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完全不知道，主系統來了一趟，又走了一趟。
葉清言甚至都覺得主系統恐怕不止來過一趟。
不過二捲到底還是聯絡了主系統。
用主系統的說法來說，這種伺服器卡死的問題，原本也可以上報給主系統那邊的。
他們自己積攢的能量想要升級，會需要用很多的能量，有點划不來。
葉清言沉默兩秒，“那就上報吧。”
只要是走正規程式，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她還強調了讓二卷公事公辦，不要摻雜個人情緒！
二卷很快就寫了報告，仔細說明了一下伺服器卡死的問題。
再想到自家宿主這麼可憐，二卷還是忍不住摻雜上了個人情緒，聲淚俱下地描述了一下自家宿主有多麼不容易……
是的，它根本就不需要刻意賣慘，是一想到宿主算著這麼可憐的人氣值，就覺得特別辛苦不容易。
是本來就很慘，不用刻意賣！
一篇報告寫得無比聲情並茂，最後希望主系統能夠看在他們這麼可憐的份上，可以幫他們免費升級一下。
寫到最後，或許是跟著葉清言混久了，二卷停頓一會兒，也開始誇讚起主系統來，說甚麼……知道您很忙，很辛苦，但您一定是一位非常仁慈好說話的主系統，希望您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一點時間來……
寫完後，還讓葉清言過目一遍，看看有哪裡需要改的。
葉清言覺得沒有問題，這份報告才發了出去。
發出去後，一人一統都覺得，主系統肯定沒甚麼時間看。
而且，這種申請，沒個十天半月的，肯定下不來。
葉清言淡定地說：“公司都是這樣，罰款很快，馬上就罰了，但是補貼吧，你就要走流程，先申報，再給領導過目，最後再等財務批，一個流程下來，沒幾個月恐怕搞不定，習慣就好。”
二卷：【……】
更心疼宿主了。
瞧瞧宿主這無比熟悉的語氣，一看就是常年當牛馬時留下的經驗之談。
結果，葉清言話才剛說完，只聽‘叮咚’一聲。
【申請透過，升級包已經到賬，系統補貼已經發放。】
葉清言和二卷：“？？？？”
葉清言不可思議：“這麼快？真的假的？”
他們耳朵出問題了？
二卷連忙開啟升級包，激動地說：【真的真的！真的到賬了！】
這下二卷是真的開心了：【原來主系統也能做個人的！竟然這麼快就申請透過了！這三分鐘都還沒有呢！】
葉清言則暗暗心驚。
不是，這主系統不會是還在盯著他們看吧？
否則怎麼會這麼快就到賬了呢？
貴公司竟然這麼通情達理？
但她已經沒有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了。
應該沒有被窺視……
自從飛昇成仙后，她這種感覺就特別敏銳，走在路上的時候，但凡別人多看她兩眼，她立刻就能感知到——這人對她產生了好奇。
那既然沒有被窺視的話，就是剛剛賣慘賣得好！
再加上可能她剛剛在主系統面前拍馬屁也拍得還不錯。
怪不得有些人這麼愛拍馬屁呢！
原來輕輕鬆鬆就能得到這麼多好處！
葉清言開始心動了……
別說是她了，二卷也心動了，嘀嘀咕咕地說：【趁主系統現在這麼好說話！我乾脆再打個申請報告，讓主系統幫我之前做的禮物程式也升級穩定一下吧！不要每次開兩分鐘就掉線！】
說著立刻就開始繼續寫報告。
系統打字本來就快，直接自動生成。
二卷繼續拍馬屁，再賣可憐，希望主系統救救他們。
每次只能收集這麼一點人氣，真的很辛苦很累，就指望這禮物程式了！
寫完報告，二卷立刻就傳送了過去。
發過去後，一人一統耐心地等。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訊息還是沒有得到回覆。
葉清言安慰系統：“那甚麼，咱們做人呢，要懂得一步一步慢慢來，現在已經邁出最難的一步了，後面還是需要靠自己努力的。”
二卷帶著哭腔：【可我又不是人，我不想努力了QAQ】
葉清言：“……”
她還想說甚麼，系統自動音再次傳來一聲‘叮咚’響起——
【申請透過，升級包已經到賬，系統補貼已經發放。】
二卷無比激動：【宿主！又透過了！又透過了！竟然真的可以！】
【嗚嗚嗚，今天的主系統怎麼這麼好說話！這麼大方！】
【真的是升級包！咱們的禮物系統有救了！】
葉清言也很詫異，詫異的同時也開始忠誠起來：“主系統對我們真的很好，這讓我們都不知道如何感謝它了。”
骨媽出主意說：“想要感謝它還不簡單嗎？回頭每日給它燒點香，帶點吃的送過去，把好吃的都送過去。”
雖然他不知道那所謂的‘主系統’到底是甚麼。
估摸著和二卷是差不多的東西。
然後比二卷高階一點。
但總歸都是這種在外面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應該都是靠祭拜的吧？
葉清言：“……主系統沒有死，也不吃這些東西。”
而且，誰知道機械生命會不會需要這種祭拜呢！
骨媽有些遺憾：“這樣啊，我還想著，如果可以的話，咱們在感謝魔皇陛下，給魔皇陛下燒香的時候，順便也燒一炷給那甚麼主系統呢。”
葉清言和二卷：“……”
這哪敢啊！
他這是忘記了嗎？他們給魔皇燒香，可是希望他早死早超生的！
葉清言是不指望骨媽出主意了。
二卷已經動作迅速地把升級包全部點了升級。
升級系統的過程中，二卷忍不住道：【宿主，要不咱們趁著這次主系統好說話，再多借點能量？】
說幹就幹，二卷的執行力，向來是最強的。
當下再次給主系統打申請報告，這次希望主系統借一點能量，它希望把整個CPU以及核心系統都升級一下。
報告打完就發過去了。
一人一統開始等回覆。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葉清言安慰二卷：“沒事，剛剛主系統也沒有這麼快回復，咱們再等等！”
【嗯嗯。】二卷乖巧等待。
又五分鐘過去了。
他們終於等來了主系統的回覆，只有六個點。
【……】
二卷：【？？？】
【宿主，主系統這是甚麼意思？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難道是正在載入？】
【不行，我再問問好了。】
葉清言默默地說：“可能是無語的意思。”
二卷說：【應該不至於吧，為甚麼要無語啊？】
它已經重新把疑惑的報告打上去了。
願意還是不願意，您老倒是直接說啊！
這一次，他們很快就收到了主系統的回覆。
但是這一次比省略號還更簡單了，只有一個字——
【滾。】
二卷：【……】
葉清言：“……”
二卷默默地關上了報告申請頁面，一副甚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心裡則嘀嘀咕咕在罵：【哼！不借就不借嘛，幹嘛叫我們滾。】
不過二卷和葉清言還是高興的。
起碼升級後，系統不會再卡了。
而且從今天之後，每次更新，都能夠收集最少20萬的評論，攢的人氣值！
這還是她剛飛昇，只是個小仙人的實力。
等哪天突破成了仙君之後，說不定還能擴充上限！
葉清言滿足了：“二卷，我們現在一共有多少人氣值了？”
二卷道：【我現在算算今天的支出哦！因為龍島離我們太遠，要利用天幕來監控龍島的一舉一動，需要消耗的人氣值兌換的能量，並不低……呃……一共消耗？】
葉清言：“……多少？！”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二卷也以為自己算錯了，又仔細算了一遍。
竟然真的沒錯！
二卷都懵了，隨後巴巴地說：【主人，龍島距離我們真的太遠了……從我們這裡到龍島的距離，幾乎快繞修真界兩圈了！距離太遠，所以消耗的能量也很多。還有，仙界太大，想要投屏穩定，讓整個仙界都能看見，也需要消耗的人氣值來兌換能量……】
所以，才會支出兩萬多啊！
沒辦法，仙界真的太大太大了。
光是他們這裡到龍島的距離，都可以在修真界走上兩圈了。
葉清言更關注的是：“現在投屏天幕也要錢了？”
【咳咳，其實一直都要的，只是在下界的時候，投屏天幕的範圍沒有像在仙界這麼大，需要耗費的能量比較少，我就都用了我自己的能量。】
現在仙界太遼闊了，二卷自己的能量也支援不了這樣大的投屏範圍。
所以只能消耗人氣值了。
葉清言那個心痛啊！
再想想在現代的時候也是，當她賺得多的時候，開銷也在無形中變得很大。
明明每個月工資還很少的時候，也沒這麼多東西來買……
這麼說，好像也能理解了。
葉清言深吸了口氣：“好吧，雖然支出了不少，但起碼還有賺一半以上。”
二卷問：【宿主你之前還說，要監視幻海神宗的，我看看，幻海神宗在哪個位置我還沒找到，如果想要監控他們一舉一動的話，估計也需要花費不少能量。】
二卷一邊說，一邊開始尋找幻海神宗在仙界的位置。
仙界是真的太大了，尤其是各大仙界勢力，幾乎都是盤踞一個極大的區域，來當做自己的地盤的。
那些數一數二的大宗門更是佔據了一個洲。
好一會兒後，二卷才道：【宿主，找到幻海神宗了。】
“遠不遠？”
【……遠，不過和我們這裡到龍島差不多的位置。】
“也就是說，要監控他們的話，可能一天下來，也得花費一萬多的人氣值？”
【差不多。】
葉清言一咬牙：“監！”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她自己可以窮一點，但敵人的一舉一動，必須在她的監控之下！
【那九鼎門……】
【還有無量宮……】
這也都是他們的敵人啊。
葉清言扶額問二卷：“……我們不是剛飛昇嗎？怎麼這麼多敵人？”
【是啊，為甚麼啊。】二卷說不明白，問小鏡子。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啊，我們明明甚麼都沒幹。”小鏡子也無解，問骨媽。
骨媽痛快地下了結論：“因為我們太善良了，不是誰都像我們一樣善良的。那句話怎麼來著？龍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
嗯，他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騎。
不過他也不後悔就是了。
葉清言、二卷、小鏡子紛紛點頭：“沒錯，我們就是太善良了！都怪幻海神宗！那個垃圾宗主！”
還好此刻沒有人在這裡，否則聽見他們這句，一定會大罵他們不要臉，真無恥。
-
幻海神宗。
上官凌突然連打了三個噴嚏。
正在和上官凌傳音的南風煌見狀，連忙關心地問：“阿凌，怎麼了？可是受了傷？”
到了他們這種修為，是不可能再有感染風寒這種事情發生的。
只會是受傷。
“沒事。”上官凌搖頭，淡淡地道：“有些鼻癢，大概是有人在罵我吧。”
南風煌輕笑一聲：“怎麼不說，或許是有人在想你？我許久未見阿凌，倒真是很想念呢！就是不知道阿凌甚麼時候才有空忙完，我們一起煮酒小酌幾杯。”
上官凌面無表情地轉移話題：“龍島現在甚麼情況？”
見上官凌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南風煌還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很配合地說：“我方才詢問了龍雲雨，如今龍王封閉了整個龍島，不準任何龍進出，估計是打算清理門後再說。”
“全部叛徒都找到了？”上官凌皺眉：“他們沒有一起反抗？”
南風煌搖頭道：“這次找出的叛徒龍都是比較年輕的龍，被龍王和一些老龍聯手鎮壓了。”
上官凌覺得奇怪：“那這些叛徒龍現在效忠誰？龍王有查到嗎？”
“沒有，龍王還在套話。”想避開天道誓言，用天幕劇情中綿綿那種排除法來詢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需要用很長的耐心，一點一點排除，然後才能找出關鍵提取詞。
而能使用真言術的龍，在龍島上，並沒有第二條，龍王也不太可能一天之內問完所有龍。
何況真言術也是有時間的。
上官凌心裡思考著。
敵人的敵人，就是可以合作的朋友。
他現在是真好奇，這些叛徒龍，都是效忠於誰了。
“那幕後之人若是不想一下失去這麼多屬下，恐怕會出手相救。”南風煌道：“不過現在龍王封閉了龍島，在沒有找到真相之前，應該不會開放龍島。”
上官凌嗤笑一聲：“不一定，龍島發生那麼大的事情，在外的龍族，肯定會回龍島一看，龍王不可能把他們都關在外面吧？以及那龍太子還沒回龍島呢。”
提起龍太子，上官凌就想到了葉清言，眸光劃過道道冷意：“龍王知道龍太子之事了？若是知道，龍王會放著不管，不來尋找？”
南風煌道：“不知道龍雲雨有沒告訴他，我再幫你問問。”
上官凌微微一笑：“那就多謝南風兄了。
南風煌有些不高興：“都說了，叫我阿煌就好，阿凌怎麼和我這麼見外？”
上官凌依舊只是笑笑應下，至於下一次會不會改口，可就不一定了。
斷開傳音石的連結後，南風煌靜靜地看著上官凌的模樣，消失在傳音石的青煙中，隨後不知為何，有些惱怒地砸了一下手中的傳音石。
隨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撿回了傳音石，給龍雲雨傳音。
-
當二卷把這些畫面傳遞回來的時候，葉清言深深感受道，這個監控的人氣值沒白花！
“和上官凌傳音的人是誰？”葉清言連忙問：“二卷找得到這個人嗎？”
在下界的時候，葉清言就覺得奇怪，兩位爺爺說過，仙界神宗宗主有個好朋友，和龍族交好。
很多龍族的訊息，就是從她那傳出來的。
二卷瘋狂搜尋，然而他們的視角是從天幕看向幻海神宗的，它也不是真正可以定位的天網，仙界太大了，修士這麼多，在只知道其叫‘南風煌’的情況下，還真沒那麼容易定位到對方。
【對不起宿主，好像找不到……】
“沒關係。”葉清言安慰道：“我們才剛飛昇仙界，對仙界的勢力分佈還不太熟悉，都是在問心鏡中，從別人的‘腦海中’，粗略地看過，並沒有很瞭解，等和短短、畢恨匯合後，我們就先了解一下仙界所有勢力。”
不過雖然沒有找到南風煌，但南風煌正在和龍族中的某位龍傳音，還是能看見的。
只要對方沒有躲在龍洞中。
二卷在龍島搜尋了一陣，鎖定了一條紅龍。
【好像是她。】
這是一條紅色的，剛剛成年的龍，龍身比較纖細，沒有蛋蛋妹妹的壯碩，一看就是剛成年不久的天真龍。
龍雲雨沒有在龍洞裡待著。
現在整個龍島都不平靜，她也覺得心裡慌得厲害，總覺得龍族要大變天了。
她不想一條龍待著，就儘量呆在龍湖周圍。
龍湖是所有龍族最喜歡待的位置了。
接到南風煌傳音的時候，龍雲雨十分激動地小跑到了邊上，“南風哥哥，你又忙完啦！”
天真無邪的她，並沒有看出南風煌的神色是很不耐煩的。
她的眼裡、心裡，全是南風煌的身影。
南風煌敷衍地說了幾句後，就以關心地名義，詢問她目前龍島的情況。
龍雲雨果然沒有看出來他的態度，南風煌問甚麼就說甚麼。
看得骨媽都快氣冒煙了！
“戀愛腦！又是一個戀愛腦！”骨媽怒氣衝衝：“她是眼瞎嗎？沒看見南風煌對她冷言冷語嗎！”
只可惜，龍雲雨好像還真沒看出來。
二卷也生氣：【這個南風煌不要臉，竟然欺騙如此單純無知的龍，簡直過分！】
小鏡子則恨不得化身成照妖鏡，當著龍雲雨的面，把南風煌的原型照出來給她看。
相較於他們的憤怒，葉清言卻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個世界本來就很多戀愛腦，太久沒出現，你們反倒忘記了，不過……”
葉清言頓了頓。
一龍、一統、一鏡全都看向了葉清言：“不過甚麼？”
葉清言道：“你們不覺得這個上官凌和南風煌之間很奇怪嗎？”
三個小東西全都茫然地搖搖頭：“哪裡奇怪了？”
葉清言說：“兩位爺爺曾經說過，仙界神宗宗主有個至交好友，估計就是這個南風煌。但方才南風煌邀約神宗宗主煮酒小酌的時候，你們沒看見神宗宗主有些厭惡嗎？可兩位爺爺又說他們是好友，若真是好友，神宗宗主也不像有事的樣子，你看他天天呆在宗裡，甚麼也不幹，就會瞎逼逼的，像是在忙嗎？”
“正常情況下，兩個好久沒見的好兄弟，你有空，我也有空，你又約我了，真關係好的話，應該也會赴約吧，可他沒有赴約，甚至還有些厭惡，這說明了甚麼？說明南風煌很有可能，是‘單方面’的認為，是神宗宗主的好友，神宗宗主可沒把他當好友。”
二卷連忙說：【宿主是說，上官凌可能是在利用南風煌而已？】
葉清言說：“大膽一點，說不定南風煌喜歡上官凌呢？”
“嘶！”
一龍、一統、一鏡全都倒抽了一口氣：“這這這……這好奇怪……”
尤其是骨媽，感覺自己龍鱗都要飛起來了，如果他是人類的話，現在恐怕全起雞皮疙瘩了！
骨媽砸吧著嘴說：“應該不至於吧……這好奇怪……兩個男的……說不定他們真的是好朋友呢。”
葉清言道：“那也不管，反正他們馬上就是我的素材了。如果南風煌真的喜歡上官凌，那咱們就歪打正著了。如果不是，那噁心噁心他們也好，看以後上官凌還敢不敢著南風煌打聽訊息！”
最重要的是，得讓龍族的那位龍雲雨看看——
看你喜歡的是甚麼個玩意兒！
此時的龍雲雨並不知道，她即將成為天幕中下一個主人公。
她還在滿懷期待地等著南風煌來約她。
“最近這段時間還有些忙。”南風煌淡淡地道：“等忙完再來找你。”
龍雲雨有些委屈地說：“南風哥哥是在忙甚麼事情？有沒有小雨可以幫忙的？”
南風煌道：“是阿凌讓我幫忙辦點事情。”
“就是南風哥哥的那位至交好友嗎？那好吧！”龍雲雨也是知道上官凌的，只能羨慕地說：“南風哥哥好像經常和上官宗主一起煮酒小酌。”
這說到了南風煌的痛處。
他根本就沒有約成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