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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第61章 白佔山結婚

2025-11-26 作者:迷糊魔術師

田木青一站起身,卻並沒有立刻離開。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和服,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再次開口:“七老爺,紙面上的東西終究是靠不住的。如果想永久保住百草廳,讓皇軍徹底放心,我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哦?”白景琦抬了抬眼皮,心中警鈴大作。

“我希望和您聯姻。”田木青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的女兒,田木玉蘭,可以嫁給您的孫子。我們兩家成為親家,那皇軍看在我的面子上,將永遠不會對百草廳有任何非分之想。”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聯姻?這已經不是交易,而是赤裸裸的滲透與控制!

白景琦的拳頭在袖中猛然攥緊,青筋暴起。但他的臉上,卻緩緩地,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聯姻嗎?倒不是不可以……”他緩緩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的孫子……白佔山,倒還沒有結婚。”

“好!”田木青一的目的達到了,他顯得異常高興,“那婚禮就訂在五天後吧!”

“可以。”白景琦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那我就先告辭了,靜候佳音!”田木青一心滿意足地躬了躬身,轉身離開了白景琦的房間。

當田木青一的身影徹底消失,白景琦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地坐倒在椅子上。

這時,黃春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她早已淚流滿面,聲音顫抖地問道:“景琦……你……你幹嘛同意聯姻呀?你這不是把佔山往火坑裡推嗎?”

“這也是為了家族的利益……”白景琦的聲音空洞而疲憊,“佔山……只能犧牲一下了。”

“他可是你和我的親孫子呀!你怎麼能……”黃春還沒說完,就被白景琦猛地打斷。

“我也不想這樣!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白景琦猛地站起,雙眼赤紅地吼道,那聲音裡充滿了痛苦與掙扎,“你不要多說了!”

說罷,他不敢再看黃春那心碎的眼神,徑直衝出了房間。

黃春癱坐在椅子上,捂著嘴,無聲地痛哭起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家,再也回不到從前了。而她的孫子,那個活潑的佔山,他的人生,將在五天後,被徹底改寫。

白景琦沉重地走向白佔山的院子,還沒進門,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嘩啦嘩啦”的搓麻將聲,夾雜著年輕人大呼小叫的笑鬧聲。

他推門進去,只見白佔山正和弟弟白佔鰲、白佔虧、白佔鵬圍坐在一張八仙桌旁,興致勃勃地打著牌。屋裡煙霧繚繞,一派安逸享樂的景象,與院外的壓抑世界彷彿隔著一道無形的牆。

“爺爺!”

當四人看到白景琦那張陰沉的臉時,嚇得手一抖,牌撒了一桌。他們連忙起身,恭敬地喊道。

“嗯,你們三個先出去,我跟佔山有事要說。”白景琦的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

“哦,好。”三兄弟如蒙大赦,立刻灰溜溜地相繼離開了房間。

“爺爺,是甚麼事要單獨跟我談呀,這麼嚴肅?”白佔山一邊收拾著桌上的麻將,一邊嬉皮笑臉地問道,“不會是……要給我說門親事吧?”

“你小子還挺聰明。”白景琦看著他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裡一陣刺痛。

“是哪家的女孩呀?家裡條件怎麼樣?”白佔山的眼睛裡放出了光,顯然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是日本女人,你見過,田木青一的女兒。”白景琦回應道。

“她呀?”白佔山愣了一下,隨即摸著下巴,露出一副評估的神色,“樣子倒還是可以,挺洋氣的。不過,爺爺您不是很討厭日本人嗎?幹嘛非讓我娶個日本女人?”

“這也是迫不得已!”白景琦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如果想保住百草廳,保住我們這個家,與田木聯姻是最好的方法!”

“哦——這樣啊。”白佔山拖長了音調,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的猶豫或掙扎,反而像是在做一筆生意,“那……我可以同意這件事。不過,爺爺,我有個條件。”

“條件?”白景琦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對,”白佔山收起了笑容,一臉認真地說道,“您立遺囑的時候,不能因為我娶了日本女人,就把我那份兒家產給取消掉!”

“臭小子,說甚麼呢!咒我死嗎?”白景琦氣得揚起了手,卻又無力地垂下。

“我哪敢呀!”白佔山趕緊躲了一下,又湊了上來,嬉笑道,“我這不是防範於未然嘛。您要是哪天不高興了,因為討厭日本人,遷怒於我,那我不就太冤了嘛。”

“放心吧,”白景琦閉上眼睛,疲憊地說道,“我對誰都一視同仁。”

“那我就放心了!”白佔山立刻恢復了輕鬆的樣子,“爺爺,那我甚麼時候結婚?”

“五天後。”白景琦回應道。

“好,我知道了。”白佔山說著,已經開始摩拳擦掌,準備叫弟弟們回來繼續玩了,“爺爺您去忙您的事吧。”

“就這麼不想多跟我說會兒話?”白景琦看著他,故作生氣地說道。

“我這不是跟爺爺您沒啥共同話題嘛。”白佔山撓了撓頭,說得理直氣壯。

“那好吧,我就走了,你們繼續玩吧。”白景琦說罷,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走到院子裡,對著那三個探頭探腦的孫子揮了揮手。三人立刻像兔子一樣衝進了屋裡。不一會兒,屋裡便再次響起了“嘩啦嘩啦”的麻將聲,伴隨著陣陣的歡聲笑語。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五天已過。

前天,白穎宇在一眾漢奸的簇擁下,正式當上了新藥行行會的會長。他穿著嶄新的長衫,胸前戴著紅花,對著日本人的鏡頭點頭哈腰。從那一刻起,“漢奸”這口黑鍋,便結結實實地扣在了他頭上。可他心裡卻透亮,能幫著佔元他們做事,就算被全北平的唾沫星子淹死,也值了。再說,他年輕時辦的混賬事多了去了,名聲本就不怎麼好,再臭一點,又何妨?

而今天,是白佔山與田木青一的女兒田玉蘭結婚的日子。

白府張燈結綵,大紅燈籠高高掛起,但那紅色卻顯得格外刺眼,像是滴在白家百年清譽上的血。日本的軍車停滿了整條街,一隊隊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封鎖了路口。許多日本高官身著筆挺的軍服或和服,談笑風生地走進白府,彷彿這裡不是中國人的家,而是他們的戰利品。

而在白府外,圍觀的北平百姓們,臉上沒有一絲喜氣,只有鄙夷和憤怒。他們對著白府的朱漆大門指指點點,低聲咒罵著:“賣國求榮!”“白家完了,徹底成了漢奸走狗!”

這場盛大的婚禮,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公開的凌辱。

婚禮的喧囂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才漸漸散去。當最後一位賓客帶著酒氣離開,白府終於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白佔山醉醺醺地,被兩個下人半扶半拖地送進了婚房。他滿身酒氣,雙眼迷離,一進門便揮退了下人。

他沒有多說話,徑直走向床邊。田玉蘭穿著華麗的嫁衣,端坐在床沿,像一個精緻的木偶,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眼神空洞地望著地面。

白佔山看著她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酒精瞬間點燃了他被壓抑了一天的怒火和征服欲。他咧嘴一笑,猛地撲了過去,將田玉蘭壓倒在床上,粗暴地吻了上去。

“八嘎!”田玉蘭的驚恐和厭惡瞬間爆發,她拼命地掙扎起來,用日語大聲地謾罵著,手腳並用地反抗。

然而,她的反抗,卻像一劑猛藥,徹底激怒了白佔山。他撕開了她的嫁衣,屋內很快便充斥起日語的哭喊、謾罵和布料撕裂的聲音。

這聲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停了下來。

房間裡一片狼藉。白佔山躺在凌亂的被褥上,一個眼睛高高腫起,泛著青紫,臉上、脖子上滿是抓痕和咬痕,他卻帶著一種征服後的滿足感,沉沉睡去。

而田玉蘭身上佈滿了青紫的吻痕,像一塊被玷汙的畫布。她睜著空洞的雙眼,淚水無聲地滑過臉頰,浸溼了身下的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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