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鳳兒聞言臉上也露出一絲幽怨,雖然這事兒確實和觀靜宗沒有關係。
但如果這吳鈺不是觀靜宗修士,她們又怎麼會信任。
可她知道,自己所在的上官家根本沒有資格去和觀靜宗講道理。
想到這她臉上一陣無奈道:“我也是後知後覺才發現他有問題。
畢竟一般人獲得機緣怎麼會和人分享?可惜當時隊伍裡多數人選擇前去檢視一番。
還請各位道友將這件事兒上報你們觀靜宗山門,讓這吳鈺受到應有的懲罰。”
吳安聞言當即點頭道:“我會把這件事兒告訴我師尊的。”
上官鳳兒一聽就臉色一喜,可是她還沒高興多久,剛才說話那人就潑了一盆冷水。
只見其微微搖頭提醒說:“此人心思縝密,每次做事兒都不留把柄。
像是這一次,你手上可有甚麼證據?
若是有證據我們替你上報宗門,可如果沒有證據也沒用。
再說了,吳師兄和那吳鈺本來就有衝突,他若是空口去說,或許還會被吳鈺反咬一口。
我聽說這吳鈺同樣被一位化神老祖看重,想要收為弟子···咳咳,這個只是道聽途說。
其實告訴你也無妨,這樣的事兒已經發生數次,在宗門內部已經無人信他!
所以他才出去坑別人,若非靠著不擇手段獲取靈物,他也不會這麼快突破金丹中期!”
說著此人對吳安微微用了眼色,示意他不要多管閒事。
吳安只是微微搖頭,這件事兒他相信自己師尊肯定會信自己。
所以該說還是要說的,上官鳳兒則是一臉悲痛道:“難道就沒辦法了?”
如此想著,她臉上又出現一抹悲傷,上官鳳兒是半年前突破的金丹。
自從突破以後便加入了這個小隊,之後一段時間裡,小隊中人對他也算頗為照顧。
沒承想才半年便遭遇這種意外,人都是有感情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吳安有心想要勸解一番,但是一想到自己和對方並不熟悉,多說反而不好。
只是盡力催動飛舟,一路向著長城方向飛去。
還未靠近城牆,就看到了有一群修士飛來,為首的中年修士見到飛舟明顯鬆了一口氣。然後詢問道:“師弟,你傳音說有四級魔怪靠近城牆,怎麼回事?”
上官鳳混在人群裡,看到眼前這一幕眼角微微一抽。
她想過吳安傳音符飛回去以後,長城那邊會有針對魔怪的準備。
卻沒想到這麼多元嬰修士會來支援,一時間對於吳安在觀靜宗的地位產生了好奇。
吳安則是順便把路上遇到上官鳳兒的事情說了一遍。
他沒有添油加醋,只是描述事實,幾個元嬰聽聞以後也是臉上露出一抹怒意。
當然他們沒有處置門下弟子的許可權,而且確實沒有證據。
只能回去再說,之後的路程沒有再出現意外。
回到城頭,吳安就自己找了一個地方盤膝坐下恢復靈力。
不管甚麼時候保證自身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時間過去了半炷香,就有人看到了遠處地面出現了一條灰線。
等灰線靠近,當即有人大喊一聲:“是魔怪潮,快快準備迎敵···”
這次靠近長城的四級魔怪有二十多隻,後面跟隨的三級魔怪則是密密麻麻。
很多第一次見到這場面的修士手裡的法器都微微顫抖,像是吳安等人倒是鎮定多了。
魔怪靠近的時候,眾人其實只要站立城牆催動法器攻擊便可。
小半個時辰以後,三級魔怪全被斬殺乾淨,僅剩的八隻四級魔怪則是向著荒蕪之地逃去。
各位元嬰修士見此立刻追了上去,這些可都是戰功不能讓它們逃了。
上官鳳兒恢復了靈力以後,便警惕地站在吳安身邊,默默為他護法。
在她眼中看來,剛才吳安突然爆發強大實力,必然是動用了某種秘術。
而這種秘術肯定對他身體造成了損傷,她擔心別人會影響到吳安所以默默守候。
也是這時候,另外一人落在城牆牆頭,正是吳鈺。
遠遠的,他看到上官鳳兒站在那裡,面色一喜,立刻走了過來道:
“上官道友,你沒事就好,剛才我還在擔心你的安全。”
他滿臉的真誠,好似之前禍水東引的事情不存在一般。
上官鳳兒卻沒有了和他虛與委蛇的心情,臉色立刻一黑怒道: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我問你,和你一塊兒外出的道友呢?”
吳鈺一聽立刻眉頭皺起:“這次遇到了獸潮也不是我的本意。
你如此說是甚麼意思?既然大家組隊尋找機緣,遇到危險也是在所難免。
荒蕪之地有人死傷不是很正常?莫非我還要負責所有人的安全不成?”
聽到他的無恥回答,上官鳳兒更是怒極,冷哼一聲沒有再爭辯。
她也明白過來,沒有證據說得再多也無用,她心中卻已經將吳鈺劃入卑鄙小人行列。
吳鈺本來還想說甚麼為自己辯解,卻在這時候才注意到了上官鳳兒旁邊的吳安。
臉色立刻難看下來質問:“你怎麼會在他旁邊?”
上官鳳兒聽他詢問立刻冷笑一聲:“若非遇到了吳安道友我恐怕早就死在魔怪口中了。
再說我和誰在一起和你沒有關係吧?”
吳鈺一聽神色徹底怒了:“上官鳳道友,你不要忘了,咱們之間的婚約即將商定。
最好還是和別的男子走得遠一些,莫要讓我誤會。”
說著,他臉上記恨地看了一眼吳安轉身就走。
他現在初入金丹中期,而吳安則是金丹後期,他知道即便此時動手也不是對手。
心裡想著等回去就煉化那件靈物,到時候自己實力必然大增。
等突破元嬰再對付這吳安也不遲,至於上官鳳兒其實他已經不太在意了。
不然之前落入險境的時候他也不會棄之不顧。
只是現在吳家需要借上官家的勢力發展所以才會維持表面和平。
這兩年上官鳳兒對他的態度一直是冷冰冰的,他也是天之驕子怎麼可能委屈討好別人!
在他心中是上官鳳兒沒有看上自己不是自己不行,而是對方沒有眼光。
至於發怒也只是嫉妒吳安而已。
此時吳鈺向著自己的洞府飛去,心中想得卻是找到機會一定要一併收拾這對狗男女。
上官鳳兒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一抹沉思。
她徹底明白了,這吳鈺是那種為了自己利益而不擇手段的人。
和這樣的人合作,以後上官家遲早也會成為對方的炮灰。
對於這種人,最好的處置方法就是儘可能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