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通今日在外面買酒的路上,突然被馬車撞了。
豈知那撞人的馬車,竟然不顧他的死活,揚長而去。
而牛通只能忍痛給自己做了簡單的包紮,並託人將他帶回家中。
不然,他只怕也得凶多吉少。
說起來,他算是恨透了撞倒自己之人。
當得知是李家所為,他心中已下定決心,回頭就喊來自己的兄弟,為自己報仇。
要知道,牛通本就不是甚麼善人。
何況,他非常不滿意李家的表現。
只是因為不想再過那種刀尖上的生活,這才隱退了下來。
如今,竟然被欺負了,他哪裡能忍?
只是他沒想到,那李家的家主李炎平竟然親自上門來道歉。
不僅如此,還派了兩個嬌滴滴的美女,過來伺候他。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不少的珍貴禮品,被搬進了自家家中。
這一切,看得他目瞪口呆,也忘記了對李家人的痛恨。
“真是發財了。”
他看著被開啟的禮品之後,雙眼放光。
頓時覺得這條腿撞得不冤,頂多就是養幾個月。
但是,養幾個月就能夠得到如此多的好處,他寧願多來幾次,這樣自己的一輩子就無憂了。
“來,扶他上床躺下。”
大夫自然知道此行的任務,十分認真地吩咐道。
“好的。”
兩名侍女也十分恭敬地將他扶到了床上躺好。
而這一路上,牛通感覺自己的雙腿都不會痛了。
感受到的,只有那滿滿的迷人香氣,彷彿已經將他給催眠了。
那大夫也藉著這個機會,快速地幫他檢查。
“嘶。”
牛通感受到疼痛,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叔,您沒事吧?”
這時,小香看到他痛苦的模樣,伸出柔嫩的手,撫摸著牛通那粗糙的臉龐。
而另一名叫小寧的侍女,更是將他的頭,靠在自己那白嫩的大腿處。
“啊……”
牛通何嘗享受過這般感覺,魂兒都快飛了。
他幾十年的單身生涯,頂多就是玩一些妓女。
但那質量如何,肯定不如這眼前的兩位侍女。
所以,他強忍著疼痛,“我,我沒事兒。”
大夫見狀,繼續拆開包紮的布條。
當將布條拉開時,聞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看著那恐怖的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顯然是傷得不輕,但是他的包紮太隨意了。
這樣下去,肯定會傷口感染的。
他趕緊進行治療,給他的傷口進行消毒,清理掉上面的汙濁之物。
然後敷上藥,最後綁上消過毒的紗布。
紗布上,染紅了一片,但是,並不會擴散。
同時,他又給牛通的腳,進行固定。
“這一段時間,就不要下床走動,免得影響恢復。”大夫邊固定,邊對牛通說道。
牛通此刻已經沒那般疼痛了,卻臥在美人的大腿上,令他有些眷戀。
所以,並沒有回應大夫。
大夫繼續說道:“還好發現及時,不然,你這一條腿,怕是要徹底地廢了,甚至可能因此而丟了性命。”
而牛通這一回聽到之後,也一陣後怕。
畢竟,事關生死,不由得他不關心。
“大夫,那我現在沒事了吧?”牛通連忙問道。
“嗯,只要好好恢復,肯定沒事。”大夫點點頭,“我也會給你開些康復的藥,按時服用即可。”
“好的,大夫,太好了。,太謝謝您了。”牛通感激地道。
“這位兄弟,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李某大意了,沒有注意到您。
您放心,我會派人照顧您的起居和生活,直到您徹底地康復。”
李炎平聽到大夫和牛通之間的對話之後,趕忙保證。
“對對,大叔若是有甚麼需要,我們也會盡力滿足您。”李達年也認真地說道。
“行了,李老爺,說真的,原本有些恨你們。
但現在,看在你們的態度上,我可以原諒你們。
只是希望你們也能說到做到,否則……”
牛通突然間散發出一股殺意,讓李炎平、李達年等人,感到一陣恐懼。
“好,好可怕的氣勢。”
李達年臉色發白,倒退了幾步。
“請放心吧。”李炎平抹著額頭上的汗水,拍著胸膛,保證道:“若是不能做到,您可以去報官,讓官府抓我們。”
“不不,報官沒有甚麼用,我到時會用自己的方式,報復回來。”
這話聽得李炎平和李達年感到一陣膽寒。
李達年想到李太行的交代,也不由得暗鬆了一口氣。
只是,想到還得給李太行五十萬兩,他只覺得一陣頭大。
此事,他還沒跟李炎平說呢。
李炎平就算再怎麼喜歡他,但若是涉及到幾十萬兩,肯定沒那麼容易。
“哈哈哈,行了,我也不嚇唬你們了。”
牛通爽朗大笑道:“李老爺,那麼接下來就麻煩你們了。”
“好的,沒問題。”李炎平笑了笑。
反正這些對於他們李家來說,並不算甚麼。
甚至,若是有必要,他會將小寧和小香,都送給牛通。
同時,他也發現,這個牛通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這時,他暗恨自己人查探對方的底細時,明視訊記憶體在疏忽。
不然,三天之後,他們全家真得完蛋。
想到此,他打算回去之後,好好地整頓一下自己負責收集情報的人。
而李達年則是想到此事之後,還得向李太行交50萬兩。
他同時也後悔了,早知道就不和李太行爭吵。
原本十萬兩,讓他整到了五十萬兩。
他真心想要崩潰的感覺,心中決定,與李炎平商議一下。
回家之後,李達年在客廳處,將與李太行的約定,告訴了父親李炎平。
“甚麼?50萬?”李炎平剛剛喝進的茶水,噴了出來。
他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李達年。
“沒錯。”
“年兒,這絕對不能給!”李炎平十分的氣憤。
雖說李太行的預知,幫助了他們家。
可他觀察了牛通之後,覺得這人雖然危險,但也沒有絕對的實力,滅了他們李家滿門。
這絕對是李太行危言聳聽。
所以,他才不信。
“確實不能給……”李達年本來就不想給,可這件事情也得有一個解決的方案。
“對,再說,牛通受了傷,他根本不可能做到三天之內,滅我們滿門。
到時,我們完全可以否認這一件事情。”
“對啊!”李達年眼神一亮,頓時有了一個主意,陰笑一聲:“他不是說,那個牛通能滅我們全家嗎?”
“年兒?”李炎平嚇了一跳。
“爹,你過來。”
李炎平見狀,有些狐疑,但還是走過去。
李達年在他的耳邊,低語了一些話。
“甚麼?”
當李炎平聽清楚李達年的話之後,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