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
因為聚煞大陣的存在,原本看上去普普通通,寸草不生的石山,突然變得陰氣瀰漫、詭譎莫測。
遠遠看過去,彷彿鬼氣仿若實質化的濃霧,肆意翻湧著。
聚煞大陣就宛如一頭蟄伏的洪荒巨獸,噴吐著濃烈的煞氣,其陣紋閃爍著幽冷光芒,似在瘋狂吸納天地間的邪祟之力,妄圖將這一方天地,化為九幽煉獄。
可是,鬼新娘發現它的時候,卻彷彿看到甚麼人間至寶似的。
她興奮地置身於陣中,周身的新娘紅衣烈烈作響,一頭如墨長髮在邪風中狂舞,慘白的面容上,雙眸卻燃燒著幽森的鬼火。
她仿若來自黃泉彼岸的復仇使者,纖細的雙手舞動間,一道道鬼氣如靈動的遊蛇,穿梭在聚煞之陣的陣紋之中。
隨著一聲淒厲至極、仿若能撕裂靈魂的尖嘯。
鬼新娘周身爆發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磅礴力量,硬生生地將聚煞之陣的能量鯨吞蠶食。
“嘻嘻!”
“好舒服!”
剎那間,鬼新娘身形騰空而起,懸浮於半空之中。
背後似有九幽地獄的虛影浮現,滾滾黑雲環繞其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壓。
此時的她,已然突破了領主級的桎梏,一舉達到了郡王級,成為了這詭異世界中,真正令人聞風喪膽的鬼王存在。
那股君臨天下的氣勢,仿若能讓天地都為之臣服。
“你們可以進去了。”
鬼新娘的聲音仿若從九幽之下傳來,冰冷刺骨,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這空曠的石山上回蕩不休。
五虎見狀,皆是心頭一凜。
那身形魁梧如山的趙飛虎,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此刻卻也呆呆地望著鬼新娘,嘴巴微張,喃喃自語道:“這是那位高人身邊的鬼侍?怎會如此強大……”
一旁的肖蒼龍,眼神中透著深深的忌憚,暗嚥了一口唾沫,接話道:“沒錯,可如今她比之前更為可怖了。”
不過,他們心底也深知,這個充滿邪煞的地方,雖險象環生,卻也的確是鬼新娘成長的絕佳溫床。
“看來,是這裡的機緣,讓她成長起來了。”肖蒼龍暗道。
“我們進去吧。”劉正雄回過神來,說道。
短暫的驚愕過後,五虎收斂心神,在鬼新娘的庇護下,朝著石山穩步前行。
“嗯。”
隨後,五虎腳步堅定,未有絲毫退縮,快速前進。
此時,石山之內。
一個陰暗潮溼、瀰漫著腐臭氣息的洞窟之中,閃爍著幾點幽綠的鬼火,映照著一個身著黑袍、面容陰森的神秘人。
他仿若融入了這黑暗,唯有雙眸開合間,透露出的絲絲寒光,方能讓人察覺其存在。
“大人,五虎已經進來了。”
一名身形矯健、仿若鬼魅的忍者單膝跪地,聲音低沉而急促地稟報著。
“哼,進來就進來,他們能活著過來再說。”
神秘人冷哼一聲,聲音仿若從牙縫中擠出,透著濃濃的不屑。
“可是,大人,我們佈置的聚煞大陣,已經被破了。”
忍者的聲音微微顫抖,顯然知曉這訊息的震撼性。
“甚麼?”
神秘人仿若被一道驚雷擊中,猛地睜開雙眼,那眼中的驚怒之色,仿若能化為實質的火焰,將這洞窟焚燒殆盡。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咆哮道,聲音在洞窟內震得土石簌簌掉落。
“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忍者不敢有絲毫隱瞞,將鬼新娘破陣、藉助陣力突破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詳述了一遍。
神秘人聽完,仿若石化一般,良久,才緩緩張大了嘴巴,滿臉皆是不可思議之色。
“這怎麼可能?這裡怎麼會出現一隻如此逆天的鬼新娘?還藉助我們的聚煞大陣,突破到郡王級?”
他的瞳孔急劇收縮,仿若看到了世間最可怖的存在。
要知道,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鬼王,若是她對己方下手,己方這群人怕是連招架之力都沒有,只能淪為砧板上的魚肉。
“是真的,大人,請儘快做決斷!”忍者焦急地催促道。
“該死,我們要破壞龍脈,還需要時間,絕不能讓他們順利地補天,否則,我們就難以扼制這個國家成長了。”
神秘人仿若熱鍋上的螞蟻,在洞窟內來來回回地踱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滴在潮溼的地面上,濺起絲絲水花。
他絞盡腦汁,試圖尋出一條應對之策。
“對了,我們的幾位上忍呢?”
突然,神秘人仿若抓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問道。
“除了一位上忍大人失聯,其他的都在。”忍者趕忙回應。
“命令他們,全部出擊,先殺了那五虎。只要五虎一死,剩下的人便不足為懼。”
神秘人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忍者領命,身形一閃,仿若融入黑暗,迅速地離開去傳達命令。
那幾位上忍接到命令後,立即率領著手下的忍者,仿若一群暗夜幽靈,朝著五虎進山的必經之路——亂石林。
悄然潛伏而去。
他們身形矯健,動作敏捷,在怪石嶙峋間穿梭自如,仿若與這石林融為一體,只待五虎踏入陷阱,便給予致命一擊。
“主人,那些人埋伏起來了,看他們的樣子,是要對五虎出手?”
鬼新娘立於半空,仿若與這石山有了某種神秘的感應,美目望向石山的方向,輕聲說道。
“嗯,不必理會,五虎自會處理掉他們。”
李太行負手而立,站在石山的最高處,一襲白衣在陰風中獵獵作響。
他目光深邃,仿若能洞悉這石山上即將發生的一切,神色間透著淡定從容,對五虎的實力有著十足的信心。
此刻,五虎沿著一條蜿蜒曲折、仿若蟒蛇蜿蜒的石路,快速地前進。
一路上,他們時刻警惕著四周,手中的兵器微微顫動,似在呼應著這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息。
待他們來到了半山腰處,便默契地停下了腳步。
“再往前,就是補天之地了,但那些東瀛忍者,肯定不會讓我們這麼順利進去的。”
劉正雄仿若一隻警覺的獵豹,眼神銳利地打量著四周。
雖說眼前一片死寂,仿若萬物都被抽離了生機,但他卻仿若能嗅到空氣中那絲絲縷縷、仿若實質的危險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