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世界破碎前期,人族和魔族發生一場大戰,魔族可以說是大敗。
不僅僅合體修士損失慘重,魔祖的主大陸更是成為主世界崩塌開始的地方。
自此,魔族徹底失去了在主世界爭奪機緣的機會。
之後他們大羅修士躲進了九幽世界,而後九幽世界被各族大羅一塊擊潰。
可以說魔族遇到了兩次重創,雖然魔族大羅並未出現殞落,但他們的底層修士幾乎死光。
尤其是之前漫長的歲月中,天道不顯,魔族修士難以突破合體。
故而這十萬年時間裡,魔族的高階修士可以說已經斷層。
也是因此,整個魔族選擇蟄伏起來。
這十萬年裡,雖然主世界的各族爭端不斷,但魔族始終沒有參與進去。
甚至不少種族已經認為魔族徹底放棄了和人族的競爭。
就連上次各族一塊對人族發難,這魔族都沒有出現。
而今魔族大羅竟然出現在了幽冥世界,這讓幽冥天子整個人瞬間警覺起來。
人族是為了利益和他作對,可這魔族比人族還要可惡。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人族在各族的名聲不錯,而魔族的狠辣和背信棄義卻早就傳遍。
在女魔徹底從虛空走出的瞬間,幽冥天子就嘲諷道:
“魔族大羅竟敢出現在幽冥?你難道不知道如今的幽冥已經是人族的囊中之物?
若讓人族那些大羅發現你的存在,你覺得你還能走得了嗎?”
他一眼就看出眼前這魔族女修乃是本體到此,而並非分身或者意念降臨。
哪怕是大羅修士,一旦本體被斬殺,那麼她一樣會死。
大羅只是長生,卻並非不死不滅,幽冥天子如此說著心中也是詫異。
按理說這幽冥世界已經被封印,怎麼還有大羅可以進入?
誰知這魔族女修卻毫不避諱地呵呵一笑道:
“本尊隱藏在幽冥之中已經百萬年,人族肯定不會想到我就藏在此地。
只是不知道天子現在是甚麼心情?”
她語氣中滿是譏諷,同時也是在提醒幽冥天子,他現在一無所有了。
人族他招惹不起,魔族他同樣招惹不起。
幽冥天子輕哼一聲,心中的防備卻越發明顯,百萬年前,幽冥還處於破碎狀態。
按理說應該承受不了一位大羅修士帶來的壓力,她能留在幽冥必然是施展了秘術。
且,一位大羅修士提前百萬年佈局,顯然是因為魔族早就對幽冥有了謀劃。
甚至幽冥天子猜測,若是這一次人族沒有將幽冥拿下,魔族恐怕也會對幽冥出手。
想到這裡他心中更是一陣後怕,落入人族和魔族手中相比,哪一個更慘不用說他也知道。
人族會允許他這個幽冥天子繼續存在,是因為想要維持幽冥的穩定過渡。
可以說,人族對於幽冥比較溫和,幽冥的各位合體修士自然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魔族沒有這麼多時間去吞沒幽冥,很有可能會直接出手毀掉幽冥。
年紀如此他心中竟然對人族掌控幽冥不是那麼憤恨了,反而生出一抹僥倖的感覺。
當然了,不管是魔族還是人族,在他眼中都不該入侵他們幽冥。
而今幽冥天子對於自己產生這種想法,不由得發出一聲慘笑。
慘笑很快變成了哈哈大笑:“是好大的本事,不也沒能阻止人族佔據幽冥嗎?
怎麼!現在你覺得你們魔族在這幽冥之中的佈局還能發揮作用?
或者說,你們還能從人族手上搶下幽冥不成?
據我所知,那個冥巫的本體也要突破大羅了,一旦他的本體突破,潛力必然更強。
到時候人族再添一位大能修士,你們魔族更不是他們的對手。
除非你們能和其他種族合作,一併對人族出手,或許還有那麼幾分機會。
但恐怕別的種族不是那麼願意和你們配合吧?”
幽冥天子如此說著,心中卻滿是試探,他如今夾縫求存。
若是人族和其他種族一塊大戰一場,或許他還有機會。
只是他並不知道,各族已經失去了和人族爭鋒的能力。
且魔族的名聲實在太臭了,上一次各族同時對魔族出手,也已經結下了死仇。
雙方合作的可能性極低,這也是為何這些年魔族選擇蟄伏。
實在樹敵太多,不得不隱藏,此時聽到幽冥天子的話女修感覺有些刺耳。
冷笑一聲:“再怎麼樣,我魔族的底蘊還在。
等主世界重現的時候,我們自然有機會可以重建種族,可你幽冥卻徹底沒有機會了。
幽冥天子,其實不用如此敵視我魔族,我是來幫你的,不是你的敵人。”
此時的幽冥天子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笑話:
“幫我?幽冥被鎮壓之前,你們怎麼不出手?
如今幽冥世界已經沒了,你卻說來幫我,幫我甚麼?
無非是想讓我幫你牽扯住人族,好讓你魔族有更多的發展空間而已。
等被你們利用完,我恐怕下場會更慘吧?我為甚麼要幫你們魔族作嫁衣?
我勸你現在離開,不然我立刻驚動人族,到時你真的就走不了了。”
此時的他可不怕這魔族修士,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魔族大羅可不敢再次出手,更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要不然必死無疑。
魔族女修似乎對於他的態度早就有了預料,當即搖頭道:
“你應該很清楚,即便我們魔族出手,幽冥世界依舊會被人族拿下。
如今的人族已經壯大起來,不是我們魔族一族可以抵抗的。
我這次找你,也是因為人族已經佔據了整個幽冥世界。
我魔族的佈局自然已經前功盡棄,所以我也要離開幽冥了。
但在走之前,我要給你一樣東西,或許可以幫到你。”
說著,她取出一枚玉簡向前一送,玉簡立刻向著幽冥天子飛來。
隨後也不管幽冥天子是否願意接受,只是盈盈一笑,身形便從原地消失。
卻說幽冥天子在她走後,臉色變幻不停,他確定這魔族不安好心!
但是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翻盤的底牌,所擁有的無非只是這條爛命。
如今的他壽元也已經不多了,不出五萬年死亡便會降臨。
可以說,他沒有甚麼好輸的了,也不怕輸了!再慘也不會超過現在的局面。
年紀如此,她拿起玉簡觀看起來,玉簡內的內容很多。
足足三日,他才將其中秘術,乃至所有內容參悟透徹。
神色之中露出一抹複雜之色,這是一門很強大的神通。
以他目前的眼界都有些吃驚,但是施展這門神通的代價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