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都率殿內,一片靜謐。
劉雄天盤坐於殿中。
他的周身懸浮著八枚特級元丹,散發著奇異的光芒。
將光線有些昏暗的都率殿,映照通亮。
這些元丹,皆是用精英弟子煉化而成。
每一枚都蘊含著恐怖的修為能量。
這些時日,劉雄天已吞噬了不少高階元丹。
實力得到穩步提升,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
“還是差一點。”
此刻,劉雄天凝視著身旁的特級元丹,他的目光熾熱。
心中滿是篤定:“不過,是時候了,只要吞噬這八枚特級元丹,定能突破!”
言罷,劉雄天緩緩閉上雙眼,按照《元丹修煉術》的口訣,運轉功法。
剎那間,懸浮在他周身的特級元丹,開始劇烈旋轉。
它們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氣旋,圍繞著他飛速轉動。
緊接著,元丹表面泛起絲絲金色能量,如同涓涓細流。
逐漸匯聚成洶湧的洪流,朝著劉雄天體內奔湧而去。
當那股磅礴的能量,湧入身體的瞬間,劉雄天渾身一震。
“哈哈哈,好!”
他只覺神清氣爽,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瀰漫全身,令他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好舒服!”
他忍不住低吟出聲,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枚又一枚特級元丹被劉雄天吞噬。
但他十分耐心,仔細地將這些能量全都煉化,不浪費絲毫。
幾日之後,他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
原本停滯不前的境界,竟順利突破。
從大乘境九重,踏入了渡劫境一重。
詭異的是,這突破過程中,竟連一絲天劫的預兆都沒有。
“元丹果然是逆天之物,毫無瓶頸限制,這般修煉,簡直令人上癮!”
“哈哈哈。”
劉雄天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放聲大笑,笑容中帶著幾分瘋狂與扭曲。
他心中對特級元丹的渴望愈發強烈,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各位長老的親傳弟子,以及剩餘精英弟子的身影。
然而,片刻之後,他強行壓抑住了這瘋狂的念頭。
“不行,此番動靜已然過大,其他仙宗必定有所察覺。
若再肆意妄為,定會惹來諸多麻煩。
況且,那些長老也會心生不滿,日後難以全心為我效力。
不能因一時之快,壞了我飛昇成仙的大計。”
劉雄天暗自思忖,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他可不能竭澤而漁。
就在此時,大長老來到了都率殿外。
剛一靠近,他便感受到殿內傳來一股強大到令他心悸的靈力波動。
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心中一驚,暗道:“難道宗主突破成功了?”
聯想到劉雄天突破的方式,大長老心中一陣癢癢,滿是羨慕。
“定然是那些元丹的功勞。
宗主此番突破竟如此悄無聲息,連天劫都未引來,實在令人驚歎。”
大長老喃喃自語。
然而,他也清楚,這些元丹大多都落入了宗主手中,自己也只能望洋興嘆。
他收斂心神,整理了一下衣袍,來到殿門前,恭敬地開口:“宗主。”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殿內。
“何事?”
劉雄天感知到大長老的到來,淡淡地回應。
“回宗主,我是來彙報外門情況的。”大長老畢恭畢敬地回答。
“嗯,進來吧。”
“是。”
大長老聽到劉雄天的答覆,這才輕輕推開都率殿的大門,穩步走入。
此時,劉雄天已結束脩煉,收斂了周身氣息。
他站在大長老面前,他整個人彷彿隱匿於虛空之中,讓人難以捉摸,神秘莫測。
大長老見狀,心中敬畏之情更甚,趕忙躬身行禮:“恭喜宗主突破至渡劫境!”
“嗯。”劉雄天微笑著點頭,“此番突破,諸位長老也功不可沒,本宗主自不會虧待你們。”
大長老聞言一喜,連忙作揖謝恩:“多謝宗主!”
“好了,言歸正傳,此番前來,外門究竟情況如何?”
劉雄天神色一正,問道。
“回宗主,外門一切正常。”大長老如實稟報。
劉雄天聽後,暗自鬆了一口氣。
“正常便好,若是有異常,記得及時彙報。”
“遵命,宗主。”
劍淵試煉之後,劉雄天一直對劍淵的情況心存疑慮。
尤其是劍淵第一層。
這一次的煉丹,劍淵第一層的弟子,實在是太少了。
但他曾仔細觀察過整個試煉過程,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並不知道,卻因李太行暗中施展手段,將一切異常都遮掩了過去。
所以,他才未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然而,他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
於是,便安排長老們,密切關注外門動向。
如今,聽到大長老說外門正常,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宗主,您何必如此擔憂外門之事呢?
就算有任何事情,區區外門,在我天玄宗強大的實力面前,也不過是彈指可滅。”
大長老忍不住說道。
“你可還記得山谷事件?”劉雄天目光一凜,反問道。
“自然記得。”
大長老心中一緊,連忙回應。
那山谷中的血池煉丹區,是天玄宗用來煉製普通元丹的地方。
平日裡有陣法守護,外人難以窺探其中奧秘。
可偏偏有幾名被當作藥引子的雜役弟子,竟被神秘人從裡面救了出去。
此事至今仍未查明真相,那神秘人也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一件事情,一直讓他們感覺如鯁在喉。
“那幾名雜役弟子如今情況如何?”
劉雄天追問道。
“並無異常,他們仍在養殖場做著粗重的活計。”
大長老回答道。
“嗯,不可掉以輕心,務必繼續盯著,尤其是要儘快找出那神秘人。”
劉雄天皺著眉頭,神色凝重。
不知為何,那神秘人的出現,始終讓他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處窺視著天玄宗的一舉一動。
大長老心中雖覺得此事,或許已無追查的必要。
畢竟,那神秘人手段高明,許久未曾現身,想要找到談何容易?
但他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恭敬地應道:“遵命,宗主。”
實際上,外門的情況遠非大長老所彙報的那般正常。
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