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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第18章 強勢的白秀珠

2025-09-28 作者:迷糊魔術師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斑駁的光影。金燕西是先醒來的,他睜開眼,看著身旁沉睡的小憐,心中湧起一陣滿足的征服感。她的長髮散落在枕上,昨夜哭過的痕跡還依稀可見,但緊蹙的眉頭在睡夢中舒展開來,顯得格外溫順。

他伸出手,帶著玩味的心態,指尖輕輕滑過她光潔的肩膀,順著纖細的臂膀一路向下。那觸感柔軟而細膩,讓他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

小憐的身體猛地一顫,瞬間從混沌的睡夢中驚醒。她睜開眼,看到金燕西那帶著笑意的眼神,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身體深處傳來的痠痛讓她倒抽一口涼氣。

“燕西,別……”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更多的是一絲哀求,“我的身體經不起你再折騰了,你放過我吧。”

金燕西見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反而覺得有趣,低聲笑道:“好了好了,我沒想怎麼樣,只是逗逗你而已。你快起床吧,待會兒該有人來叫早了。”

聽到“有人來叫早”,小憐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掙扎著坐起身,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眼神裡滿是懇求:“嗯,燕西,你先穿好衣服出去,我之後再出去。我們的關係,先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好嗎?”

“為甚麼?”金燕西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被人看見也沒甚麼不好啊,我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提高你的地位,讓那些下人再也不敢小瞧你。”

“不行!”小憐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急切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她連忙放緩聲音,帶著一絲哀求的顫音,“現在不可以,等,等過段時間……等我……適應一下。”

金燕西看著她眼中真實的恐懼,覺得有些掃興,但也沒多強求。他聳了聳肩,爽快地應道:“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啊。”

他利落地起身,毫不在意地撿起散落在床上的、以及昨晚激情時被甩到地上的衣服,快速穿戴整齊。

走到門前,他回頭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小憐。她依舊裹著被子,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催促和不安。他衝她笑了笑,揮手示意。小憐也趕忙擠出一個微笑,用力地朝他揮了揮手,那樣子像是在驅趕一個燙手的山芋。

金燕西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煩躁,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門,並輕輕地將門帶上了。

“咔噠”一聲輕響,門關上了,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也彷彿將小憐與那個金家七少爺徹底分開。她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整個人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片刻後,她才掙扎著下床。雙腳剛一沾地,一股尖銳的疼痛就從雙腿間傳來,讓她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她只能扶著床沿,一瘸一拐地,像個蹣跚學步的孩子,慢慢走向自己的小衣櫃。

地上,那件被撕爛的旗袍和破碎的內衣,像一堆被丟棄的垃圾,刺眼地躺在那裡。小憐的目光掃過,臉上頓時佈滿了羞憤的紅暈。她別過頭,不敢再看,那件衣服彷彿就是她昨夜尊嚴的殘骸。

她開啟衣櫃,裡面掛著的都是幾件洗得發白的粗布旗袍,樸素而廉價。她取出一件最普通的,連同自己的內衣內褲,然後慢悠悠地走回床邊坐下。

穿衣服的過程,對她而言成了一場酷刑。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彎腰,都會牽扯到身體深處那不堪重負的疼痛。她咬著牙,眼眶泛紅,默默地、快速地穿著。那件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嬌嫩的面板,提醒著她昨夜的瘋狂,也讓她迅速地從“七少爺的女人”這個虛幻的身份,回歸到“丫鬟小憐”這個冰冷的現實。

穿好衣服,她看著鏡中那個面色憔悴、眼神空洞的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小心翼翼地將地上的旗袍和內衣收好,畢竟她現在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和金燕西的關係。

金燕西從小憐的房間裡出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曖昧的甜香。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帶著一絲饜足的笑意,腳步輕快地走向了白秀珠的房間。

與剛才那間屋子的靜謐不同,白秀珠的房間裡早已充滿了生活的聲響。她總是起得很早,此刻,她正斜倚在床頭,懷中抱著他們最小的兒子,一邊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一邊哺乳。晨光透過薄紗窗簾,溫柔地灑在她略顯疲憊的臉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母性的光輝。

“秀珠,今天又起得這麼早啊。”金燕西的聲音帶著刻意的輕鬆,走了進去。

白秀珠抬起眼,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無波,彷彿早已看穿他的一切。她淡淡地說道:“我不起早點行嗎?這三個小祖宗總得喝奶呀,要不然哭鬧個不停,一屋子都別想安寧。”

她的語氣裡有一絲慣常的抱怨,但更多的是一種習以為常的辛勞。

“嗯,辛苦秀珠你了。”金燕西說著,順勢在床邊坐下,伸出手親暱地摟住她的腰。她的腰身已不復當年的纖細,因為生育而變得豐腴,觸感真實而溫熱。

“辛苦是辛苦了點,”白秀珠任由他摟著,目光依舊落在懷中吸吮著乳汁的兒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不過看著兒子們笑,我的辛苦感覺就挺值得的。”

話鋒一轉,她抬起頭,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直直地看向金燕西,語氣輕飄飄地問道:“燕西,你昨晚應該很快活吧?”

金燕西摟著她的手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他乾咳了兩聲,眼神躲閃著,尷尬地應道:“額,還好啦。”

“還好?”白秀珠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憤怒,卻帶著一絲尖銳的嘲諷,“你呀,也不知道收斂點。凌晨一兩點的時候,小紅路過小憐的房門口,可聽得真真的呢。你們兩個人的聲音,真是羞死人了。”

金燕西的臉瞬間漲紅,被妻子這樣當面點破,讓他既羞愧又有些惱怒。他強自辯解道:“這個,這個嘛,主要是我沒忍住。不過小紅這丫頭,怎麼凌晨的時候還沒睡覺啊?!她不好好在屋裡待著,到處亂聽甚麼?”

他試圖將過錯推到丫鬟身上,這是他慣用的伎倆。

“是去廁所,正好路過。”白秀珠平靜地複述,彷彿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家常,“小紅今早跟我提起這個事的時候,臉還紅得跟蘋果似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金燕西撇了撇嘴,故作不解:“我又不是跟她,她臉紅甚麼呀。”

“未經過人事的小姑娘,聽到那個聲音哪有不臉紅的,真是的。”白秀珠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憫,但更多的是對金燕西這種幼稚言辭的不屑。

她不再看他,低頭整理了一下孩子的衣襟,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口吻吩咐道:“好了,別在這兒說這些了。你去樓下給我把飯菜端過來,我還要喂孩子,走不開。”

金燕西有些不耐煩,他堂堂金家七少爺,何時做過這種下人的活計:“讓丫鬟去不就可以嗎?”

白秀珠聞言,終於抬起了頭,目光如冰,直直地刺向他。她一字一頓地說道:“金燕西,我是指揮不動你了是吧?”

這句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瞬間勒住了金燕西的脖子。他看著白秀珠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臉,想起了她的家世,想起了三個年幼的兒子,想起了這個家表面上的和諧。他所有的任性和傲氣,在這一刻都偃旗息鼓。

他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連連擺手:“別生氣,別生氣,秀珠,你看你,我這不就是隨口一問嘛。小的這就去給你端飯菜去,保證熱氣騰騰的!”

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地快步離開了房間,生怕白秀珠再說出甚麼讓他難堪的話來。

房門關上,白秀珠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她低頭看著懷中正在吃奶的兒子,眼神裡的冰冷漸漸融化,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疲憊與一絲無人能懂的悲涼。她知道金燕西的劣根,也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她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作為正室的地位,用這種方式,提醒他,這個家,誰才是真正的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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