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我走。”小男孩用稚嫩的聲音喊道。
因為已經過了亂葬崗,再加上後方又有那些暗影獸追他們,他們也格外的懂事、聽話。
他們跟著小男孩,一起衝向下方。
李太行確定他們沒有甚麼安全問題之後,就轉過身來,望向前方衝來的暗影獸。
“桀桀桀。”
李太行冷笑一聲,“還來找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在鬼面具之下的李太行,眼神之中透露出凌厲的殺意,風的感知也全面展開,因為他知道暗影獸擅長隱匿,這風的感知能保證這些暗影獸無所遁形。
但李太行並沒有直接殺過去。
他先是手中更是凝聚出一把風之劍,緊握在右手之中。
左手抬手之間,在李太行的身後,又凝聚出幾道旋風之刃,懸浮在李太行的身後。
“去!”
李太行揮劍朝著前方的暗影獸指過去,那些懸浮在李太行身後的旋風之刃,立即如脫韁的野馬般,朝著前方的那些迅速撲過來的暗影獸斬了過去。
“嗖嗖。”
暗影獸看到飛來的旋轉之刃,有的快速躲避,但有的還是反應慢了一步。
幾把旋轉之刃,將一些後方的暗影獸斬殺。
李太行右手緊握的劍一揮,劍尖指向地面。
“來吧!”
只見他身影一閃,李太行衝過去對它們發起攻擊。
“桀桀桀。”
一頭暗影獸看到李太行殺過來,獰笑著撲向李太行,卻不料一道寒芒閃過,李太行卻是一劍就將它斬成了兩截。
“撲嗵。”
這頭暗影獸怕是到死也不明白,為甚麼李太行出劍的速度會這麼快?
隨後,有的暗影獸立即隱身,消失在李太行的面前,試圖要偷襲李太行。
但李太行在風的感知狀態之下,它們根本就無處遁形。
一隻暗影獸正準備從背後偷襲李太行,卻不料一道旋風浮現在地面上,將隱身起來的暗影獸,帶上了半空。
“嗖。”
“嘭。”
風力消散,那暗影獸從高空中摔落,當場摔成了殘廢,被李太行抬手一道旋風之刃一波帶走。
而李太行更是頭也不回,都不去看那隻暗影獸一眼,而是殺向其他的暗影獸。
這導致出現了詭異的一幕,原本要追殺李太行的暗影獸們,似乎也意識到李太行的強大,不再盲目進攻,而是採取包圍和遊擊對付李太行的方式。
“這些暗影獸的智商真不低。”
這一點表現令李太行有些驚訝。
只可惜,這些暗影獸顯然是小看李太行了。
李太行露出壞笑,頓時操控起一股強大的風力,將四周攪得飛沙走石,亂了這些暗影獸的視野。
在這一種情況之下,它們根本很難看清楚李太行在哪裡。
“噗。”
一頭暗影獸被李太行偷襲,一劍從它的後背穿透而過。
李太行隨之抽出風劍,又朝著另一頭暗影獸殺去。
這些暗影獸只聽到不停呼嘯的聲音,卻未能看到李太行的身影。
同時,也不時地聽到同伴慘叫的聲音。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裡的暗影獸就被李太行殺光。
剩下的暗影獸只能迷茫地待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直到李太行從飛沙走石中突然殺出。
那些暗影獸這才驚惶失措地叫起來。
“桀桀。”
“桀你妹的!”
李太行揮動風劍,裹著強勁的風力,又是一劍斬殺一頭暗影獸。
“這些暗影獸真脆皮,殺起來真輕鬆。”
如果換成其他人面對這些暗影獸,那還是很吃虧的。
特別是它能夠隱匿自身這一點,就讓它幾乎處於不敗之地。
但遇到李太行就倒了血黴。
那些暗影獸被召喚過來之後,原本要抓小孩的,現在倒好,還得躲避李太行這個惡魔的追殺。
暗影獸們意識到李太行不可力敵,就開始逃竄。
李太行在山上將它們趕盡殺絕。
而另一方面,小男孩帶著其他小孩子們也都來到山下。
種植區的工作人員也聽到後山傳來一陣陣恐怖的叫聲,早就被嚇到了。
有人更是匆匆地報了警。
作為種植區的區長嚴為民也趕緊帶著種植區的保安們,拿著武器來到後山。
這時,他們看到一群小孩從山下跑下來,這詭異的一幕將一眾保安嚇得連忙都舉起手中的鐳射槍,對準那些衝下來的小孩。
“媽呀,不會是小鬼下山了吧?”
“好恐怖。”
他們以為那些小孩都是鬼童。
特別是山上不時地傳來一陣陣慘嚎聲,那聲音聽得怪瘮人的。
而且,山上也不時有異象出現,特別是狂風大作,更是頻繁出現。
這讓他們都懷疑山上鬧鬼了。
誰叫山上有一處亂葬崗呢?
“別,別開槍,那不是鬼,是人。”
嚴為民發現那些小孩都是正常人,只是受到驚嚇,從山上逃下來。
而其中,更有一個正是他的兒子。
“是,是區長的兒子小華。”
這時,陳婷婷伸出手抿嘴驚訝地說道。
大家經過她的提醒,這才注意還真是的,而且還有其他的小孩。
“爸爸。”
小華看到自己的父親之後,激動地撲過來。
“啊,小華,你沒事吧?”
嚴為民也不禁老淚縱橫,沒想到還能再見到自己的孩子。
他真擔心那些兇獸將他的孩子給吃了,那他就一輩子都要愧疚死了。
“爸爸,是一位厲害的叔叔救了我們。”
“是不是一個戴著面具的男子?”
“是的,爸爸,他好厲害!”
“好好好,我知道了!”
嚴為民聽到山上時不時傳來恐怖的叫聲。
他又看了一眼這眼前的那些小孩們,道:“陳秘書,你安排一下,先讓這些小孩們去洗澡。”
“好的。”
然後,陳婷婷帶著他們去了種植區的浴室。
畢竟,他們身上的衣物又髒又臭,讓人覺得晦氣。
“保安這邊的,趕緊派無人機上山檢視現在的情況。
還有,隊長你那邊要留下人員盯著後山,若有異常第一時間彙報!”
“是,區長!”
嚴為民在山腳下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場面也漸漸地穩定下來。
只是山上不時地傳來的聲音,卻似針般,時刻令他們提心吊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