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半個小時後,大家都吃完了晚飯,杜衡便將碗筷都端到廚房開始清洗起來。
就在這時,廚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倩影閃入屋內。定睛一看,原來是秦京茹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只見她蓮步輕移,來到杜衡面前,嬌聲說道:“衡哥,等淮茹姐睡著之後,你能不能到我屋裡去一趟呀?人家有事情想要和你說一說呢。”
聽到這話,杜衡不禁感到有些詫異,他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嗯?究竟是甚麼重要的事情啊?非得等到淮茹姐睡著了才能說嗎?現在就告訴我不行嗎?”
秦京茹輕輕地咬了咬嘴唇,略帶羞澀地回答道:“衡哥,這件事情嘛,我現在真的不太想說啦。求求你啦,等會兒你來我房間好不好嘛?”說著,她還向杜衡投來了楚楚可憐的目光。
杜衡看著眼前的秦京茹,心中略作思考,然後點了點頭,應道:“嗯……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等會兒過去就是了。不過你先出去吧,我得把這些碗筷清洗乾淨才行。”
秦京茹見狀,連忙說道:“衡哥,要不我留下來幫你一起刷碗吧,瞧這堆成小山似的碗筷,數量可不少呢!”
然而,杜衡卻擺了擺手,婉言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這點小事兒我一個人應付得來,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幹完的。”
秦京茹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隨即又展顏笑道:“哎呀,衡哥,你可真是個標準的居家好男人吶!不僅會做飯,連洗碗這種家務活也幹得如此利落。”
儘管得到了秦京茹的誇讚,杜衡心裡還是有點著急想趕緊完成手頭的工作,於是他催促道:“呵呵,謝謝你的誇獎啦。不過你還是快些出去吧,我得抓緊時間把這些碗筷洗完咯。”
“嗯嗯,那你忙吧。”秦京茹點頭道,然後轉身便離開了廚房。
在廚房裡忙碌了十分鐘,杜衡終於將碗筷都洗乾淨了,另外還將廚房的衛生也一併弄好了。
收拾好後,杜衡便返回了房間,進屋就看到秦淮茹在等他。
“當家的,你剛剛和京茹在廚房裡嘀嘀咕咕地說了些啥呀?”秦淮茹滿臉狐疑地盯著杜衡,開口問道。
杜衡心裡“咯噔”一下,眼神有些躲閃,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沒……沒啥呀!就是京茹看廚房有點亂,說想幫著我一塊兒收拾收拾,不過我哪能讓人家一個客人幹這活兒呢,就沒答應,這種家務活還是我來做更合適一些。”說完,他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顯得有些心虛。
其實,只有杜衡自己心裡清楚,事實根本不是他所說的那樣。剛才秦京茹悄悄跟他說,讓他半夜的時候到她房間裡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他。但這話要是被秦淮茹知道了,那還不得鬧翻天啊,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實話。
“哦,原來是這樣啊。”秦淮茹嘴上雖然這麼應著,但心裡卻壓根兒不信。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裡面肯定有鬼。而且從杜衡那不自然的表情和語氣來看,明顯是在隱瞞著甚麼。於是,她暗暗下定決心,今晚絕對不能像往常一樣睡得那麼沉,一定要好好留意杜衡的一舉一動,看看這傢伙到底揹著她搞甚麼名堂。
“淮茹,我們已經好久沒親熱了,今天晚上可以嗎?”杜衡試探性的問道。
秦淮茹嘆了口氣,語氣堅定地回答道:"不可以,當家的。你也知道,我的體質比較特殊,很容易懷孕。如果我們不小心再有孩子,那該怎麼辦?我們的孩子已經足夠多了,而且你每天都要忙於工作,我一個人照顧家裡已經夠吃力了,你說好吧。"
杜衡的表情顯得有些失落,但他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好吧,我理解。"隨後,他動作有些機械地脫下鞋子,爬上床,接著又脫掉了外衣,鑽進了溫暖的被窩,然後把臉扭到了一邊,不願讓秦淮茹看到自己的失望。
秦淮茹注意到了杜衡的情緒變化,她脫下鞋子,輕輕上了床,看著背對自己的丈夫,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不高興了?"
杜衡的聲音略顯疲憊,他回答道:"沒有,只是今天工作挺累的,想早點休息。"
秦淮茹輕輕笑了笑,繼續說道:"如果你沒有生氣,那就轉過身來,像往常一樣摟著我睡覺。你不在身邊,我總覺得少了點甚麼,睡不著。"
杜衡聞言,緩緩地轉過身來,伸出手臂,將秦淮茹緊緊地摟在懷裡。他的聲音柔和了許多,"睡吧,淮茹,已經很晚了。"他輕輕地拍著秦淮茹的背,像是在安撫一個孩子。
秦淮茹在杜衡的懷裡找回了熟悉的安全感,她閉上眼睛,沒過多久,便在杜衡的懷抱中安心地進入了夢鄉。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夜色已深,房間內只有微弱的夜燈在閃爍。杜衡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秦淮茹的呼吸,確認她已經沉入夢鄉,他才慢慢地、輕輕地從她的身下抽出自己的手臂。他的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熟睡的妻子,生怕將她從夢境中拉回現實。
杜衡輕輕地穿上衣服和鞋子,每一步都走得異常小心,生怕發出任何聲響。他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門前,緩緩地轉動門把手,開啟了一條縫隙,然後側身輕輕走出房間,再輕輕地關上房門,確保沒有發出任何響動。
然而,就在杜衡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原本看似熟睡的秦淮茹卻睜開了眼睛。她靜靜地躺在床上,聽著杜衡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緩緩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前。她透過門縫,目光緊隨杜衡的身影,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當秦淮茹看到杜衡走向了秦京茹的屋子時,她的心中彷彿被點燃了一把怒火,火冒三丈。
她的眉頭緊鎖,嘴角緊繃,但她並沒有立即衝出去質問杜衡。相反,她迅速地將屋門反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哼,你就待在外面別回來了。"秦淮茹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她回到床上,鑽進被窩,直接矇住了自己的頭,試圖將所有的憤怒和傷心都隔絕在外。
在這個寂靜的夜晚,她的心如同被冰封一般,而房間內只剩下她均勻的呼吸聲和那無法言說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