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蘇塵的眼中,這孩子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孩,真正神異的是他周身的龍氣。
人皇龍氣化為一條小小的金龍將他包裹,只是一般人看不到這人族的氣運之氣罷了。
此時隨著靠近書院,少年的眉頭漸漸皺起。
今日他睡著以後,迷迷糊糊看到了一條泥土小路,小路盡頭還有一座書院。
在瞬間其就反應過來自己這是中了某種招數,原本想要強行掙脫幻境。
可偏偏書院中隱約有甚麼東西吸引他,於是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來看看。
到底是甚麼東西,讓自己感覺無比重要?
終於來到了書院前,他對著前方書院的大門抱拳一禮道:
“不知閣下何方神聖,為何引我至此?”
說話不卑不亢,更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帶有一抹威嚴。
而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宅院大門就自己緩緩開啟了。
就見這是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小院,在小院正對遠門的方向是一個涼亭。
涼亭內有一張桌子,桌子後面端坐一位青年修士。
少年的目光此時卻直接忽視了青年修士,被桌子上一方印章吸引。
這印章看上去平平無奇,可是此時他心中湧出了無比想要得到的渴望。
同時他腦海中自然浮現了印章的一些資訊,這是人皇天子之印。
若是得到的這寶印,自然可以成為人族的人皇。
此時此刻他終於知道了吸引自己的是甚麼,並非印章而是人皇之位。
或許在此之前他或許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要登上人皇之位。
但在此時此刻一種叫作野心的東西在心中快速蔓延。
他有種感覺,那就是自己註定要成為人皇,也是為了人皇而活。
過了幾個呼吸他緩緩收回目光,對著蘇塵抱拳道:
“能掌管人皇印,莫非前輩便是帝師蘇塵?”
蘇塵微笑頷首點頭,這少年神色大喜地抱拳道:“弟子姜荼拜見老師!”
說著恭敬地對他行了大禮,對此蘇塵自然沒有拒絕。
他乃是帝師,這姜荼還未成為人皇,自然可以受他叩拜。
接著他便道:“此地乃是本尊創立的講道之地,也是為了給你等傳授帝王之道。”
姜荼臉上的喜色在聽到這話以後微微收斂,目光掃視周圍發現這裡有十二個蒲團。
徹底明白過來,語氣之中帶著難以置通道:
“老師說我等,莫非是和我一樣的候選人有十二個不成?”
蘇塵微微點頭,認可了他這種說法。
其他人還未到,自然給了姜荼先機,得到了這個訊息以後他不僅僅沒有擔憂。
臉上反而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作為未來人皇的候選者,他不懼他人挑戰。
更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兒,於是抱拳道:
“原來如此,弟子請問帝師,如何才算是達到成為人皇的標準?”
蘇塵指了指桌子上的天子印:“能拿起天子印便可成為人皇。”
姜荼一聽臉上就帶了一抹期待道:“弟子能否嘗試一二?”
蘇塵微笑點頭,示意他可以隨時,姜荼行禮以後立刻向著蘇塵走來。
來到木桌前他距離天子印不過三尺遠而已,好似向前伸手就能抓到天子印。
可以說距離人皇之位只差一步之遙,畢竟還是小孩子臉上抑制不住露出了激動之色。
可當他伸出手向著人皇印抓去的時候,立刻感覺到了一股阻力。
並且手指越是靠近人皇印,這股阻力越大。
終於手指在距離人皇印還有三寸的時候,不得寸進。
眼看就要抓到人皇印,這姜荼自然不肯這樣放棄,正要嘗試別的手段。
蘇塵卻淡淡開口道:“天子之印,蘊含人族氣運,任何術法神通在此都無法施展。
既然觸碰不到,說明你還不配做人皇之位,回去好好聽講。
說不定,將來有一日你有機會將這人皇之印拿在手裡。”
姜荼一聽臉上先是露出一抹失望,隨後就重新湧出鬥志。
被人皇氣運選中的孩子自然每一個都十分不凡,怎麼可能輕易放棄。
而就在姜荼嘗試拿取人皇印的時候,另外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這兩人一個十四五歲,另外一個則只有八九歲。
年齡差距不小,此時卻都是和姜荼類似的剛毅神色。
並且在見到人皇印的瞬間,他們臉上也露出恍惚和了然,乃至激動之色。
人皇乃是人族皇者,皇位的吸引力自然巨大,誰能拒絕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兩人也是分別自我介紹一番,一個叫秦川,一個叫作楚恆。
兩人在得知了剛才蘇塵對姜荼說的話以後也是嘗試一番。
最後毫無例外,都是在手指距離天子印三寸的時候停下。
他們不知道,其實他們身上只有十分之一的天子氣運。
哪怕嘗試千萬遍也不會成功,看似三寸距離,實際上是有和無的差別。
之後陸陸續續有人前來,十二個蒲團很快就被坐滿。
這些孩子長相或是俊美,又或者普通,有男也有女。
天道選擇並不拘束於男女,更多的看重這些孩子自身的資質。
若是人族出現一位女帝蘇塵也不會有絲毫意外。
外貌或許有差別,但是他們身上的氣息卻很接近,都是給人一種極為不凡的感覺。
可以說放在任何一個勢力裡,他們都絕對是天才,會被宗門精心教導的那種。
但從他們沾染了人皇氣息的那一刻開始,任何勢力便已經註定無法將他們收入門下。
因為人皇只能由帝師教導,而帝師,只能是蘇塵。
眾人面面相覷,卻發現根本無法看清彼此的面容,好似有一股無形之力將彼此遮蔽。
只能從對方的身高去判斷彼此之間的年齡,大家相差最多不過十歲。
最後眾人的目光只能落在了蘇塵的身上。
蘇塵剛才已經將這裡的基礎情況給眾人講解過了,於是此時開口便是直接講道:
“所謂帝王之道,便是人皇,所謂皇者···”
他沒有再給這些孩子詢問的機會,所傳授內容也是從人族的傳承之地總結而來。
這次講課持續了半個時辰,講的內容不多,主要還是讓他們適應此地環境。
待說完之後,眾人恍惚間便發現書院已經消失不見,他們重新回到了來時的那條土路上。
至於其他一塊兒聽課的人,也早已消失不見。
一時間眾人心中悵然若失,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太過神異。
既驚喜於自己有了成為人皇的資格,同時也震驚於競爭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