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檢測資質的儒雅中年修士聞言,立刻取出另外一個測靈盤。
這個測靈盤遠比桌子上的這個更加複雜,顯然品階更高,更精準。
老道對著吳安說:“孩子,把手放在測靈牌上,注入一道真氣就可以。”
吳安無奈地點點頭,按照他的指示伸出手,一絲真氣灌注其中。
測靈盤吞噬了這一絲真氣以後表面靈光微微閃爍,接著就爆發出一道道光霞。
只見測靈盤上代表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方位上,都有一道光柱升起。
正常來說,任何一個方位出現光柱便代表了擁有哪種靈根。
出現五道光柱,便代表擁有五行靈根了。
而五行靈根乃是大家公認最差的靈根,本來對吳安抱有期望的眾人直接愣在當場。
從雲端一下子跌落谷底,這孩子這麼年輕就有了這種修為,竟然是五行雜靈根?
可隨後那儒雅中年修士就察覺到了不對:“這孩子五行靈根怎麼都是二十五點。
若是如此算下來,豈不是說他總靈根點數超過了百點?
師叔,相比是我這測靈盤出現了錯誤,哪位師兄還有備用測量盤,拿來用一下。”
按理說,修仙界的常識來說,修士的靈根點數,總數應該不超過九十九點才對。
所以眾人下意識地以為是測靈盤出現了問題。
唯獨老道的身體竟然忍不住微微有些顫抖,他似乎想到了甚麼。
揮手沒有讓其他金丹修士拿出測靈盤,而是自己取出一個測靈盤示意吳安再試試。
吳安無奈道:“前輩,我修行的時候確實可以同時吸收五系靈氣。
所以應該是五系雜靈根,所以應該沒有再測試的必要了。
即便測靈盤出問題,我也是五行靈根。”
誰知道這老道反而更加激動:“不,你···再試試!”
作為元嬰修士,很少有這種失態的時候,大家還以為是老道經受這種巨大反差才會激動。
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勸解,吳安也只能聽話地再次打出一道真氣。
這一次測靈盤依舊是五道光柱,且每一道顯示的靈根點數都有二十五點。
見此眾人再次輕咦一聲,兩次測試結果一樣,這就說明測靈盤沒有問題。
那麼有問題的就是這孩子了,世界上還有人靈根點數打破常規嗎?
按理說靈根點數自然是越高越好,這是不是說明其資質確實非凡?
就在大家心中產生這種疑惑的時候,老道士已經幾乎喜極而泣。
這時候,忽然有一個金丹弟子驚呼一聲道:“天命,這孩子是天命修士!”
這話一出,眾人下意識地看向他,卻被老道士一聲呵斥道:“閉嘴!”
這人立刻反應了過來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而老道士看向吳安的神色已經徹底變了,吳安則是心中咯噔一下。
甚麼天命修士他不知道,此時他還以為自己的特殊體質被人發現了。
他卻不知道,此時老道士心中想起了觀靜宗內部的一則秘聞。
傳聞關觀靜宗的創派老祖,便是天命修士!
那位修士資質超凡,短短時間便進階煉虛層次,後來創立了觀靜宗不說。
且還突破到了合體層次,是這世間最早飛昇的那一批修士。
自那之後,觀靜宗就再也沒有收到過這種資質的弟子。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說出來,他更是直接傳音眾人不準走漏訊息。
然後儘量露出一個和善的神色對吳安道:“孩子,你叫甚麼名字?我來給你登記入門。”
吳安詫異地看著老道士,心中已經產生了一些顧慮。
但是他也知道眼前的老道士不是自己能反抗的,於是嘗試著詢問:
“前輩,我只是五靈根,似乎···不符合招收標準吧?”
老道一聽反而樂了,哈哈一笑道:
“五靈根?算了,等會兒我再給你解釋,總之你的資質很好。
還要超過天靈根的修士不少,對了你是自己來的還是和家裡人來的?
現在你家人又在何處?”
吳安無奈,只能將自己名字告訴老道,很快吳琦川也被找了過來。
這裡人多眼雜,老道親自將這對父子請到了城內一處院落中。
吳琦川看不出老道的實力,卻也知道眼前之人境界已經遠超自己想象。
而之所以會受到對方禮遇,不用多說顯然和吳安的資質有關係。
果然,當院落裡面只剩下他們三人的時候,老道開口道:
“吳安,你的資質乃是天命修士,可以說是最好的修行資質。”
最好?吳安微微詫異:“前輩,按你這麼說,我的資質比天靈根修士還要好?”
誰知道老道一聽立刻哈哈大笑起來:“天靈根?數萬修士當中,總是會出現一個!
但天命修士,哪怕百萬千萬修士裡面也不會出現一個,你說孰強孰弱?”
這話一出吳安確定,眼前的老道並非發現了自己的特殊體質。
而是自己真的有不錯的修行資質,發現這一點他微微鬆了一口氣。
旁邊的吳琦川更是大喜,並且再次確認道:
“前輩,這麼說我兒子可以加入觀靜宗別院?”
老道已經察覺,吳安的父親不過是築基修士,但是此時他卻沒有任何架子。
反而笑盈盈地回答:“何止別院!他可以直接入我觀靜宗內門。
不,不僅僅是這孩子,你們一家都可以直接和我一塊搬去觀靜宗山門生活。
我已經傳信宗門,最晚明日就會有化神修士前來,到時候咱們一塊回宗門。”
聽到化神兩個字,吳琦川徹底呆住了,他想過自己兒子資質很好。
可他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連化神修士都驚動了。
他的表現倒是在老道的預料之中,畢竟尋常修士哪裡見過化神老祖?
沒有再多說這個話題,他反而打聽道:“你們姓吳?家中可還有其他人?”
吳琦川聽他打聽這個,反而有些猶豫,直覺告訴他吳家現在已經無法再對他們一家人構成威脅。
可背叛家族這種事情畢竟被人不喜,他一時間有些猶豫要不要說實話。
老道看出他多少有些顧慮,於是十分乾脆的說:“若是有甚麼難言之隱,你儘可說出來。
老夫雖然只是元嬰修為,但是自認還有些面子,定然不會讓你們父子吃虧。”
言語之間滿是維護之心,說到這他心中暗道一聲就算是這一家人真的有錯那也要維護。
甚麼公平公正?那根本不存在的!
若是修煉到了元嬰境界,還要遵守低階修士的規矩,那他豈不是白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