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路軍主將郭勇率領的三萬大軍,來到鐵嶺之外。
他們並沒有直撲鐵嶺,而是選擇遠離鐵嶺數百公里遠的一處隱蔽之地,將艦隊降落。
隨後,派出一名名探子,飛向前方的鐵嶺,偵查鐵嶺當前的形勢。
旗艦中。
“將軍,我們不直接聯絡鐵嶺的主將嗎?”
“不必,宗主已經交代,我們此番是來助戰,但不需要與這裡的領導者過於親密關係。
而且,這是檢驗我們獨立作戰的好時機,你們難道想輸給西路軍?”
郭勇面色冷峻,盯著眼前的鐵嶺地形圖。
身邊的將領們也都看著他,見他的目光已經投入地圖之中,也紛紛不再說話。
他們也一起觀察著鐵嶺地形圖,商議著在這裡要如何消滅那些魔族大軍。
與此同時,前線的探子也開始將他們探查到的情報,一一傳遞迴到東路軍艦隊之中。
同時,鐵嶺地形圖上,也開始標明他們調查過來的諸多情報。
讓他們更加直觀瞭解現狀。
“鐵嶺的軍隊撐不了多久了。”
看完鐵嶺的形勢之後,郭勇皺起眉頭來。
“將軍,既然鐵嶺的情況已經偵查清楚,那我們是否立即進軍?”一名將領迫不及待地說道。
顯然,他也很想大展拳腳。
“不。”
郭勇知道,這是自己的首戰。
他必須取得亮眼的戰績才行。
而正面支援,只不過是迎擊魔族大軍,與他們拼消耗。
這樣不僅沒有意義,還容易讓魔族調整過來。
到時,他們東路軍這幾萬大軍,怕也起不到多少的作用。
相反,有可能因為對方白調整,導致出現更大的傷亡。
這樣的事情在他看來,根本就是一個愚蠢的行為。
“將軍,那我們怎麼打?”
這裡不少的將領心思也很簡單,都是想著來了之後,直接壓過去。
但這裡的地形十分限制他們的戰鬥。
就算正面交戰打不過,雙方都可以躲到鐵嶺,打起游擊戰。
“你們有沒有比較好的主意?
本將軍希望我們出戰,就能夠一戰定乾坤那種。”
顯然,郭勇的野心不小。
他也是滿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的手下將領們。
眾將聽完卻都是倒吸一口氣。
但反應過來想想,又讓他們也亢奮起來。
於是,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而郭勇也不急,聽著他們的議論。
最後,一名將領試探性地說道:“將軍,我們要不要直搗黃龍?”
“哦?”
郭勇眼皮一跳,覺得這個想法真是太大膽了。
但卻又不失是一個機會。
就是風險也一樣巨大。
“你說說。”郭勇點點頭,鼓勵道。
這將領來了精神,立馬說道:“我們可以趁著這些魔族還不知道我們來援,直接抄了他們的老巢。”
他伸出手,指向前方桌面上的地形圖。
而那裡有一處大紅點,正是魔族的大本營。
但是,距離十分的遠,想要對付魔族的大本營,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個是不錯,不過,我們的目標太大了。”
郭勇想到呂海的空中飛艇就十分的羨慕。
若是他們的艦隊也能像他一樣隱身。
他也不會發愁這個問題了。
現在,他們這一支艦隊若是直接開過去,那一定會被發現。
魔族只要不傻,都不會讓他們大搖大擺地過去的。
“那我們就秘密行軍。”那名將領繼續說道。
“還是不行,他們肯定會發現的。”另一名將領說道。
但郭勇決定要冒險一番。
他在賭人家沒有重視他們這幾萬的軍隊。
如今,魔族與仙族打成甚麼樣,他們彼此都瞭解彼此。
但是,魔族並不瞭解東路軍。
這便是他出奇制勝的一個好機會。
“但是,可以一試。”
這時,郭勇開口了,眾將也都看向他。
“傳本將命令……”
郭勇當即下令,將艦隊就地隱藏起來,並留下一些兵力留守。
然後,他則是率領著大軍。
他們避開鐵嶺正面,選擇更遠的距離,悄悄地繞後,不與魔族正面交鋒。
也不告訴這裡的仙族他們來支援了,避免洩露風聲。
此時,鐵嶺之中。
戰爭還在持續著。
仙族的一支小隊正在一處山路上疾奔著。
他們並沒有在空中飛行。
不管是仙還是魔,敢在空中飛行都會成為對方的第一個攻擊目標。
所以,在空中飛行反而死得更快,因為隱匿在山林之中的仙或者魔,會在一瞬間偷襲他們。
而在另一邊,也有一支魔族小隊正在謹慎前進著。
突然,他們覺察到前方的異動,紛紛停下來。
而另一邊的仙族小隊,也似乎感知到他們的存在。
他們一個個不由自主地緊握著手中的兵器,雙眸迸現出一股濃烈的殺意。
終於,在山路的拐角處,雙方都看到彼此。
“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雙方見面,都是發出一聲嘶吼一聲。
“吼。”
魔族小隊也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吼叫聲,雙方瞬間就都激烈地大戰起來。
“當。”
劍光閃爍,仙術綻放。
魔聲吼吼,大地震顫。
山路在他們的大戰之下,山石滾石,水土飛揚,更是捲起陣陣腥風血雨。
伴隨著聲聲的悲鳴,或是仙族倒下,或是魔族被殺。
不久之後,這兩支小隊都只剩下一仙一魔。
他們沒有去看倒下的同伴們屍體,雙方的雙眼都是一片腥紅,彷彿要吞噬對方。
“殺!”
仙族一躍而起,雙手緊握長劍,猛然斬落,一道劍氣凝聚而出,朝著魔族的身軀斬來。
“吼!”魔族怒吼一聲,地面震盪波掀起,捲起陣陣塵土,瀰漫開來。
他手揮戰斧,揚向上空,化出一道黑色斧影,如同幽魂、鬼魅般,襲向躍起的仙族。
“噗。”
劍氣將魔族的身軀斬成了兩截,鮮血淋漓,肝腸灑落,身體不支裂成兩半,倒在地上。
“嘭。”
斧影擊中仙族身軀,一分為二,仙族口中溢位大口鮮血。
痛苦席捲而來,但他並沒有慘叫,而是茫然、不甘地仰望著蒼白的天空。
“撲嗵。”
他的半截身軀重重摔落在地下,揚起一片塵土飛揚。
他的眼眶流出不甘的血與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