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寡婦正與她那年輕貌美的堂妹楊曉雯閒聊之際,一陣輕微而又急促的敲門聲突然打破了屋內的寧靜氛圍。"誰呀?" 楊寡婦不禁心生疑惑,隨口問道。
只聽得門外傳來一個略顯憨厚的男聲:"請問,屋裡有人嗎?"
楊曉雯一聽,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輕聲對楊寡婦說:"姐,這人咋這麼說話呀,文縐縐的,跟個教書先生似的。"
楊寡婦抿嘴一笑,解釋道:"人家這叫有禮貌,沒得到允許可不會貿然進屋呢。" 說著,便起身走向門口,伸手輕輕拉開了屋門,微笑著對站在門外的傻柱說道:"快請進吧。"
傻柱聽到楊寡婦讓自己進去,臉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連忙提起手中裝滿各種土特產的袋子,快步邁進了屋裡。
進入屋子後,傻柱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楊曉雯,忙不迭地向她打招呼:"你好!"
楊曉雯也禮貌地回了一句:"你好。"
這時,楊寡婦已經走到傻柱身旁,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土特產,嘴裡嗔怪道:"喲,你來就來唄,還帶啥東西呀。"
傻柱撓了撓頭,嘿嘿笑道:"應該的,應該的,這點兒小意思不成敬意。"
楊寡婦白了他一眼,嬌嗔道:"行了,別囉嗦啦,趕緊找地方坐下吧。"
話音未落,一直坐在角落裡默不作聲的賈張氏忽然開口說道:"傻柱,你坐呀。"
只見楊寡婦滿臉笑容地開口道:“來來來,讓我先介紹一下哈,這位美麗大方的姑娘呢叫曉雯,是我小叔家裡頭唯一的寶貝閨女,他們家可就這麼一根獨苗喲!傻柱,快過來坐,別老站那兒跟根木頭似的。”
一旁的賈張氏忙不迭地點頭應和著:“可不是嘛!”
這時,傻柱突然湊上前來說道:“那個……楊麗麗同志呀,要不您看能不能請楊曉雯同志到我屋裡去坐坐?”他一邊說著,還一邊偷偷瞄向楊曉雯,眼神裡滿是期待。
楊寡婦聽後,捂嘴輕笑一聲,打趣道:“行啊,傻柱兒,你這心思我們大家誰看不出來呀!不過話說回來,談情說愛這種事兒確實不適合有旁人在邊上當電燈泡,對吧?哈哈!”
賈張氏見狀,也跟著附和起來,扭頭對楊曉雯說道:“曉雯吶,既然這樣,那你就過去坐會兒唄,等會兒再回來一起吃飯哈。”
傻柱連忙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嬸子,飯菜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待會兒咱一塊兒吃,我親自下廚露一手!”
賈張氏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喜笑顏開地說道:“哎喲喂,那可真是太好了!能嚐到傻柱你的手藝,簡直就是我們的口福啊!”
“那姐,我這就過去他那邊啦。”楊曉雯輕聲地對楊寡婦說道。只見她的臉上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眼神中透露出些許期待和羞澀。
“行嘞,快去吧!”楊寡婦微笑著回應道,同時揮揮手示意她趕緊動身。
得到應允後的楊曉雯微微頷首,轉身朝著傻柱的屋子走去。而一直站在門口焦急等待的傻柱,見楊曉雯願意過來,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忙不迭地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替楊曉雯推開了屋門。
楊曉雯邁著輕盈的步伐率先走進屋內,傻柱則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會撞到她。
然而,當兩人踏入房間的瞬間,首先映入楊曉雯眼簾的卻是傻柱那張略顯凌亂的床鋪。被子隨意地攤在床上,枕頭也歪歪斜斜地靠在一邊,床邊還散落著幾件衣物。
看到這一幕,傻柱不禁有些窘迫起來。他撓了撓頭,滿臉通紅地解釋道:“哎呀,看我光盯著瞧你的模樣了,連屋子都忘收拾了。我平常可不是這樣兒的啊,我這人其實可講究衛生了,真的……我這就馬上整理一下。”說著,傻柱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拾起床鋪來。
一旁的楊曉雯見狀,忍不住抿嘴笑了笑,溫柔地說道:“沒關係的,我並不在意這些呢。”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傻柱身上,眼中滿是理解和包容。
不一會兒,傻柱便將床鋪收拾好了。
“傻柱,我可是聽我姐姐說了啊,你在來見我之前居然還跑去相過親啦!這到底是咋回事呀?怎麼突然之間又想到要和我相親了呢?”楊曉雯眨巴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滿臉疑惑地問道。
傻柱撓了撓頭,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哎呀,妹子,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不是一直都沒有見到你嘛,然後咱們院裡的三大爺就熱心地給我介紹了個當老師的姑娘。我當時心裡琢磨著,人家一個有文化的老師能願意跟我相親,這對我來說可真是夠幸運的了,所以我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去相了個親。誰知道到最後啊,這相親還是以失敗告終嘍。”
聽到這裡,楊曉雯的臉色微微一變,秀眉輕蹙,嗔怪道:“照你這麼說,敢情我就是你的備選唄?還有啊,你剛才口口聲聲說人家是有文化的老師,難不成是覺得我沒文化嗎?”
傻柱趕忙擺手解釋:“不不不,妹子,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因為我一直沒能見到你本人吶,心裡面就犯嘀咕,還以為你瞧不上我這種大老粗呢。這不沒辦法嘛,我才尋思著給自己再找條後路。不過說到文化這方面啊,我以前的確誤以為你跟我一樣,都是沒啥學問的人呢。但後來聽楊姐提起,說是你在報社裡上班,那我可不就明白過來了嘛,像你在那種地方工作的,肯定是很有文化的呀。”
楊曉雯輕輕哼了一聲,白了傻柱一眼,接著說道:“算你會說話。告訴你哦,我雖然只是中學畢業,但是後來考上了大學,只不過中途輟學了而已。好在後來託關係進了報社工作,也算是能養活自己啦。”
“這樣啊,你不嫌棄我是大老粗吧?”傻柱一臉誠懇的問道。
楊曉雯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溫柔:“嗯,你這個人雖然直了點,但至少是個實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