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源潮的小動作,蘇塵自然看到了,但是他沒有阻止。
一隻羊也是養,一群羊也是放,多來幾個倒是無所謂。
只要這南越國自己別太過分,他也不會去計較甚麼。
蘇塵打發了兩人以後,便將自己的眾位弟子喊來,同時目光掃視眾人。
他一共有三十九個弟子,此時最弱的也已經邁入氣血中期。
也就相當於修士煉氣中期的層次,至於最強的王昱,此時的他已經是氣血後期。
修為也達到了煉氣後期,可以說實力已經處於煉氣境界的上游。
他這次來此,只是為了照料著溫瓊的轉世身順便和鳳青娥散散心。
可既然收了這些學生,那便要對他們負責。
況且,他們夫妻倆人在此過得還算不錯,今日南越皇室已經知道了這裡。
也就意味著此地以後會捲入一些是非當中,他倒是不在意,只是嫌麻煩。
只是這些學生不能再這樣一味只知道修行,得讓他們見識一下外面的殘酷了。
於是他取出一張地圖,對著眾人道:“以鎮子為中心,百里以內,一共十二處土匪窩。
你們今日出發,從西向東,圍繞鎮子百里,半月內將這些土匪窩盡數拔除。
我不管你們用甚麼辦法,總之柳木鎮周圍不再有土匪!”
土匪?聽到這兩個字,眾人色變,有人興奮,有人畏懼。
南越國國力比較弱,這也導致國內匪患比較嚴重。
而這些匪患很多就是一些低階武者為首,時間久了,佔據一方山林。
有的為惡一方,為了搶奪資源,有的則是還算本分只是不想受朝廷約束而已。
至於南越國自然也偶爾會派兵剿匪,但是奈何土匪總是如雨後春筍一般。
時間久了南越朝廷漸漸便開始放縱,只要這些土匪不造反就全都交給地方處理。
而今這些土匪正好成了蘇塵這些學生的磨刀石。
蘇塵想讓他們見見血,以後和人爭鬥也好有些經驗。
此時他故意沒有說如何處理這些匪徒,只是將地圖交給他們。
由這些弟子自己商量著去做,這些土匪的實力最強不過氣血中期而已。
他這群弟子,個個都是氣血中期以上,實力上自然沒問題。
當然,土匪未必會和他們公平爭鬥,這就需要鬥智鬥勇了。
其實習武這麼久,眾人早就想試試自己的身手了。
可他們沒想到,這一次,蘇塵作為先生竟然不跟隨他們一塊。
而是直接讓他們自行出手,所以才一時間有些猶豫和擔心。
此時蘇塵不容他們反應,便開始趕人了,讓他們各自回家先去和家裡人將此事說一說。
然後再決定是否要去,其實這也是一項考驗!
若是他們受家人牽絆,不敢出城斬殺土匪,又或者自己畏戰,明日不想去。
那也是他們的自由,但是蘇塵絕對不會再收畏戰者為弟子。
不敢和人爭鬥,以後有了實力反而是禍事,還不如讓他們在世俗平平安安當一個富家翁。
他早就看出來習武這麼久,有人內心堅定,有人優柔寡斷。
對於大家的性格,他多少都瞭解了一些,如今就看他們的選擇了。
待他們走後,鳳青娥走了出來:“那南越國的皇子恐怕還要生事兒。”
蘇塵則是呵呵一笑:“我倒是覺得他足夠聰明。
就怕生事兒的另有其人,不過若是沒有這些麻煩事兒,那咱們在此豈不是太無聊了?”
聽到蘇塵這麼說,鳳青娥也是莞爾一笑:“夫君說得極是!
既如此,那便看看這南越國人是否夠聰明吧。”
次日清晨,鎮子口,王昱手持一把昨日買到的長刀,站在一個小土包上。
看著手裡的長刀有些無奈,暗道先生昨天給的通知太著急,自己也只能準備這件兵器了。
雖然和傳說中的法器有巨大差距,但是總算不是空手接白刃。
眾人中,他的實力最強,這一次行動,不知不覺間他也成了主導。
在他旁邊則是陳友良,相比起吳鈺的大大咧咧他更加細心。
此時正一臉擔心地看著遠方的鎮子口,大家約定再次見面。
可眼看時間就要到了,還是有五人沒有過來。
雖然先生說是否前往看各自意願。
但是他卻明白,若是連小小的土匪都不敢面對,那以後還怎麼做大事兒?
到時候這次沒有去的,肯定會被先生直接淘汰。
以後自然也就沒有了繼續一塊兒學習的機會。
殺土匪的事情還未開始,便先折損了人手,也不是一件好事兒。
他如此想著,又看了一眼王昱,當即眉頭微微一皺。
暗道一聲,這王昱性格向來外粗內細,按理說不應該看不出這一點。
殊不知,此時的王昱早就已經看透,其實在學院裡,多數人也看出了用意。
只是大家都默契地沒有明說而已,每個人的性格不同。
王昱和陳友良自然也不一樣,在他心中認為若是連土匪都不敢殺。
那還怎麼配做先生的弟子,到時候不用先生出手,他自己就把這幾人趕走。
他的性格根本不會為了別人而苦惱。
隨著時間流逝,王昱抬起頭看著天空,心中默默想著,再等一盞茶的工夫。
如果到時候這些人還不來,那就帶人立刻出發。
而其他人也默默擔心起來,這時有人喊了一聲:“快看!”
只見鎮子口有五人跑了出來,遠遠地衝他們揮手,一路跑來。
一個身材高瘦的青年更是氣喘吁吁地道:
“還好溜出來了,差點被我娘關在家裡,沒耽誤時辰就好。”
其他四人也是認同的點頭,其實對於這些弟子來說,習武這麼久他們早已無懼土匪。
但家人親情上束縛對於一些孩子來說,始終是一個大難題。
或許他們之前猶豫過,但好在所有人都成功的透過了第一重考驗。
王昱更是對他們認可地點點頭然後直接開口說:
“好了,既然都到了,那咱們出發吧。
我看最近鎮子的山寨是在八里之外的黑熊嶺,咱們先去這裡吧。”
他說得輕鬆,眾人臉上卻微微猶豫,終於一個女弟子開口道:
“王昱,你說咱們這次真的要殺人嗎?”
說到殺人,所有人心頭一緊,雖然在書上學習到了不少東西。
包括他們學習的武技都具備實戰之力,可理論只是理論。
真的要實踐並且還要去殺人,說沒有顧慮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