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失了一百年,實力長進了,但這脾氣也跟著上進了。”
“可是,那又如何,你還是擺脫不了成為我的爐鼎的命運。”
葉狂的氣勢驟然再一次爆發,頭髮更是飛揚了起來,變成一頭赤紅的毛髮。
他的周身更是燃起了火紅色的光芒,遠遠看過去,猶如一位燃燒著烈焰的火人。
同時,他抬起手來,手中驟然出現一面赤紅的火焰旗幟,正是葉狂的伴生法寶——火毒旗。
只見他朝著白姑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揮舞一下火毒旗。
四周的溫度驟然提升,形成龐大的熱浪,向著四周湧去。
這讓白姑感到十分的難受,不得不催去動仙力,以保自身的安全。
這也導致仙力大量的流失。
葉狂望著她狼狽的模樣,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角度,說道:“說下你最後的遺言吧,我馬上就送你上路。”
葉狂發現體內的火毒之力,已經越來越難以壓制了。
他必須儘快得到白姑。
白姑的那張俏臉發白,顯得越發的焦慮。
她怎麼也沒想到,現在的葉狂居然強到這一種地步。
這已經不是她能夠抗衡的了。
而且,她知道葉狂這一次絕對不會放過她。
甚至,她毫不懷疑葉狂會殺了她。
因為她的體質特殊,正好可以幫葉狂壓制體內的火毒,只要葉狂殺了她,並將她煉化成丹,便可以融合到體內。
屆時,火毒對於葉狂而言,不再是傷害,而是他對付敵人的大殺器。
“你這個該死、偽善的傢伙,你不得好死。”
白姑想了半天,只能吐出這樣的一段話。
“哈哈哈。”
葉狂看著她漲紅的臉,笑了,笑得放蕩不羈。
“你不應該出現,不然我真的死定了,但你既然出現了,那便是天意如此。”
“來吧,讓我們一起吧。”
只見葉狂手中的火毒旗,瞬間將整片空間都化成了一片火海,將他和白姑一起包裹在其中。
而在外面觀看的那些狂風宗長老和弟子們,看到他倆消失在火海之中,也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宗主和白醫仙不會有事吧?”
“能有甚麼事?宗主那麼喜歡她,肯定不會讓她有事的。”
“可是,宗主為何要使用火毒旗?”
這火焰旗是葉狂平常修煉的時候用的,他現在的這副樣子,確實很讓他們感到奇怪。
“或許是白姑也喜歡在火焰中修煉?”一位長老猜測著說道。
其他長老也紛紛點點頭,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畢竟,葉狂身上患有火毒,這件事情是宗門內所有的仙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白姑已經幫葉狂壓制過多次火毒的爆發,這才拯救葉狂多次。
而且,葉狂還因此因禍得福,實力暴漲。
“如果宗主這一次能再一次壓制火毒,搞不好又要突破了。”
“真羨慕,雖然說火毒對宗主來說十分致命,但也同樣給他帶來了機遇。
特別是宗主能夠遇到白姑,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是啊。”
這些長老只能在火海下方觀看著上空的情況,卻沒有誰敢飛過去。
因為火焰的力量太過於狂暴,一旦他們過去,也容易被沾染。
而這火毒旗可是宗主的伴生法寶,也就只有他扛得住,換成其他的仙人,怕是要遭大罪,甚至是死在火毒旗之下。
“完了。”
另一邊的白姑,望著四周燃燒起來的火焰,而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火焰之中,更是有著嫋嫋的青煙。
雖然很少,但它比火焰更可怕,一旦被吸入體內,便會開始在體內擴散,將會遲緩、虛弱宿主。
現在,她更有這一種感覺。
她明顯感覺自己已經越來越有心無力了。
如果換成之前,她完全有能力壓制甚至抹滅這些火毒對自身的危害。
但現在,葉狂的實力在她之上,她想要做到這一點卻是不可能的了。
正當她感到絕望的時候,一道劍氣驟然出現在火海之中,並且硬生生地將整片火海,斬成了兩段。
隨後,一道身影出現在她的身邊,還未待她反應,就帶著她消失在火海之中。
“誰?”
葉狂十分的震驚。
竟然有其他的仙人出手,解救白姑脫身,那這可不是他所想看到的。
“該死,你們別想逃。”
葉狂以為對方想要逃跑,追了過去,而那些長老和弟子們看到這突然間的變故,也有些目瞪口呆。
在他們的眼中,火海不知道為何,被突然劈成兩半。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將白姑給帶走了。
隨後,他們的宗主暴跳如雷,衝出火海,朝著對方消失的方向追去。
“這是啥情況?”
這一幕,再一次將狂風宗的眾仙給整懵了。
他們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不,我們跟上去?”
“別了吧,就我們的實力,跟上去的話,他們打起來我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那……行吧。”
最後,狂風宗眾仙選擇目送他們的離開。
而救走白姑的正是李太行,他將白姑帶到安全的地方之後,將她放下來。
“謝、謝謝。”
白姑望著救出自己的人,竟然就是在百花谷遇到的老者。
“不用客氣,我們還有麻煩要解決!”
聽到李太行的話,她這才想到葉狂。
這時,葉狂如一條暴躁的火龍般,飛到他們的上方,望著站在下方空地上的李太行和白姑。
他的雙眼閃爍著一道寒芒。
能夠輕易破開他的火海,並救走裡面的白姑,在他看來,眼前的老者實力只怕不簡單。
“道友,你為何要搶我的女人?”葉狂不客氣地說道。
同時,壓抑著內心的暴躁,盯著李太行。
李太行呵呵一笑,“那你問她承認不?”
“哼,葉狂,我們之間本來就沒甚麼,你別胡說。
還有,你這輩子也別想得到我,我恨不得你去死。”
白姑憤怒地瞪著葉狂。
葉狂卻無視她。
在他看來,白姑就是他的所有物。
所以,他繼續對李太行說道:“道友,不如將她還給我,我狂風宗定然也不會忘記你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