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走近了暴土氏,自然也發現他眼底下閃過的兇芒,便知道暴土氏肯定不會乖乖按照他所說這麼做。
林婉兒也不傻,並沒有完全信任暴土氏的話,因此,她看似漫不經心的模樣,實則已經做好了防範。
此時,暴土氏見到林婉兒靠近,‘嘿’的笑了一聲。
“來吧。”
暴土氏伸出了雙手,敞開胸懷的模樣,彷彿毫無防範的模樣。
“那就讓我們較量一番吧。”
林婉兒突然停了下來,而這時,雙方的距離,也不過十幾米而已。
“嗯,你來。”暴土氏戲謔地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殺域,開。”
突然,林婉兒也出手了,她展開了自己的殺域,將他和十幾萬詭異大軍,都給籠罩了起來。
但是,她並沒有籠罩自己人。
“嗯?”
暴土氏的眉頭緊鎖,神色之中有些不悅。
他沒想到林婉兒野心如此之大,竟然將他和他的大軍一起,全都算計進來了。
“哼!”
暴土氏有些暴怒,這是瞧不起他,頓時雙手緊握成拳,形成了兩道螺旋的氣體,籠罩在拳頭之上。
他的目光冰冷,充滿了森寒的殺意,正準備要動手。
“怎麼?不是說我先動手嗎?”林婉兒撐開了噬魂傘,整個身軀飄飛了起來,遠離了暴土飛。
她的美眸盯著暴土氏,嘴角露出了嘲諷。
“哼,你違背了約定,我讓你先出手,但你將我和我的手下都算計在內,這不符合要求。”
暴土氏輕易就找了一個藉口,陰狠地道:“所以,你去死吧。”
“萬化輪迴拳!”
暴土氏一躍而起,一拳打向了林婉兒。
“紅線牽。”
驟然間,整個殺域裡面,突然出現了漫天的血色紅線,纏繞住了詭異大軍,還有暴土氏。
暴土氏的全身,被紅線纏繞了起來,揮動的拳頭,還沒打向林婉兒,就被擋了下來。
“嗯?”暴土氏皺起了眉頭。
他正準備要掙扎,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了大量的慘叫聲。
“啊!”
暴土氏回頭一看,只見他帶來的詭異大軍,一個個地被紅線穿透,整個身體更是千瘡百孔,瞬間死亡。
見此,他瞪大了雙眼。
“你,你竟然對老子的手下出手?”暴土氏相當的震怒。
“嘻嘻,我只是收一些利息而已。”鬼新娘隨口說道。
但是,她的隨意一句話,卻讓十幾萬詭異大軍,慘死在殺域之中。
無數的死氣,更是融入了殺域之內,變成了鬼新娘的補品,提升她的實力。
“啊,可惡。”
暴土氏勃然大怒,身體突然間,爆發出一股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就掙脫了紅線牽。
“我要你死。”
暴土氏怒吼了一聲,再一次揮動拳頭,轟向了鬼新娘。
但四周的紅線,再一次纏上了他,甚至環繞之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紅線團,將暴土氏牢牢困在最裡面。
“給我破。”
暴土氏再一次爆發,散發出強橫的力量,直接震碎了所有的紅線,令那一條條紅線,斷裂成無數條紅線,掉落在殺域中。
而那些詭異大軍,就沒他這個實力,在紅線牽之下,傷亡殆盡。
見此,林婉兒卻是輕輕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彷彿是品嚐到了甚麼不得了的美味般,令她無比的陶醉,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更是浮現出一抹誘人的紅暈。
她撐起了噬魂傘,輕輕一轉,一道道黑色的刀芒,驟然間斬出,向著暴土氏,如同狂風驟雨般襲去。
暴土氏好不容易脫身,又見一道道黑色刀芒斬至。
“啊哈!”
暴土氏發出了一聲嘶吼聲,全身立即籠罩著一層光芒,將那些斬來的黑色刀芒,紛紛抵擋了下來。
“嘭嘭嘭。”
鬼新娘收了噬魂傘,再看向暴土氏時,卻見到他身上籠罩著的光芒,將他守護得一點事情也沒有。
“暴土氏果然厲害,這都無法破防!”林婉兒有些驚訝。
殺域沒辦法殺掉暴土氏。
而她的噬魂傘威力雖然強,但也一樣破不了暴土氏的防禦。
“看來,只能用那招了。”
鬼新娘收了自己的噬魂傘,換成了紅色的絲綢帶。
這也是一件李太行煉製的鬼器——紅緞帶。
它表面上是一件裝飾品,事實上,卻是一件大殺器。
“給我去。”
只見紅緞帶突然間,化作一道寬大的銀河般,籠罩住暴土氏。
暴土氏心中惱怒。
“給我破。”
他剛剛掙脫,又破了紅線牽。
結果,又來到了一條銀河,將他困在裡面。
“該死,這鬼新娘的領域怪異也就罷了,沒想到身上還有如此強大的鬼器?”
暴土氏知道,這一次不能藏私了。
只見他的雙手中,也各出現了一把戰斧。
他掄起了戰斧,旋轉了起來,“暴風萬魂斬。”
“呼!”
“轟隆隆!”
空間中,突然形成了一陣陣劇烈的旋風,每一道旋風上,彷彿由無數的怨魂凝聚而成,嘶吼著,向著四周撞擊。
林婉兒見到暴土氏要掙脫,心道:“這傢伙的力量,果然強橫。”
她立即收了紅緞帶,連帶著內部的空間,也開始收縮,形成了一股恐怖的壓縮之力,將暴土氏的身體,也極力地壓縮著,想要將他給擠爆似的。
“該死。”
暴土氏沒想到紅緞帶的防禦力,竟然如此的恐怖,他趕緊使用了保命的鬼器,瞬間就脫身,消失在紅緞帶裡面。
“咦?”
林婉兒有些驚訝。
突然,她的身後有一道危機襲來。
林婉兒趕緊閃爍,消失在原地。
卻見到一道身影,襲向了她原本站的位置,要不是林婉兒反應快,只怕她要被那一道斧光給斬中。
“甚麼?”
暴土氏更加的意外。
“你確定你只是一位皇級中期的存在?為何你的反應會如此之快?”
“不對,是你身上的鬼器。”
他這時,注意到林婉兒腳下的紅繡鞋,正是它爆發出閃避的能力,才帶走了林婉兒,來到了安全的區域。
“哼,就算如此又如何,接下來,讓你真正地體驗一下,甚麼叫做恐懼!”
暴土氏顯然十分的動怒。
一次次的失利,讓他陷入了幾乎要癲狂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