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霓虹,流光溢彩,映照夜空。
林清雪指尖輕撫,滑過勞斯萊斯魅影冰涼車漆。
曜石黑的車身,折射出都市繁華影像。
她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滿意光芒。
這千萬級別的座駕,僅是林嶽隨手贈予。
細數起來,房產,豪車,已是尋常。
更不用提那些自由支配,無需記賬的零花錢。
林嶽將龐大的商業版圖,從容交出。
林清雪、唐芸、穆詩穎,三位紅顏知己接手。
她們智慧與美貌並存,足以駕馭這商業帝國。
林嶽自此徹底解放,樂得清閒。
做一個逍遙自在的甩手掌櫃,何其快哉。
上海灘的喧囂與機遇,便留給她們施展拳腳。
林嶽的身影,則悄然出現在江南的杭城。
水鄉的溫婉,不同於魔都的銳利鋒芒。
他打算在此處,尋覓片刻的溫柔與寧靜。
水波盪漾,古橋靜臥,別有一番風情。
行程第一站,是李夢瑤。
西子湖畔,一家格調雅緻的餐廳。
臨窗而坐,可見湖面波光粼粼。
李夢瑤穿著素雅長裙,眉眼間帶著書卷氣。
“最近複習得怎麼樣?”林嶽溫和詢問,切下一小塊牛排遞到她盤中。
李夢瑤淺淺一笑,接過盤子。
“還行,就是專業課有點難啃。”
她眼底掠過一絲疲憊,但更多是堅定。
“不過,我會努力的。”
燈光柔和,映著她清秀臉龐。
林嶽舉杯:“別太累,盡力就好。”
兩人碰杯,清脆聲響,伴著低語淺笑。
飯後,兩人並肩走向影院。
夜風輕拂,帶著西湖水汽的微涼。
電影是部文藝片,節奏舒緩。
黑暗中,林嶽握住李夢瑤的手。
她指尖微顫,隨即放鬆,輕輕回握。
銀幕光影變幻,映著兩人側臉。
無需過多言語,溫情在沉默中流淌。
夜色漸深,回到酒店。
房間內瀰漫著淡淡馨香。
窗外是杭城夜景,燈火闌珊。
李夢瑤依偎在林嶽懷中,呼吸輕柔。
一夜纏綿,溫存繾綣。
晨曦微露,她枕著林嶽臂彎沉睡。
臉上帶著滿足的恬靜。
林嶽低頭,在她額前印下一吻。
“好好學習,未來可期。”
告別李夢瑤,林嶽驅車去見蘇雪兒。
大學校園,青春氣息撲面而來。
蘇雪兒在宿舍樓下等著,雙手抱胸。
看見林嶽,她快步上前,帶著幾分嗔怪。
“大忙人,終於捨得露面了?”
語氣嬌憨,帶著埋怨。
“最近跑哪兒野去了?學校都不見你影。”
林嶽笑著揉揉她頭髮。
“男子漢大丈夫,自然要以事業為重。”
他攬過蘇雪兒肩膀,往外走。
“魔都那邊剛起步,事情多。”
“這不是一有空,就回來看你了嘛。”
蘇雪兒輕哼一聲,嘴角卻不自覺上揚。
兩人尋了家咖啡館。
蘇雪兒攪動著杯中咖啡,眼神幽怨。
“創業那麼重要?比我還重要?”
林嶽颳了下她鼻尖。
“傻瓜,這能比嗎?”
“努力賺錢,才能給你更好的生活。”
他描繪著未來的藍圖,語氣篤定。
蘇雪兒聽著,眼中漸漸有了憧憬。
短暫相聚,甜蜜而溫馨。
林嶽並未久留,安撫之後便離開。
下一站,張婷的茶樓。
不同於校園的青澀,這裡多了份成熟韻味。
茶樓名為“靜心閣”,裝修雅緻古樸。
張婷穿著改良旗袍,身姿曼妙。
正忙著招呼客人,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看到林嶽進來,她眼中一亮。
將手頭事務交給店員,快步迎來。
“你怎麼來了?”驚喜溢於言表。
林嶽環視一週:“來看看老闆娘。”
茶香嫋嫋,沁人心脾。
兩人尋了個僻靜雅間。
張婷親自泡茶,動作嫻熟優雅。
“辭掉酒店工作,開這個茶樓,開心嗎?”
林嶽端起茶杯,輕嗅茶香。
張婷點頭,眉眼舒展。
“嗯,一直想開家這樣的店。”
“現在每天聞著茶香,看著人來人往。”
“接送孩子也方便,挺好的。”
她語氣平和,透著滿足。
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夜幕降臨,茶樓打烊。
張婷送走最後一位客人,鎖上店門。
轉身投入林嶽懷抱,緊緊相擁。
久別重逢的思念,此刻盡情釋放。
回到張婷住所,溫馨而舒適。
房間裡有孩子的玩具,平添幾分生活氣息。
許久的纏綿,傾訴著無盡相思。
張婷趴在林嶽胸膛,手指劃過他堅實肌肉。
“能不能多留幾天?”
她聲音帶著懇求,眼波流轉。
“我好想你。”
林嶽輕撫她秀髮,心中微嘆。
溫柔鄉是英雄冢,但他註定要繼續前行。
他只能給予短暫的陪伴與慰藉。
安撫好張婷,林嶽繼續他的行程。
杭城的其他紅顏,一一探望。
如同蜻蜓點水,留下漣漪,卻不停留。
時間在溫存與告別中,悄然流逝。
江南水鄉的溫柔,終究只是短暫的驛站。
他的目光,已投向更遠的地方。
魔都的風雲,還在等待著他。
雖然放手,但並非徹底不管。
這盤棋,他仍是執棋人。
一週後,林嶽踏上了前往寶島的旅程。
花蓮機場出口,熱浪伴隨著人潮一同湧來。
孫磊早已等候在此,一張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熱切笑容,西裝在亞熱帶的溼熱空氣裡顯得有些不太合時宜。
作為麻鬥傳媒魔都分公司的負責人,這位突然空降、全資控股公司,還隨手甩出資源和劇本支援他拍正規電影的新老闆,在他眼中無異於掌握生殺大權的財神爺。
這份“知遇之恩”,孫磊覺得用“銘記於心”都稍顯不夠。
“林總,辛苦了辛苦了!”
孫磊幾乎是搶步上前,姿態放得很低,伸手就要去接林嶽手中簡單的行李。
“嗯。”林嶽淡淡應了一聲,手卻沒松,自己提著箱子,目光隨意地掃過周圍嘈雜的環境和孫磊額角的汗珠。
對於這種程度的恭敬,他早已習慣。
孫磊連忙在前引路,安排的車輛早已就位。
行程細緻周到,顯然是下了功夫。
車輛平穩駛向阿里山,窗外是連綿的綠意,山間雲霧繚繞。
空氣清新溼潤,帶著草木的清香,似乎能洗去都市的塵囂。
林嶽靠著車窗,眼神落在窗外,卻又像是甚麼都沒看進去,心思顯然不在這雲海日出之上。
阿里山的小火車、名聲在外的日出雲海,似乎都未能在他心中激起多少漣漪。
反倒是下山後,在孫磊的推薦下品嚐的當地小吃,讓他略微抬了抬眼皮。
蚵仔煎外焦裡糯,醬汁甜鹹適中;
大腸包小腸口感豐富,香氣撲鼻;
珍珠奶茶的甜度也恰到好處。
這種帶著濃濃煙火氣的東西,反而比刻意營造的風景更能觸動他。
“孫磊,”林嶽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狀似隨意地提起,“聽說寶島的廟會,有點意思?”
孫磊像是瞬間被點亮的燈泡,眼睛都亮了幾分,連忙接話:
“林總您這可問著了!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最近正好有一場規模不小的廟會。雖然比不上三月媽祖繞境那麼盛大,但也絕對熱鬧非凡!要去見識一下嗎?”
他語氣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彷彿這是個絕佳的展示自己地頭熟的機會。
“帶路。”林嶽吐出兩個字,言簡意賅。
車子在接近廟會區域時便寸步難行,遠遠就能感受到那股直衝雲霄的喧囂。
人潮如織,摩肩接踵,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香火味、各種食物的複合香氣,以及人群蒸騰出的汗味。
震耳欲聾的鑼鼓聲、鞭炮聲、電子音樂混雜在一起,敲擊著耳膜。
前方道路已被管制,繞境巡遊的隊伍正緩緩行進。
林嶽與孫磊下了車,憑藉孫磊的鑽營,勉強擠到了人群前排。
最前方是儀仗隊,成員們穿著色彩鮮豔、款式仿古的服飾,手持各種法器、旗幟,步伐整齊,透著一股莊重與威嚴。
旗幟在風中招展,獵獵作響。
緊隨其後的是神明的鑾駕,金碧輝煌的轎子由數名赤膊的精壯漢子抬著,每一步都踩得沉穩有力。
鑾駕周圍擠滿了面色虔誠的信眾,伸長了手,爭先恐後地想要觸控轎身,口中唸唸有詞,祈求著神明的庇佑。
林嶽的目光快速掃過隊伍。
那些跳著花哨電光舞步、戴著巨大頭套的電音三太子,沒能讓他多看一眼;
花車上穿著清涼布料、隨著音樂賣力扭動腰肢的鋼管舞女郎,更是引不起他半分興趣。
他在尋找某種特定的存在。
那些在廟會儀式中扮演著特殊角色,據說能溝通神明與凡人,協助信眾傳遞心願的女子——山水娘。
這才是他此行真正的興趣點。
“孫磊,找找山水娘在哪。”
林嶽側過頭,聲音不高,但在嘈雜環境中清晰地傳到孫磊耳中。
孫磊聞言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帶著幾分心照不宣的曖昧,湊近了些:
“嘿嘿,林總好眼光!這個我知道,她們一般不跟著主隊走,有專門的區域。這邊請,跟我來。”
孫磊顯然對這裡的門道很熟,輕車熟路地在擁擠的人群中左穿右插,像條滑不留手的魚,引著林嶽拐進一條相對安靜些、但依然人頭攢動的巷道。
這裡遠離了巡遊主幹道的喧囂,但氣氛同樣熱烈。
前方不遠處,搭建著幾個臨時的小臺子,周圍也圍了不少人。
一群穿著統一制式服裝的年輕女子正站在臺前忙碌著,有的引導信眾點香,有的幫忙遞送貢品,有的則側耳傾聽著信眾的低語,輕聲回應。
她們的服飾大多色彩明快,樣式帶著古典元素,又結合了現代審美,顯得既特別又吸引眼球。
她們便是山水娘。
就在此時,一個冰冷而熟悉的機械音突兀地在林嶽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成功觸發繫結條件!】
【繫結物件:Candy&糖糖】
林嶽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銳利的目光瞬間投向系統提示的方向。
一個有些眼熟的身影映入眼簾。
那不正是前段時間他在鬥音上偶然刷到過,人氣頗高,以甜美山水娘形象出圈的那位主播,糖糖嗎?
此刻的糖糖,妝容精緻得如同精心繪製的畫卷。細長的眉毛帶著古典的弧度,眼眸明亮有神,顧盼之間彷彿有光華流轉。唇色是嬌豔欲滴的粉,嘴角噙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甜美微笑。高高束起的馬尾上,點綴著一個相當華麗的粉色系頭飾,綴滿了各種精巧的飾品和長長的流蘇,隨著她每一個輕微的動作而搖曳生姿,叮噹作響。
她身上穿著一件改良式的露肩古風上衣,同樣是粉色主調,搭配著白色短裙,將古典的優雅與現代的時尚、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性感巧妙地融合在一起。整個人看起來既有儀式感,又不失青春靚麗。
她正微笑著從一位老婦人手中接過幾炷香,動作嫻熟自然,態度溫婉親和,低聲細語地交代著甚麼。
隔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系統居然也能精準鎖定並觸發繫結。
林嶽心頭微訝,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這系統,倒是越來越懂他的口味了,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時候,送上合心意的“驚喜”。
真人比起影片裡,似乎更多了幾分鮮活的靈氣,少了些濾鏡下的刻意。
孫磊順著林嶽的目光望去,立刻就鎖定了人群中最亮眼的那個粉色身影——糖糖。
他再次湊近林嶽,聲音壓得更低,語氣裡帶著一種邀功似的興奮:
“林總,眼光毒辣!看上那個了?糖糖嘛,我知道,網上挺火的,算是個小網紅。”
孫磊臉上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笑容。
“這種廟會山水娘,說白了,很多都是兼職的模特或者主播,圖個曝光。活動一結束,該幹嘛幹嘛。”
孫磊開始滔滔不絕,自以為是地分析起來,“林總您要是真有意思,這事兒簡單。等廟會散了,我找人打聽一下她的聯絡方式,或者直接聯絡她的經紀公司。安排個飯局,送點小禮物,再展示一下咱們麻斗的實力……嘿嘿,保管手到擒來。”
在他看來,對付這種靠臉吃飯、在網路上博取關注的小姑娘,金錢和資源的攻勢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屢試不爽。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著怎麼安排後續的“一條龍服務”了。
林嶽聽著孫磊這套老掉牙的“泡妞三十六計”,臉上沒甚麼表情,眼神卻饒有興致地落在糖糖身上。
此刻,糖糖正耐心地聽著一位中年婦女的傾訴,時不時點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認真與同情。她的聲音不大,語速不快,隔著人群聽不真切,但那份專注的態度卻很清晰。她不時會用眼神安撫對方,遞上一張紙巾,動作自然流暢,沒有絲毫的敷衍。
這與孫磊口中那個“花點錢就能搞定”的形象,似乎有些出入。
林嶽看著糖糖熟練地處理著信眾的各種情緒,嘴角那抹玩味更深了些。他確實對這個糖糖勢在必得,但孫磊的辦法,未免太粗糙,也太無趣了。
“行了,”林嶽打斷了孫磊還在繼續的“攻略”,“你的方法,留著自己用吧。”
孫磊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啊?林總,您的意思是……”
林嶽沒再看他,目光依舊鎖定著那個粉色的身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先看著。不急。”
對付獵物,他有的是耐心,也更喜歡用自己的方式。直接砸錢?太沒技術含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