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從宗門逃出來之後,就已經開始尋找藏身之處。
“該死,是誰造謠的?這下子更是說不清楚了。”
他恨透了造謠之人,自己明明是跑出來避難的,等風聲過去再回去。
那時雖然挨處罰,但也不至於像現在一樣。
但是,當他逃出來的時候,就發現有人在散播他盜走整個耀日宗藏寶庫的訊息。
這可把他氣得暴跳如雷,恨不得馬上殺了傳謠之人。
但他現在也沒有辦法,回也回不去,想找人投靠,又怕是羊入虎口。
所以,只能選擇繼續跑路。
“得趕緊離開這裡才行。”
他趕緊逃離。
不料在半路上,卻碰到一支情報小隊,他們似乎在貼上著甚麼東西。
“咦,那是?”
他感覺貼上之物有些熟悉,仔細一看,頓時火冒三丈。
“原來是你們在散發謠言。”
五長老發現上面寫的居然是他盜走藏寶庫的內容。
更可惡的是,除了文字,裡面還配了一張圖。
這還是一張他逃跑時的特寫,證明他是畏罪而逃。
這可將他氣得要爆炸。
“老子要殺了你們。”
情報小隊一愣,倒沒想到會碰到五長老。
“哎呀,不好,碰到正主了!”他們相視一眼,“咱們趕緊走。”
說著,其中一名情報人員扔出一個球狀之物,襲向五長老。
五長老憤怒地一劍斬出,打爆了飛來的球狀之物,卻不料它噴灑出大量的白霧。
“不好。”
五長老趕緊揮手,清空這些白霧。
因為他怕有毒。
這麼耽擱的一瞬間,情報小隊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氣死我了。”
五長老清空白霧之後,看到他們不見,憤怒地朝著貼著紙張的大樹轟去。
“轟、轟、轟。”
不一會兒就將大樹轟了一個稀巴爛。
而這裡造成的動靜,自然也引起其他仙人的注意。
五長老嚇得也清醒過來了,趕緊就開溜,眨眼間已經消失不見。
相比於外界的紛亂,耀日宗也炸開鍋似的,因為藏寶庫失竊,再加上訊息洩露的緣故,耀日宗頓時被盯上。
馬副盟主再一次率領各宗的代表,前來討要說法。
雙方大有一副大戰一觸即發的感覺。
“諸位,你們要冷靜,這一次我耀日宗也遭了難,希望你們不要落井下石。
何況,我們宗主也是盟主,我們之前還約好一起去對付青玄宗。
如今,不管是你們,還是我們都蒙受巨大的損失。
難道你們還不清醒嗎?”
耀日宗外面,康寧化又開始對馬副盟主等前來討要說法的各宗代表們進行規勸。
“甚麼意思?”
“如果我們真是那幕後害各宗的人,為何我們也遭到劫難?
這一切,都是青玄宗的陰謀。
如果你們覺得康某不可信,那好,自即日起,康某就不再擔任這盟主之位。
就由兩位副盟主來競爭,你們看如何?”
馬副盟主一聽此話,眼神一亮。
再想想康寧化比他們還慘,不由得信了幾分。
“好,我們且信你,但是,你必須退位。”
“這是自然。”
他毫不意外地退位,而繼任盟主的,自然是萬興宗的馬中通。
馬中通得到盟主之位,又對一眾盟友們許諾下諸多的好處,這才滿意地帶著各宗代表們離開。
“宗主,您……”大長老實在不明白,為何康寧化會突然放棄盟主之位。
“沒辦法,以退為進為妙。”
康寧化本來也不想放棄的,但他十分清楚,現在咬著這個盟主之位,其實就是拿著一瓶毒藥,隨時可以毒死自己。
所以,不如將它放下。
“可是……”大長老卻仍然有些擔憂。
“哎,都怪我,沒看好五長老,沒想到這傢伙連我們宗門的東西都敢搶。”二長老輕嘆了一聲。
若非他,大長老也不用被逼著提前出關。
“行了,你真認為是五長老所為?”康寧化眯著眼,說道。
“難道不是?”
“那傢伙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傢伙。
離開我們他的處境只會更危險。
這一點對於一個惜命的傢伙而言,根本不用多說,他自然十分清楚。
他之所以不見了,那就是因為藏寶庫已經失竊,他怕被追責,這才逃離的。
只不過,他的逃離卻成了背鍋的。”
“這……真是這樣嗎?”二長老有些懷疑。
大長老卻點點頭,“我覺得宗主說的不錯,首先是那些貼出來的告示。那上面還有五長老逃跑時的特寫。
那明顯非我們所為。
更重要的是,我們若是發生這種事情,會告訴外界?
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二長老恍然大悟,想到那副盟主得知訊息之後,馬上就帶著各宗殺上門來。
這一次,要不是康寧化及時退位,只怕對方會將他們啃得骨頭都不剩。
“可是,宗主,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二長老有些憂心忡忡地問道:“我們以後還怎麼掌控萬盟?”
“不是還有楊盟主嗎?”
康寧化冷笑,他不過由前面轉入幕後而已。
而且,這一次的藏寶庫失竊,也正好被他作局,用來洗清他們的嫌疑。
至於馬中通,在康寧化的眼中,就是一個有頭無腦的傢伙。
他想要弄他下位,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二長老點點頭,隨後又想到一個問道,說道:“不過,我們該怎麼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務?”
“現在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我們還有兩個月的時間。”
大長老也是皺起了眉頭,感覺時間有些緊迫。
他們都看向康寧化。
“放心,我已經跟楊盟主說過了,他會引導的。”康寧化淡淡地開口說道。
隨後,他坐在位置上,喝起了仙釀。
“那就好。”
他們只能將希望都寄託在楊興的身上。
而成為副盟主的楊興,也知道任務的時間越來越短。
他想著馬中通的脾性,決定要忽悠他一番,於是,私底下與馬中通見了一面。
“楊副盟主,你來找我有何事?”馬中通傲慢地問道。
如今,他已經成為萬盟的盟主,地位可比楊興高一截。
平常,楊興沒將他放在眼裡,現在,他是盟主了,但楊興還是副的,他有甚麼資格看不起自己?
楊興假裝沒看到他那副嘴角,而是認真地說道:“盟主,如今我們萬盟人心不穩,而您又為新的盟主,這一次來找您,便是想說一說關於萬盟未來的事情。”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不,盟主,我們萬盟歷經兩位盟主,卻無絲毫的建功,甚至連耀日宗也成了人人唾棄的宗門。
我覺得,盟主您應該展現出您的能力。
不然,您到時就和前兩任盟主一樣,都是無能之輩。
到時,就另怪我也想爭一爭這盟主之位了。”
楊興一邊洗腦,一邊威脅。
讓馬中通感受到威脅,也沉下臉來,“楊副盟主,你是不是有些太失敬了?”
“盟主,非我所願,實則這盟主之位,應有能者居之。”楊興認真地說道:“而這一切,也是為了我等的生存。”
“那你想怎麼樣?”馬中通有些不快,說道。
“除非盟主能夠證明您的實力!”楊興微笑著望著他,說道。
“又當如何證明?”馬中通皺眉問道。
“對付青玄宗,哪怕是拿下青玄宗外圍,也證明您的能耐了,至少前任連這個都做不到。”楊興立即說道。
“可是,為甚麼要對付青玄宗,不能是其他的宗門?”
馬中通又不傻,他實在想不通為何要去對付青玄宗。
說真的,要不是名義上不適合,他還真想滅了耀日宗。
“對付青玄宗的目的很簡單,是因為他已經威脅到我們。
如果我們不盡快解決這個威脅,那你想想,前有天雲宗,後又有一個青玄宗,你覺得我們萬盟能架得住這兩隻猛虎嗎?”
馬中通想了一下,馬上就打了一個激靈。
“而且,要我說,天雲宗頂多要我們的資源,可是這青玄宗,可是能要了我們的命的。
就算望月宗非他們所滅,那你再想想那烈日宗的結局吧。
青玄宗能夠強大,靠的就是滅殺其他的宗門。
僅是滅了一個烈日宗,就已經讓他們的實力大增,您再想想,我們萬盟在他眼中算甚麼?
還不是人家說放棄就放棄。
只怕他從拋棄我們萬盟的時候,就已經沒將我們放在眼裡了。
更何況,我們實際上已經得罪青玄宗了!”
“怎麼可能?”
“你是忘了嗎?”楊興又說道:“假如青玄宗之前沒出手,但我們萬盟意圖要滅青玄宗的事情已經敗露。您覺得他們會放過我們?換成您是青玄宗,會放過萬盟嗎?”
“這……”
馬中通猶豫了,他還真不會放過萬盟。
“不管如何,我們至少先團結起來。”楊興說道。
“嗯,此事先容我想想,你先回去吧。”
楊興也沒再多說,起身就離開。
馬中通怎麼也沒想到,當了一個盟主之後,會有這麼多要想的破事。
如果可以,他真想放棄這盟主之位了。
“難怪他們都沒當多久盟主就退位,肯定是他們的能力不行。
不行,楊副盟主有一句話也說對了,我們已經得罪青玄宗了。
所以……”
馬中通打算要對青玄宗下手。
不管如何,至少也要打出一些戰績來,將前兩任給比下去,而不是最後成為無能,最後讓楊興逼得讓位。
“好你個楊興,休要看不起我。”馬中通暗恨,心中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