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行此時也在天原城內的一家客棧之中。
他坐在一處靠近窗戶的餐桌邊,一邊品酒,一邊觀看著外面高空中的戰鬥。
看著王勝的計劃再一次成功之後,他不禁搖搖頭。
“魔族雖然強,但是腦子還是不行。
仙族都用上計謀了,他們也就只懂用蠻力。
殊不知,這樣才是他們最致命的。”
而這一次,仙盟的聖人們有意拉開距離來戰鬥。
特別是那些拉扯到幾位魔尊的聖人,如獲至寶般。
更是將這些魔尊帶得遠遠的。
王勝已經許諾,若是能夠多拉幾位魔尊,給他們自己一方取得獲勝的優勢,就會給他們獎勵。
這些聖人們自然是十分的積極。
史拉夫也注意到魔尊們的幹勁十足。
剛開戰就全力戰鬥,把那些聖人打得雞飛狗跳。
甚至壓得對面不敢還手,只顧著逃跑,不由得一笑。
“很好,就要這樣。”
但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頭來。
因為他發現那些魔尊們已經被分散開來了。
雖然那些聖人們也一樣,分成了好幾片區域打了起來。
但他隱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直到他發現對面有幾個聖人,專門獵殺他們的魔尊。
他當即臉色微變。
“不好,這些該死的聖人,居然敢用計!
現在這些蠢貨太分散了,根本不可能回援。”
最後,他親眼看到一位位魔尊被他們擊殺。
“啊!”
“不,怎麼會這樣?”
這下子,史拉夫不淡定了。
因為魔尊被分散,再加上對面一隊專門獵殺他們的魔尊。
這下子,他的內心也要崩潰了。
“蠢貨,快回援。”
而這時,眼見他們要回援,聖人們也迅速地攔截。
頓時,導致他們首尾難顧,只能被動挨打。
而聖人們透過彼此間的配合,反而越來熟練。
還能夠互相支援,給魔尊們製造麻煩,打得那些魔尊都開始懷疑人生。
往往他們正準備要攻擊眼前的聖人,又會遭到其他方向的聖人襲擊。
“該死。”
“撤。”
這時,為了防止更多的魔尊隕落,史拉夫趕忙下達撤退的命令。
“是!”
而隨著撤退的命令下達,史拉夫看也沒有去看他們一眼,帶著大軍返回營地。
那些魔尊們也迅速地撤回。
這一戰下來,他們又死傷多位魔尊。
“又死了六位魔尊!”
“我們只剩下二十五位魔尊,如今我們的實力連對方都不如?”
史拉夫有些懷疑人生。
這一仗下來,前前後後損失了十名魔尊。
對於這個結果,就算是他自己也感到無比震撼。
這可是魔尊。
不是那些魔帝,更不是那些魔王,他突然有些怕了。
這一場仗下來,他少不了要背的責任了。
“如果再不能取得勝利,只怕我也不能好到哪去。”
史拉夫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也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些不妙了。
突然,他靈機一動,望向黑巫魔尊。
“這王八蛋的命真好,居然還活著,不過,你活著就是好事。”史拉夫雖然看不上黑巫魔尊。
但他現在需要他來幫助自己背鍋。
“大膽黑巫魔尊!”
史拉夫突然拍著桌子,指著下方的黑巫魔尊。
黑巫魔尊有些懵逼。
自己這是怎麼了?
但還是被嚇了一跳,趕緊行禮道:“特使大人,不知假的犯了甚麼錯,讓您如此生氣?”
這一次他可就沒有放水了,而且還在賣力的進攻對面的聖人。
只不過對方像泥鰍一樣,任憑他和另外兩名魔尊怎麼都抓不到。
“哼,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你,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頓時,其他魔尊都反應過來了,這是要黑巫魔尊來背鍋。
再加上現在死掉十名魔尊,此事也非同小可。
他們更加警覺起來。
“啊,我……”
黑巫魔尊有些懵了,他幹了啥了?
仔細的想了想,似乎自己一直都在追殺對面的聖人!
“特使大人明鑑,小的這次並沒有消極對待,而是全力以赴了。
這一點,您安排在我身邊的兩位就可以證明。”
“哼,還敢狡辯?”史拉夫哪能那麼容易放過他。
當即冷哼一聲,“你們三位一起去追殺一個實力比你們弱的聖人,卻沒能除掉對方?
這不是你放水,那又是甚麼意思?”
一聽此話,一些不太聰明的魔尊似乎反應過來了。
“對啊,你們明明有三位魔尊在一起,為甚麼收拾不了實力比你們弱得多的聖人?”
“就是,你肯定又放水了。”
“本次正是因為黑巫魔尊故意放水,才導致我們魔尊們的實力不足。”
“對。”
黑巫魔尊迷茫的看著其他魔尊們對他的指責,他瞬間明白了,這是要他背鍋。
畢竟,十位魔尊的死亡,對於整個魔門來說也是一場巨大的損失。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黑巫魔尊慌了,他的步伐連連後退。
“大膽,你還敢逃?”史拉夫大喝一聲,“將他拿下。”
“是。”
本來,黑巫魔尊只是因為慣性的原因而後退,現在好了,居然被史拉夫扣上當逃兵的罪名。
“你們放開我,我是冤枉的。”
黑巫魔尊正在拼命的掙扎著,但上來控制他的兩位魔尊,迅速的將他的實力給封印住。
頓時,黑巫魔尊怎麼掙扎也沒辦法掙脫了,反而是因為恐懼的原因,眼珠子都瞪得圓圓的。
“不要抓我,我是冤枉的。”
黑巫魔尊馬上叫起來,希望有魔尊能夠替他站出來說話。
然而,卻沒有一個魔尊敢得罪史拉夫,為他求情。
就這樣,黑巫魔尊被帶了下去。
“你們也都下去吧,接下來該怎麼做你們也懂的。”
“是。”
其他魔尊們面面相覷,但也很快就反應過來,紛紛表態。
然後,他們都下去了。
“不能打下去了,再打下去損失則會更慘重,我必須將這件事情上報一下。”
史拉夫似乎已經看到自己失敗了,但他只要不去做就行。
到時,但求無功,只求無過。
想清楚這一切之後,他立即將大軍都撤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