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地鐵停下,車廂的門緩緩開啟。
李太行第一個走了出去,其他四人也走了出去。
“好臭。”
他們強忍著不適,環顧四周。
入目的卻是一個昏暗而破舊的地鐵站臺。
昏黃的燈光在頭頂忽明忽滅,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令人幾欲作嘔。
只見電子顯示屏,正閃爍著刺目的紅光,上面跳動著“歡迎來到彼岸站”的字樣。
“大佬,這就是彼岸站嗎?怎麼感覺是地獄站?”一名女子說道。
“是的,你沒看到那幾個字嗎?”另一個男的指著前面的招牌,說道。
李太行看了一眼身旁,那四個傢伙對眼前的一切,都有些畏懼。
“互相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李太行。”李太行主動說道。
“你們可以叫我老張。”身形佝僂的老張,看上去已經七十歲左右。
“我叫趙悅。”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子趙悅說道。
她那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滿臉的疲憊。
“你們可以叫我阿強。”
染著黃毛的阿強自我介紹道。
“大劉。”身材壯碩的大劉,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見眾人也就是簡單地自我介紹一下,李太行也沒有說些甚麼。
“大佬,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大劉望向李太行。
“我們先搞清楚狀況吧。”李太行說道。
這時,站臺廣播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聲音,那聲音如同指甲劃過黑板,讓人毛骨悚然:“歡迎各位玩家,你們必須在規定時間內,透過前方的五扇門,每扇門後都有一個關卡,只有全部透過,才能離開彼岸站。祝你們好運,哈哈哈哈……”
廣播裡傳出的詭異笑聲,在站臺內久久迴盪,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著他們。
阿強衝著廣播大喊:“闖關?怎麼還要闖關?還是五道?”
阿強只覺得不可思議,這不是要玩死他們的節奏?
趙悅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恐懼,走到那五扇門前。
只見門上分別標著序號 1到 5,每扇門都有不同的標記。
【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
選擇一、各玩各的,都選擇一個門,運氣好的話,直接通關,運氣差的話,直接死亡,當然,剩下三個則需要你們完成裡面的任務,才能透過。
選擇二、一起玩,你們可以隨便選擇一個門,每一個門都會有不同的考驗。
好了,請做出你們的選擇。】
他們看著每一扇門,裡面都散發出如實質般的寒意,撲面而來,讓人的脊背發涼。
“我覺得,我們一起行動比較好。”
“我覺得也是。”
他們都不敢自己獨立行動,那跟送死沒區別。
“那就選擇二吧。”
“嗯。”
很快,五人就達成了一致的想法,造成了二,然後從一號門挑戰到五號門。
“你們去開門。”李太行說道:“我不會去開門,我需要應急處理。”
“大佬,交給我吧,我來開第一扇門!”大劉毛遂自薦道。
“嗯,去吧!”
大劉聽到李太行的話,咬咬牙,伸出微微顫抖的手,緩緩推開了一號門。
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牆壁溼漉漉的,暗紅色的液體從牆縫中滲出。
緩緩流淌,宛如鮮血蜿蜒而下,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氣。
突然,從天花板上垂下無數條蠕動的黑色觸手,它們扭動著醜陋的身軀,張牙舞爪地向眾人撲來。
黏液從觸手上滴落,在地面上濺起一朵朵噁心的“水花”。
嚇得大劉邊跑向李太行,邊喊救命,邊道:“大佬,救命。”
阿強嚇得癱倒在地,雙腿發軟,怎麼也爬不起來,眼神中滿是絕望,嘴裡喃喃自語:“完了,完了……”
老張驚恐地尖叫著往後退,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慌亂中撞翻了旁邊的垃圾桶,垃圾散落一地。
李太行眼神一凜,雙手泛起淡淡的金光,光芒如同一道希望的曙光,驅散了些許周圍的陰霾。
那些觸手一碰到金光便瞬間枯萎,像是被烈火灼燒的枯草,迅速化為灰燼,三兩下就清理完了所有觸手。
“大、大佬!”
他們都目瞪口呆地望向李太行,覺得不可思議。
“大佬,好強!”阿強說道。
“不過,這……這是甚麼怪物?”趙悅驚魂未定地說道。
她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雙臂,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
“有必要這麼害怕嗎?”李太行無語道。
趙悅苦笑,“大佬,我們又不是您。”
眾人稍作喘息,繼續前進,來到了二號門前。
這扇門比一號門更加厚重,上面的木紋彷彿是歲月的皺紋,訴說著無盡的滄桑。
大劉上前,和阿強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點點頭,合力推開了這扇門。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房間,房間中央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水池。
水池裡傳出陣陣陰森的寒氣,彷彿是從九幽地獄吹來的陰風。
水面突然泛起漣漪,一個長髮遮面、身著白衣的女鬼緩緩升起。
她的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看不清面容。
唯有那細長尖銳的指甲在微光下閃爍著寒光。
女鬼嘴裡發出淒厲的哭聲,那聲音如同一把把利刃,直刺眾人的耳膜。
“啊!”大劉和阿強首當其衝,趕緊捂住耳朵。
卻見她向著眾人飄來,身形飄忽,彷彿隨時都會融入這黑暗之中。
阿強和大劉嚇得抱在一起,兩人的身體抖成一團,牙齒咯咯作響。
老張也臉色蒼白如紙,額頭的汗珠滾落,滴在地上濺起微小的水花。
李太行搖搖頭,強大的氣場瞬間散發開來,彷彿在他身邊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女鬼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停下了身形。
她警惕地看著李太行,那隱藏在長髮後的眼睛,似乎閃爍著幽光。
李太行雙手結印,動作行雲流水,一道金色的符文飛向女鬼。
符文在空中閃耀,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
女鬼發出一聲慘叫,想要躲避,但符文緊緊跟隨,如同跗骨之蛆。
最終,女鬼在符文的光芒中消散,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