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星光點綴著城市天際線。
盛大的慈善晚宴,於濱江最奢華的酒店拉開序幕。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匯聚了各界翹楚與名流。
林嶽臂彎裡挽著楊蜜,步入流光溢彩的宴會廳。
他一身高定黑色西裝,剪裁利落,氣場沉穩內斂。
楊蜜則是一襲香檳色曳地長裙,優雅而不失嫵媚。
兩人甫一出現,便吸引了眾多目光。
新晉崛起的麻鬥傳媒總裁,身份與財富自帶光環。
楊蜜感受著周圍或豔羨或探究的視線,嘴角微揚。
手臂不自覺地,更緊地依偎著身旁的男人。
林嶽神色淡然,從容應對著上前寒暄的賓客。
他如同定海神針,輕易掌控著社交場合的節奏。
晚宴的重頭戲——慈善拍賣,正式開始。
主持人妙語連珠,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前幾件拍品,引來一陣小範圍的競價。
富豪們舉牌示意,既是行善,也是財力的無聲較量。
就在此時,宴會廳入口處,光芒陡然聚焦。
喧囂聲奇蹟般地停滯了片刻。
一道身影,攜裹著萬千星輝,款款而來。
復古絲絨黑裙包裹著曼妙身姿,肌膚冷白如玉。
五官精緻立體,帶著攝人心魄的異域風情。
紅唇似燃,眼神卻如幽深寒潭,疏離而迷人。
“是熱芭!”人群中響起壓抑的驚呼。
鎂光燈瞬間找到焦點,閃爍不停。
她無需任何動作,僅僅是存在,便足以傾倒眾生。
頂流巨星的氣場,強大而慵懶,瀰漫全場。
林嶽端著酒杯的手,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
目光穿透人群,落在那個耀眼的身影上。
與慶功宴上的驚鴻一瞥不同,這次是正式的,近距離的。
她的美,更具衝擊力,如同暗夜盛放的黑玫瑰。
帶著刺,也帶著致命的誘惑。
楊蜜順著林嶽的視線望去,心頭警鈴再次敲響。
熱芭的出現,無疑奪走了現場大部分光彩。
包括,她身邊這個男人的注意力。
她指尖微緊,挽著林嶽的手臂,姿態更顯親暱。
熱芭似乎早已習慣這種萬眾矚目的場面。
她從容地與幾位熟識的導演打著招呼,儀態萬方。
目光流轉,似無意間,掃過林嶽這邊。
四目相對,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她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隨即恢復平靜。
拍賣繼續進行。
一件由著名珠寶設計師打造的藍寶石項鍊被呈上。
流光溢彩,設計獨特,引來不少女士的讚歎。
一個腆著肚子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湊近熱芭。
滿臉油光,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
“熱芭小姐,這條項鍊真配你,不如我拍下來送你?”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語氣輕浮。
現場氣氛瞬間有些尷尬。
熱芭秀眉微蹙,眼中掠過一絲厭惡,卻並未發作。
“王總真是好大的手筆。”
一道平靜卻帶著壓迫感的聲音響起。
林嶽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擋在熱芭身前。
他目光淡漠地掃過那個油膩富豪。
“不過,用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做人情,似乎不太體面。”
言下之意,這條項鍊,你未必拍得到。
王總臉色一僵,被林嶽的氣勢所懾。
看看林嶽,再看看旁邊臉色不佳的熱芭,訕訕退開。
周圍響起幾聲壓抑的低笑。
林嶽並未看熱芭,彷彿只是隨手做了一件小事。
他轉身,重新看向拍賣臺。
熱芭看著林嶽挺拔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個男人,似乎比傳聞中更有意思。
她紅唇微勾,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拍賣師開始報價:“藍寶石項鍊‘深海之心’,起拍價五百萬!”
“六百萬!”立刻有人舉牌。
“七百萬!”另一位富商跟上。
價格一路攀升,競爭逐漸激烈。
熱芭的目光也落在那條項鍊上,眼中流露出欣賞。
她輕輕摩挲著手指,似乎也在考慮。
“一千五百萬。”
林嶽平淡的聲音響起,直接將價格抬高了一大截。
全場譁然,目光齊刷刷投向他。
剛才還在競價的幾人,面面相覷,猶豫著放棄。
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項鍊本身的價值。
楊蜜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並未出聲。
她知道,林嶽此舉,多半是為了誰。
“兩千萬。”
林嶽再次舉牌,聲音依舊平靜,彷彿只是報出一個數字。
這份雲淡風輕的豪氣,震懾全場。
拍賣師激動地落槌:“兩千萬!成交!恭喜林總!”
掌聲響起,夾雜著驚歎與議論。
林嶽微微頷首,示意助理處理後續。
他轉身,目光恰好對上熱芭投來的視線。
那眼神裡,帶著探究,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晚宴接近尾聲,賓客漸漸散去。
熱芭端著香檳,主動走向林嶽。
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聲響,如同鼓點。
“林總,剛才多謝解圍。”
她聲音慵懶悅耳,帶著獨特的磁性。
“舉手之勞。”林嶽回敬一杯。
“那條項鍊,林總似乎志在必得?”熱芭晃動著酒杯。
杯中液體搖曳,映出她眼底流轉的光。
“美好的事物,值得爭取。”林嶽意有所指。
“哦?包括人嗎?”熱芭挑眉,笑容帶著一絲狡黠。
試探,如同無形的刀鋒,在兩人之間交錯。
“看緣分,也看實力。”林嶽從容應對。
他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如同欣賞一件稀世珍品。
自信,美麗,帶著野性,像一匹不易馴服的烈馬。
這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林總倒是坦誠。”熱芭輕笑,眼中玩味更濃。
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不像那些只知用錢砸人的暴發戶。
也不像那些虛偽迂腐的老派商人。
他身上有種掌控一切的自信,和洞悉人心的銳利。
“我對熱芭小姐,也很感興趣。”林嶽直言不諱。
目光坦蕩,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楊蜜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交談的身影,指甲掐進掌心。
熱芭迎上林嶽的目光,沒有閃躲。
“林總的興趣,恐怕不止我一個吧?”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楊蜜的方向。
林嶽輕笑:“優秀的事物,總是令人嚮往。”
“但最終歸屬,往往只有一個。”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承認了欣賞,又暗示了專一的可能性。
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張力。