。
直到龍島賣票，她才買票上島。
九鼎門那邊並沒有允許她離開，所以她一開始是易容成其他弟子的模樣。
然而從上島，到龍王父子相認後，於書靈還沒找到機會和師妹相認，他們又匆忙下凡去了。
於書靈仔細一算，算到了修真界有劫難，也難怪師妹會突然這麼匆忙地帶仙人下凡。
便卸了易容，開始等待師妹回歸。
事關師妹的生意，於書靈怎麼能允許有人逃票呢！
龍王見說話的人是他們一直盯著的九鼎門弟子，目光沉了沉。
為了不打草驚蛇，也為了兒子能多賺一點錢，龍王很快收回落在於書靈身上的視線，對牧長淵和齊尋道：“不錯，齊宮主和長淵閣下還需補票。”
觀眾席：“………………”
不是，龍王怎麼也瘋了！
竟然真讓人補票啊！
齊尋一陣汗顏，連忙道：“行，多少錢？我出。”
不是他的錯覺，葉清言一到仙界，仙界都變得不正常起來了。
飛快補完‘票’，齊尋深吸一口氣，艱難地重新看天幕。
……
天幕之上。
【有了綿綿的加入，我身上壓力驟減，牧長淵所有的攻擊，大多被綿綿格擋下來。
兩人都是仙尊巔峰的實力，這也是我第一次親眼看見綿綿到底有多強。
牧長淵原本就在我和幾個小傢伙手裡受了傷，如今面對的又是全盛時期的綿綿，很快就落了下風。
仙尊鬥法，幾乎可以用天崩地裂來形容。
我和幾個小傢伙也不閒著，一找到機會就想盡辦法，讓牧長淵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瘋狂偷襲。
牧長淵節節敗退，身上的傷勢不停加重。
我知道這是殺了他的好機會！
錯過這個機會，以後恐怕就難了。
“小白澤，封鎖他周圍所有空間，別讓他跑了！”】
……
天幕之下。
觀眾席上，看完這一段更新的觀眾忍不住握緊拳頭，驚喜道：“難道牧長淵這個渣男要和齊尋一樣，今天都死在暖暖和綿綿手裡嗎？”
“太好了！她們終於不用再擔心……”
話還沒說完，突然想起，齊尋和牧長淵剛剛好像來了！
立刻又把話憋了回去。
草！
差點小命不保！
忘了兩位大佬還在這裡了！
想說話的人也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強迫自己繼續看天幕，不敢去看兩位大佬的臉色。
但事實上，牧長淵只是抿了抿唇，依舊面無表情。
……
天幕之上劇情還在繼續。
【聽見我如此絕情的話，牧長淵身影又是一晃，顯然沒想到，我竟真的想要對他趕盡殺絕。
“暖暖！”牧長淵一邊應付綿綿，一邊目光還要死死盯著我，聲嘶力竭地吼道：“你對我……當真沒有半分情誼了嗎？！難道、難道我們以前的感情，都是假的嗎？！”
他這一分心，立刻又被綿綿找到機會，給予了致命的一擊。
然而，牧長淵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我：“暖暖！你還愛我的，對不對？我知道你還愛我……噗！”
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可牧長淵的目光，始終都只有我。
到最後他甚至放棄了抵抗，只是執拗地看著我，想從我嘴裡得到一個答案。
“告訴我……你還、還愛我嗎？”】
……
天幕之下。
或許是感覺到了牧長淵的死期也即將到來。
眾人心裡莫名有一種感慨。
尤其是看他不管不顧落在自己身上的攻擊，眼裡只有暖暖的時候。
“……哎，牧長淵似乎也只是太愛暖暖，愛得有些變態罷了。”
“是啊，都到這快死的地步了，也只是想再聽暖暖說一聲，到底還愛不愛他。”
“應該還是愛的吧？畢竟暖暖當初為他寧願放棄一切。”
“牧長淵要的愛是完全佔有，是想讓暖暖完全放下任何事情，眼裡只有他一個人，他只是太愛了……”
文字的力量是最容易讓人動容的。
有些人，甚至隱隱對牧長淵有了些許的同情心。
然而這份同情心才剛湧上心頭，就聽見一道清冷的聲音道：“嗯，想要完全佔有，順便廢了你的修為，斷了你的雙腿，讓你只能爬著給他侍寢。”
觀眾席上的仙人們：“……”
又是你！！
你們九鼎門的弟子都這麼討厭嗎！
於書靈面無表情地又補充一句：“哦，順便找個和你很像的、四肢健全的替身，一邊睡著貌美如花的她，一邊愛著武功被廢雙腿殘疾的你。”
觀眾席上的仙人們：“…………”
好的，同情心完全破碎了。
仔細回想，可不就是這樣嗎！
要不是暖暖身上有鳳凰血重生了，有了新的身體，重新修煉。
現在的暖暖還是個修為被廢，雙腿也被廢的小殘廢呢。
但是這女人說話怎麼還是那麼討厭呢！
不對……
這女人說話的語氣，好像綿綿哦！
大夥兒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於書靈。
於書靈已經重新看天幕，一副雙耳不聞窗外事般。
……
天幕之上，故事又更新了一大段。
【發現牧長淵放棄抵抗後，綿綿遲疑片刻，看向了我。
見我神色複雜，綿綿便不再動手，而是等著我做決定。
牧長淵有了機會，邁開步子踉蹌地走向我——
“暖暖……”
“暖暖，你知道的，我這輩子最愛你的……”
“你忘記了嗎？”
“你已經，不愛我了嗎？”
“我不信你真的不愛我了，我們曾經一起那麼幸福，我們在一起那麼久……”
我緊抿唇瓣，看著牧長淵不說話。
綿綿不知是不是怕我後悔了，連忙提醒我：“嘴裡說愛她的是你，廢了她的也是你，找替身背叛她的還是你，你有甚麼資格說愛她？”】
……
天幕之下。
觀眾席上的仙人們又一次看向了於書靈。
瞧瞧，這人和綿綿說的話真的好像！！
這不會就是綿綿的原型吧？
嗯？不對，她這修為也很一般啊，只是仙人修為，莫不是剛飛昇不久？
就在大家也開始有點擔心暖暖會不會心軟的時候。
天幕之上新的內容已經更新。
……
【聽見綿綿擔憂的話語，我只是疑惑地問：“他喜歡的人是誰？我真的不認識。”
綿綿鬆了口氣，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
聞言，牧長淵神色鉅變，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下一刻，他‘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為何……暖暖……為何要這麼、這麼對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面無表情地道：“龍泉宮宮主，我再說一次，我不是甚麼雲沐暖，我生來便無名無姓，沒有人給我取名，亦沒有姓，若是你再糾纏我，我不會再手軟！”
這是我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誰年輕沒有愛過幾個渣男呢！
今日我和綿綿傷他至此，他也算廢了。
與其殺了他，還不如讓被廢后的他，嘗一嘗所謂的廢人的滋味。
嚐嚐當初我是怎樣的生不如死。
說罷，我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還愛他嗎？
早就不愛了。
當初我的確深愛過這個男人，可我所有的感情，都在他的背叛和傷害中，消磨殆盡。
我也不相信他會真的變好。
他現在苦苦哀求，不過是因為我不再是以前那樣受他掌控了而已。
脫離了他的控制，也不再任他擺佈，他只能換一種方式來嘗試控制我。
他也並非真的愛我。
若是真的愛我，又怎麼會捨得傷害我呢？
以愛為名的傷害，不過都是滿足他們變態的嗜好罷了！
“暖暖！”一隻大手抓住了我的腳腕。
身後傳來了牧長淵痛苦的哽咽聲音：“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暖暖……”
我徹底煩了：“既然你想死，我們就成全你！”
“哧！”
是利刃破開血肉的聲音。
牧長淵不躲不避，硬生生地扛下了我這一擊。
但我的心卻毫無波動，他自己想死，與我何關？
“宮主！！”
就在這時，數道身影從遠處飛奔而來，強大的力量瞬間衝破了我的防禦！
“小心！”綿綿擋在了我的面前，接連擋下了數道攻擊。
是龍泉宮的人趕來了！
來的人還不少。
一照面就配合著從我劍下搶走了牧長淵，另外三人則纏住綿綿！
牧長淵已經奄奄一息，我更擔心綿綿的安危。
“本宮、本宮主要她……你們、你們把她給本宮主帶、帶回來……”牧長淵眼睛還在盯著我。
龍泉宮長老怒道：“宮主！你別管她了，快走！萬聖宮的人快到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說著不管不顧強行要把牧長淵帶走！
“暖暖……我要暖暖……”
龍泉宮長老氣急敗壞，索性把牧長淵打暈，直接拖走。
成功搶到牧長淵後，纏住我和綿綿的高手也迅速撤退。
他們很清楚，等萬聖宮的人到了，雙方必定是一場惡戰，牧長淵恐怕撐不了。
見他們跑了，小傢伙似乎還想追，我喊住了小傢伙們：“別追了。”
小鳳凰兇巴巴地喊道：“欺負你的壞蛋還沒有死！我要燒死他！”
小白澤認真點頭：“嗯嗯，支援支援。”
小麒麟：“我電他！”
小龍龍：“我抽他！”
我挨個摸了摸小傢伙們的腦袋，心裡感動之餘又覺得暖暖的。
我說道：“沒關係的，他活不了多久了，你們看我的法器。”
我給小傢伙們看剛剛攻擊牧長淵的法器，道：“這上面有紅紋巨蟒的劇毒。”
小傢伙們頓時滿意了：“好耶！讓他活活痛死也不錯哦！”
我笑了一下，再抬頭的時候，對上了綿綿的視線。
綿綿似乎還在看我手裡的法器。
察覺到我的目光，才抬起頭來看我。
我道：“你教我的，實力不夠，裝備來湊。”
綿綿笑了起來：“那你解氣了不？如果還不解氣的話，我再教你一招。”
我疑惑：“嗯？？”
只見綿綿走到了齊尋的屍體旁邊，道：“鞭屍。”】
……
天幕之下。
齊尋表情都變得扭曲了。
不是，你們甚麼毛病啊？！
還以為老牧也會跟他一樣，今天‘死’在這裡呢。
結果老牧沒死也就算了。
死了的他，還要被拿出來鞭屍？
不行，等下他一定要砸一萬個臭雞蛋，讓無名仙人看見自己的抗議！！
相比齊尋的憤怒，其他觀眾席上的仙人反而是有些心情複雜。
牧長淵雖然沒有死，但聽暖暖的描述，也是生不如死，離死不遠了。
他們有一種這故事即將結束的感覺。
好一會兒才有人喃喃自語道：“有誰記得，天幕最開始是說，她分享的是一個甚麼故事？”
是分享《我和仙尊的婚後生活》啊！
說好的婚後生活呢？
明明開頭是那麼的香豔……咳咳。
也不是說他們想看香豔的內容。
就、就是怎麼就發展成這樣了呢！
眾人心情相當複雜。
但是天幕劇情可不管他們是甚麼心情。
……
【鞭屍完齊尋的屍體，綿綿還十分大度地把齊尋的屍體，送回了碧霞書院給東方晴兒。
當然，綿綿並不是在挑釁東方晴兒，而只是想告訴東方晴兒，她徒弟已經死了。
她要報仇也好，當做無事發生也罷。
至少齊尋目前還是碧霞書院的人。
然而收到齊尋屍體的東方晴兒並沒有任何表示，儼然已經對齊尋失望透頂，也不再理會。
不過這些就不是我感興趣的了。
因為，我要突破了！
綿綿驚喜看著我：“你要突破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我原本就卡在突破的瓶頸，經此一事，徹底放下了過去，也不再執著於過去。或許是心境的變化，我隱約有了突破瓶頸之感。”
“太好了！”綿綿露出了笑容。
我看著她，突然問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雲沐暖？”
聞言，綿綿笑容收起，似乎不知如何作答。
我又道：“我從未和你說過我的身份，你亦從未問過我。但你好像就是知道，我就是雲沐暖，這是為何？”
向來坦率的她，一時間竟然也有些無措和小心翼翼，好似怕我怪她一樣。
我從未見過綿綿這個樣子，覺得綿綿其實也沒有像她表現出來的那般高冷和強大。
“你在緊張甚麼？”我問她。
綿綿不敢看我眼睛，好一會兒才抬頭道，“我以為，我們……心有靈犀……心照不宣。”】
……
天幕之下，修真界。
無數女修們掩嘴尖叫：“ 啊啊啊啊！這是表白嗎！這是在表白了嗎！”
“在一起！在一起！你們的婚事我許了！！”
男修們捂住耳朵，一個個全是無語得表情：“你們在說甚麼……人家姐妹情深，怎麼到了你嘴裡怪怪的了！”
女修們生氣：“你們懂甚麼，我們說的也是姐妹情深，誰說一定要愛情才能在一起？！你們目光真狹隘！反正我已經想好了，若是我無法再突破，我就和我姐妹一起，打造一個與世隔絕的洞府，兩人相互扶持，一起養老，這是家人的感情！家人的感情懂不懂？”
男修們：“……”
仔細想想，女修們牽著手，親親抱抱的，好像很正常。
可換在兩個男修身上，牽著手，親親抱抱的……呃……突然就覺得不忍直視了。
好吧，是我們不一樣。
嗯，突然覺得綿綿要是真的表白了，也很正常了。
所以……綿綿真的要表白了嗎？
大夥兒繼續看天幕。
結果就看見那熟悉的一句——
【欲知後續內容，請看下回更新的分享。】
好好好，還是那個天幕！
每次都卡在關鍵的地方！
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個屁啊！
可惡的天幕！！
眼見下方浮現扔臭雞蛋的選項後，大夥兒二話不說，瘋狂扔臭雞蛋！
“我扔！我扔！我扔！”
仙界。
龍島中。
扔臭雞蛋扔得很上頭的還有齊尋：“終於可以讓無名仙人感受到我的怒火了！”
一萬臭雞蛋——砸！！
扔了一萬還不夠，又連續扔了好幾萬，滿滿的全是他對劇情的抗議！
直到齊尋發現，天幕上，滿屏都是他扔的臭雞蛋特效後，心裡這口憋屈的感覺，才稍微緩解了一點。
“無名仙人，你感受到我的抗議了嗎？”
-
下界。
同一個人如此大量的投擲仙石，自然被二卷捕捉到了，立刻反饋給了宿主。
“嗯？你說誰？齊尋？”葉清言詫異。
【是噠！】二卷盡忠盡職地道：【他現在和咱哥哥都在龍島哦！看完天幕劇情後，快氣死了！】
【所以他才扔了這麼多臭雞蛋。】
還把齊尋放的狠話畫面，轉播給了葉清言。
二卷還不忘吐槽一句：【小氣鬼，你看咱親哥被寫成這樣都不在意呢！】
葉清言笑了，道：“二卷，你做一個只給齊尋一人看的小屏。”
【昂？這個簡單，系統商場買一個分屏就好啦！宿主要弄這個做甚麼？】
葉清言道：“當然是感謝一下大金主啦！”
仙界。
以為自己出了一口惡氣的齊尋，已經在幻想無名仙人在看見這麼多臭雞蛋時候的表情了。
哈，正好讓她知道，她寫的故事，很多人不喜歡！
還在得意洋洋的齊尋，突然就見到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一個光屏。
齊尋猛地一怔：“老牧！你看見了嗎？！”
牧長淵朝他看來，“甚麼？”
齊尋指著自己面前的空氣，道：“我這裡，我這裡多了一塊小天幕！比天上那塊更小！”
牧長淵看著他面前的空氣，道：“你面前甚麼都沒有。”
齊尋驚訝：“難道只有我才能看得見？”
還在驚訝，就見面前的光屏，突然出現一行字——
【感謝齊宮主慷慨解囊，贈我五萬仙石。】
齊尋：？？？
不是，她為甚麼還感謝我？
她看到這麼多臭雞蛋，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她不是說了嗎？
喜歡的話，投擲鮮花。
不滿意的話，就投擲臭雞蛋！
她怎麼一點都沒事，反而還感謝他？
等等！
齊尋突然想到了甚麼。
不管是鮮花還是臭雞蛋，那都是真正的仙石！
也就是說……這些仙石，也是會像真正的仙石一樣，全部都完完整整地落在無名仙人口袋的？
等於他……給無名仙人送了五萬仙石？！
齊尋：“………………”
齊尋表情瞬間裂開了。
他感受到了無名仙人這一條‘留言’對自己濃濃的嘲諷。
啊啊啊，無名仙人，我和你沒完啊！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